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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前邊被人捅動態(tài)圖 再次回到鎮(zhèn)上來到曲折小巷

    ?再次回到鎮(zhèn)上,來到曲折小巷子里的宅院門前,殺豬小哥家的門是關(guān)閉的。

    有些失望的燕白秋默默的蹲在殺豬小哥家門口,等人賣完豬肉,他現(xiàn)在去菜場里頭的豬肉鋪子肯定能夠見到其人,只是剛剛被揍,還被搶了錢去,燕白秋害怕一到主街道就遇到十三爺那一撥人。

    等了一上午,殺豬小哥終于回來了,燕白秋此刻奄奄的坐在小院子的門口,拿著一口鍋子,渾身慘兮兮的,活像是來討債的。

    一看到殺豬小哥回來了,燕白秋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筆直筆直的站在一旁。

    司鎮(zhèn)寇此刻收了攤子,拿著一套殺豬的工具回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小廝,拎著一些東西,左邊是一個儒雅的青年,正是那個負(fù)者收錢的賬房先生,在看到門口苦苦等待,一臉婆娑苦兮兮的樣子,不由得心里一樂。他把視線從燕白秋的身上挪到身邊的司鎮(zhèn)寇身上,眼神里帶著莫名的笑意。

    看吧,一塊豬肉就把小胖胖養(yǎng)熟了,人家都登門來找你了。

    司鎮(zhèn)寇淡淡的瞥了一眼,淡定的無視掉。

    小廝跑去開了門,將院子的門打開。

    司鎮(zhèn)寇上前,看了眼燕白秋,發(fā)現(xiàn)小胖胖似乎清洗干凈,沒有灰塵和血漬,倒是看得舒心了許多。

    “是來買豬肉的嗎?不過,今日的豬肉都賣完了,血旺倒是有一些……”司鎮(zhèn)寇剛說完,就聽到他家的賬房先生,噗嗤的笑了一聲。

    司鎮(zhèn)寇有些不明所以,今天的賬房先生總是有些莫名其妙。

    燕白秋搖搖頭,覺得這殺豬小哥真的太熱心腸了,上前說名來意:“我是來買點豬血的,想要剛殺的,那種很新鮮,流動的血,不是血旺?!?br/>
    司鎮(zhèn)寇往院子里頭走,燕白秋也跟著進去。

    “暫時沒有,你要的那種明兒一大早會有,不過剛放出的豬血腥味很大,你要豬血干啥?”放下肩膀上的布袋子,司鎮(zhèn)寇隨意的說,一回頭,就看到身后的小胖胖紅紅的眼眶。

    司鎮(zhèn)寇有些手腳無措,左右看了一下,賬房先生在一旁偷笑,小廝沒見到人影,估計是去后廚燒飯去了。

    “你,你哭什么?”司鎮(zhèn)寇有些不解。

    燕白秋努力的吸著鼻子,擦了擦眼睛,還好沒有流出眼淚來,他其實也沒有想哭,就是一想到明天繼續(xù)挨揍,既有可能賺來的錢再次的被搶走的命運不由得眼睛發(fā)酸。

    “我,我沒有哭?!毖喟浊锕V弊訌娪驳霓q解“我就是沙子進了眼而已,根本沒有哭。我只是眼睛痛,真的,我就是來買點豬血,明天準(zhǔn)備用,明早你給我留點吧?!?br/>
    這解釋太假了,司鎮(zhèn)寇直覺這小胖子肯定是有事瞞著,而且事情十有-八-九是跟今天的事情有關(guān)系。

    司鎮(zhèn)寇繼續(xù)的追問:“是不是跟今天的事有關(guān)聯(lián)?你還打算在鎮(zhèn)子上擺攤嗎?”

    燕白秋悶悶不樂的看了司鎮(zhèn)寇一眼,覺得這人完全就是在說廢話。

    “我肯定還要繼續(xù)擺攤啊,家里窮的叮當(dāng)響,馬上連吃的都沒有了,我是家里的男丁,出來賺點小錢補貼下家用……不過豬血,我有用就是了,你給我準(zhǔn)備吧?!毖喟浊锲鋵嵑芟氚堰@事告訴眼前的熱心腸的殺豬哥,可轉(zhuǎn)念一想,對方今早幫他趕走那些乞丐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他再要去要求,就顯得用心險惡。

    司鎮(zhèn)寇將一切都料到,他很不贊成小胖子的這番舉動,這樣雖然是有一定的震懾作用,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極為冒險,能夠使用一次,兩次,可次數(shù)多了,肯定行不通,而且一旦對那幫人發(fā)現(xiàn),后果可能更加的嚴(yán)重。

