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高中入校以來,月下千秋就疲于奔波在劇組和學校之間,往往是拍完戲轉(zhuǎn)天回到學校就開始倒在課桌上呼呼大睡,雖然這種事對于日出高校的藝能班是屢見不鮮的,教師們往往也都視而不見,但是卻令千秋君身邊的新垣結(jié)衣為難了不少。
畢竟設(shè)身處地的想象一下,如果你在上課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同桌呼呼大睡,尤其有時候還會把臉沖向你這邊,而且那張臉還是十分受女孩子歡迎的程度,這會令人大感尷尬吧,尤其是像新垣結(jié)衣這樣內(nèi)向的女生,根本就是不知所措。
不過也不是天天如此,四個月的拍攝時間到了最后一個月時千秋君是越來越有精神的,畢竟屬于他的戲份已經(jīng)接近完成了。
在這天,千秋君仍然如往常一樣乘坐電車上學,不過又稍微不同的是,這回新垣結(jié)衣并沒有在他的身邊,雖然兩個人并不是很熟絡(luò),但是巧合般的,每次在電車上二人都是在彼此的旁邊站著的。
“難道今天是星期六嗎。”月下千秋自言自語道,隨即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不對,電車上還有很多學生啊?!?br/>
“早上好。”月下千秋進入教室,向同學們問好。
“哦,千秋君,早上好啊?!币恍┖退P(guān)系較為不錯的男生回應道。
“早上好?!边@回又是一群女生。
“誒?新垣同學沒有來么?”千秋君對第五排第六座,也就是坐在新垣結(jié)衣前邊的同學問道。
“沒有啊,你們不是一起來的?”那人反問道。
“為什么會這么說?”千秋君邊把書包放入書箱內(nèi),一邊坐下來問道。
“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
“喂,怎么可能?!?br/>
“你看啊,每次你們都是一起來的,而且新垣同學都只和你主動講話的啊。”
“哦?”月下千秋應付性的應了一聲,回憶道,“這家伙好像的確不太和別人說話呢?!?br/>
結(jié)果直到第一節(jié)課開始新垣結(jié)衣也沒有來。
之前月下千秋還覺得可能是工作問題新垣結(jié)衣才沒有來,但是仔細想想并非如此,因為一般學生因為藝能活動不來學校的時候老師是會當眾說明的,而這次卻并非如此,由此推斷,新垣結(jié)衣并非是因工作而沒來學校的。
這節(jié)是國語課,也是千秋君睡覺都可以考高分的科目,但這回他沒有,代替呼呼大睡的是一心望著窗戶外的那棵櫻花樹。
“今年的櫻花五月份還在開呀。”他自言自語道,“真是麻煩?!?br/>
之后像是決定了什么一樣,嘆了口氣,捅了捅他前方的同學,“你知道新垣同學的住址嗎?”
“哦,知道的。”
“寫給我,拜托了?!?br/>
“什么?現(xiàn)在就要?下課吧?!?br/>
“現(xiàn)在就要?!?br/>
“喂喂,真拿你沒辦法。”
好在月下千秋平時人緣不錯,這種拜托也不算什么難為人的事,很簡單的就成功了。
接過字條后,千秋君趁國語老師面對黑板寫字的時候偷偷的從后門溜出教室,一路狂奔,跳過學校的柵欄,出了學校。
拿著字條,月下千秋便在車站等著電車的到來,“居然在御臺場,雖然的確和我家是同方向的,不過這也太遠了吧。”
登上電車,月下千秋站在了往常所在的位置,說得夸張一些,這個位置甚至已經(jīng)成為了“月下千秋御用地”的程度。
如果現(xiàn)在有人問他為什么會做出這種事,他一定會告訴你“是我的直覺”之類的回答,不過不得不說月下千秋的直覺是意外的準確,在天空萬里無云的時候預料到會下雨就一定會下雨,預告說十文字賣注的賽馬一定會輸就一定會輸,甚至在從沒來過的店里說“這里的拉面一定比以往吃過的好吃”這種事都如他所料。
“新垣同學可能遇到了麻煩。”這是他注視著那棵五月還未凋零的櫻花樹時一閃而過的直覺。
“如果是別人的話我一定會不理不睬,但是新垣同學的話不行,因為她只和我主動說過話,如果我不理睬的話這里就不會有人理睬?!彪m然想法中二,但是誰能說現(xiàn)實未嘗不是如此呢?如果是藝人的話,自己的事情就夠累了,哪里還會有閑心去理睬她人的瑣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