市中心的財富大樓,有數(shù)十家公司坐落于此,此刻,在這棟大樓的第23層樓里,所有的員工都井然有序的工作著。
眾所周知,這是一家名為云端的網(wǎng)絡科技有限公司,它是一家集研發(fā)、運營、銷售為一體的網(wǎng)絡游戲公司,是由三人合伙開立。公司成立不足三年,卻是發(fā)展迅猛,如今已是擁有雄厚的資本實力,強大的研發(fā)能力,熟稔的運營能力,完善人性化的客戶服務能力以及強大高端的團隊陣容。公司成立以來,研發(fā)的幾款大型游戲,無一不精,無一不暢銷!
當然,縱然是發(fā)展迅猛,但由于成立時間尙短,比之大型成熟的公司,云端還是稍顯年輕。
云端總經(jīng)理辦公室位于整層樓的最里側(cè),辦公室占地面積約為40平米,屋子的四周以中央三個圍圓而設的辦公桌為中心進行裝飾,簡單大氣的書架遮蓋半面墻壁,分類齊全的各類書籍整齊陳設書架之上,除此之外,沙發(fā)茶幾等物品一應俱全,唯一與眾不同之處便是可見一人型立式沙袋獨立一隅,旁邊的小架上放著兩雙拳擊手套。
此刻,在這間辦公室的不同位置或坐或站著四人。
書架下的沙發(fā)上坐著兩男子,其中看起來年齡在三十歲左右,配戴金絲框架眼鏡長相斯文的男子,正是云端的合伙人之一的秦昊宇,此刻他正在與對面一個二十二、三歲,容貌冷峻的年輕男子說著什么。
細看會發(fā)現(xiàn),大多都是秦昊宇在說話,年齡較淺的冷峻男子只在關鍵時刻回答一句,且不難看出年輕男子是個不茍言笑之人,自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有著一種不屬于這個年齡段的成熟。
中央位置的辦公桌旁,一皮膚黝黑,一字濃眉,國字臉,體格健壯,略顯粗獷的男子,正雙眸炯炯有神的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
從他健碩的體格,剛健有力的手臂不難看出,此人定是酷愛運動。與他的體格不成關系,此人有個很文藝的名字,葉墨,云端的另一個合伙人。
突然,不知看到什么精彩處,只見葉墨猛地一拍桌子,對著離他不遠處的另一辦公桌大叫一聲:“頭兒!”
被葉墨稱作頭兒的男子,敲擊鍵盤的修長手指緩緩的停了下來,淡淡的掃眼葉墨,不去應聲,轉(zhuǎn)而拿起旁邊的文件開始閱讀。
男子剛毅冷硬的側(cè)臉,隱約高挺的鼻梁,濃黑如墨的雙眉,一目十行的專注,只坐于那里,便有種穩(wěn)如鐘般的泰山之勢,每一個動作仿佛皆是一種大勢所趨!
毫無疑問,該男子便是云端的最后一位合伙人,云蔚,他曾經(jīng)也是一名優(yōu)秀的軍人!
正談著公事的秦昊宇抽空沖著葉墨咧嘴一笑,鄙視意味十足。
云端的人都知道,葉墨是個不務正業(yè)的主,他名義上是云端的合伙人,實則并不干什么合伙事兒,而此刻不用想也知道,能讓他如此激動的事情,定是與工作沒多大關系!
葉墨大手來回撓兩下他那倒立的短發(fā),“頭兒,我真的有重大發(fā)現(xiàn),我說完保證完成今天的工作?!?br/>
“什么事?”放下手里的文件,云蔚抬頭,略顯低沉平和的聲音讓人莫名舒心。他的雙眸波瀾不興,如一汪寧靜的湖泊,讓人感受不到絲毫的野心與欲望,只看他的眼睛,沒人會與商人相聯(lián)系,沒有欲望,沒有野心的商人還會是個好商人嗎?