    所以,當(dāng)下,司鎮(zhèn)寇就直接建議:“你那小攤位最好是不要再繼續(xù)擺了,那幫人就跟吸血的螞蝗,沾上你就不放,賺這幾個錢得不償失。”那幫人沒輕沒重,出手傷人,弄出性命最多也不過是陪些銀兩罷了,吃虧的還是老百姓。

    燕白秋完全懵了,目光呆滯的看向司鎮(zhèn)寇,腦子發(fā)僵,一時半會兒還不能接受這個殘酷的現(xiàn)實。

    “你可以去干點別的……”

    燕白秋眼睛愣愣的,嘴里喃喃低語:“可是我不會干別的,我身體太胖,就算我去干別的,別人也不要我,我只會做一些吃的?!?br/>
    說到這里,燕白秋自己就厭惡自己了。

    司鎮(zhèn)寇也覺得麻煩,小胖子的事兒他也是知道一些,以前也是鎮(zhèn)子上的,還算是比較出名的主兒,一提起小胖子,逢人就一句,好吃懶做。

    這人來鎮(zhèn)上想要找活兒干,還真的是難,而且還是個小地主,出了事,排擠不說,最是遭人厭煩。

    “……要不,你就在鎮(zhèn)上上租個小店,做點小本生意,這樣那幫人就不會找你麻煩了。”這太和縣正規(guī)的,有店面的倒是沒有像街道那些流動小攤位被驅(qū)趕,強行收租。

    燕白秋面如土色,無奈道:“我,我沒有錢……”

    對了,剛剛還聽這小胖子說,家里窮的揭不開鍋了,司鎮(zhèn)寇默默的吐了一口悶氣。

    燕白秋看了殺豬小哥一眼,再三叮囑了下:“明早留點豬血給我……”

    司鎮(zhèn)寇覺得這個辦法行不通。

    “不行,你這樣還是會被揍,得不償失。還是回家算了,賺錢也不止這一條路?!?br/>
    燕白秋低著頭,看著腳尖:“……可不這樣的話,我連一文錢都賺不到。我一個大男人一直待在家里,整體白吃白喝,你知道嗎?我娘和妹妹,每天都編制絡(luò)子,繡花,就是為了賺幾文錢,手都扎破了不成樣子,也不跟我說。我爹那么大年紀(jì),還去給人賣功夫,還是拿不到工錢的那種,他一個大老爺,跟著別人一起下水,腳被蚌殼劃破,也不吭聲,忙活了大半天,就是為了幾條魚,我能安心的待在家里嗎?”說著,說著,眼淚在此下來,燕白秋干脆也不掩飾了,直接蹲著,哭了起來。

    “家里頭,連吃的米都沒有,每天撿一些野菜,喝著稀飯,睡覺沒有一張床,就睡在稻草上,馬上天就冷了,家里這么多人,連一床被褥都沒有,我還能不出來賺錢嗎?”燕白秋辛酸的說著,擦著眼淚,覺得格外的丟人。

    司鎮(zhèn)寇默默的聽完,感嘆良久,上前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安慰道:“別哭了,我給你想想辦法。”

    燕白秋的眼角還掛著淚,聽到司鎮(zhèn)寇的話,整個人都呆了。

    “???”是他聽錯了,還是耳朵出現(xiàn)幻覺了。燕白秋一顆心懸了起來,可是再開口問,又覺得格外的不好意思。

    司鎮(zhèn)寇看他那個傻樣,拍了拍燕白秋的肩膀“沒事,這沒什么大不了的事,你明兒早些來我這里就行,那幫人我會幫你解決的?!?br/>
    這次沒有聽錯,真的是殺豬小哥主動給攔下的,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用什么辦法,只要能夠解決,燕白秋覺得讓他做什么事都值了。

    “真的,那真的太感謝你了,謝謝?!毖喟浊镉X得這會兒嘴巴又變得笨拙了,不知道該如何的答謝對方。

    “那,那我明早再來你這里?!毖喟浊锊林蹨I,喜滋滋的說道。

    司鎮(zhèn)寇點點頭,其實他這話也是安慰對方才說的,這事兒還沒解決。

    “行,那明日你再過來。”

    燕白秋笑的眼睛都沒了,揮著手,這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再次拿著平底鐵鍋的時候,燕白秋的心情比來的時候輕松了許多。