“來來來你看這個,奶奶的,原來高手真在民間??!”葉墨重新雙眼放光的盯向屏幕,看到激動處更是不禁爆出了粗口。
葉墨曾經(jīng)也是一名合格的軍人,只一次任務中受傷嚴重,不得不轉(zhuǎn)業(yè)。他酷愛各種刺激的打斗運動,最初的兩年因為受傷的原因,他將一腔熱血撒于各種網(wǎng)絡游戲,因此,只要是他玩過的游戲,他所在的游戲區(qū)域,野狼這個網(wǎng)名便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待到身體好轉(zhuǎn),他便又致力于全國各地的實戰(zhàn)比賽,每次總是或多或少的帶些傷回來,可是他依舊樂此不疲,反而越戰(zhàn)越勇。
云蔚起身走向葉墨,在他身后站定。
讓葉墨驚嘆的竟是一車禍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錄像,一輛超速行駛的紅色保時捷,對上滿載貨物的貨車,保時捷應付不及沖向行人,還好,最后行人無礙,保時捷險而又險的沖向路邊的欄桿!
“你看到了什么?”視屏播放完畢后,葉墨激動的看向云蔚。
最后漫不經(jīng)心的看一眼紅色保時捷撞向欄桿的畫面,云蔚不急不緩的開口:“那姑娘挺勇敢!”
“噗!”葉墨瞪大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已穩(wěn)坐于椅子上的云蔚,“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戰(zhàn)神嗎?屢戰(zhàn)屢勝的云蔚?”葉墨又不甘心的接一句:“你的智商呢?160的智商呢?”
葉墨的慷慨激昂換來的卻是云蔚淡然的一瞥:“是不是屢戰(zhàn)屢勝你不知道嗎?”
“這個”葉墨再次摸摸頭,屢戰(zhàn)屢勝的神話確實已經(jīng)被打破,雖然他是因為不拋棄他這個豬隊友才敗了,但終究是敗了!
“好了,暫時就這些事,回去以后你就著手準備!”秦昊宇做了最后的交代,不待年輕男子離開,便起身走向葉墨。
年輕男子應一聲好,收拾好文件正待離開時,云蔚的叫聲傳來,男子又面無表情的走向云蔚。
還是那個車禍視頻,播放完畢后,葉墨再次滿眼泛光的看向秦昊宇,渴望找到一個可以與他共鳴的人,以佐證他的猜測!
“有點兒意思!”摸著下巴上肉眼看不見的胡渣,秦昊宇沉思片刻,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辦公位置開始工作。
瞪著全身心投入工作中的秦昊宇,葉墨風中凌亂,“之后呢?”
讓葉墨等了又等后,秦昊宇才長嘆一聲:“可惜那限量版的保時捷了!”說罷,他還小幽默的加了個:“遇人不淑!”
“沒了?”葉墨不死心。
“有啊”
“”葉墨心花怒放。
“安排給你的工作,下班兒之前做不完就帶回家!”
“砰!”葉墨暴怒中打翻了桌上的水杯,他忍無可忍的拍案而起:“速度啊!你們沒看出來嗎?那短發(fā)女子的速度,那根本不是一個常人該有的速度,她一定是個高手,隱藏于民間的高手!”
葉墨慷慨激昂的一掌拍在了海綿里,秦昊宇依舊埋頭于文件中,云蔚也正專心的對冷面男子交代著什么,反而是一直面無表情的年輕冷面男子,一邊聽著云蔚的交代,一邊呵笑一聲。
“任放,你笑什么?”葉墨不甘的看向冷面男子。
冷面男子正是任領的弟弟任放,他依舊面無表情,干脆利落的給出八個字:“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話語一出,云蔚眼里的波瀾不興依稀可見絲絲笑意。
秦昊宇一頓,瞪向任放:“小兔崽子!”同樣的一個視頻,葉墨看到的是武,云蔚看到的是善,而自己看到的是受損的錢財,那這‘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豈不是說他眼里只有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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