    等胖乎乎的身影離開了院子,司鎮(zhèn)寇這才往回走,迎面就是他家近來來格外不對勁的賬房先生。

    那名外形儒雅,一股子書生氣息的青衣男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他方才一直在一側(cè)觀察,在看到自家大人那種從來沒用過的手腳無措,慌手慌腳的樣子,沈卓心里就覺得格外的好笑。

    似乎,就連在戰(zhàn)場上,大人也是殺伐果斷,向來冷靜睿智,向今日這番舉動,還真的是大大的出乎意料。

    他家大人,年紀(jì)其實也不小了,先前因為朝廷上的關(guān)系,不適于成家立業(yè),可現(xiàn)在不同了,隱身于鄉(xiāng)野之間,一個極為偏僻的小鎮(zhèn)子,就是沒有看到大人有一個心儀的對象。

    這胖子出現(xiàn)…………

    沈卓原先是沒有打入眼底的,就連小廝,那也是萬萬沒有想到的,可偏偏,大人也不知道是眼睛長哪兒去了,唯獨對那胖子不一樣。

    沈卓自認(rèn)為不是蠢人,腦子還算正常,這次感覺自己有些不正常。

    一次次的觀察,他就越發(fā)現(xiàn)他家大人真的對那胖子不一樣,大人有喜歡的人了,作為下屬,他應(yīng)該是感到十分的高興和欣慰的,可對方那體型卻是大人的兩個,到三個不等,沈卓感到十分的憂傷。

    也不知道大人是不是因為這兩年,日日夜夜的與肥肥胖胖,白-花-花的肉膘相伴的緣故,審美觀有問題了,還怎么了,怎么就看中了那胖子呢?

    光是那體型,起碼也得有三百來斤重,這日后跟大人一恩愛,那雕花紅木床還受得了嗎?

    一想到,每每大人晚上一激動,整個宅子都聽得到,床榻轟然崩塌的悲壯聲響,他都不好意思在繼續(xù)呆在這個院子里了。

    沈卓覺得很有必有問問大人是什么心思。

    “大人,你真的看中了那個胖子?”沈卓直言問。

    司鎮(zhèn)寇嘴角抽搐,看了一眼沈卓,腦仁疼的厲害。

    “根本就沒有的事,你別亂說,還有你今日一直陰測測的偷笑,眼神詭異是何意?”司鎮(zhèn)寇覺得他的賬房先生,最近腦子可能有些問題。

    沈卓咳了咳,他覺得大人冤枉他了。

    “大人,你真的覺得我是在亂說?”沈卓輕聲冷笑:“這兩年來,我們在太和縣,大人只從歸隱之后,戰(zhàn)刀變成屠刀,但凡是經(jīng)過大人的手,那些賣出去的豬肉可是從未有過缺斤少兩的事,更是不要說,,只要是這個胖子來攤位買豬頭。每每一剁肉,就會多出半斤!”說到最后一句,沈卓可謂是咬牙切齒。

    不就是長的胖嗎?

    不就是多長了很多肉,看起來特別像個球嗎?

    大人眼睛撅了,還是眼瞎了,沈卓記得每次都給警示注意了,可大人偏偏死性不改,依舊我行我素,就連小廝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拜托,你長個能入眼點行嗎?

    對方一笑,渾身的肥肉都在打哆嗦。

    可大人,眼睛跟壞掉了似得,就是吃準(zhǔn)了這一套。不禁多剁豬肉,只要是這胖子來,什么豬下水啊,內(nèi)臟,胃,血旺,都跟不要錢的送給了對方。

    “原先,給點豬下水,豬肉什么的也就是算了,現(xiàn)在還幫人趕走這地方的地頭蛇,你可想清楚點啊,我們到這里來是隱居的,萬事不能出頭露面,你這番舉動,要是把那個貪官也驚動了,可就要壞事了?!鄙蜃空Z重心長的道。

    “你就直說,是不是對那胖子有意思?”

    司鎮(zhèn)寇覺得沈卓真的太寬心了。

    “沒有的事,我這也是看這胖子被欺負(fù)的厲害,你是沒有看到,就早上那會兒,他被打的有多慘,滿臉都是血,就連鎮(zhèn)子上的乞丐都給欺負(fù)到頭上了,看得挺可憐的?!彼炬?zhèn)寇說到這里,也是一陣的無奈。

    “是嗎?”沈卓一點都不相信,繼續(xù)追問“太和縣被欺負(fù)的人多了,你怎么不去幫別人呢?而且你每日,他來買豬下水什么的,你都多送對方是什么意思?”

    司鎮(zhèn)寇頓了頓,淡淡的看了沈卓一眼。

    “我看他可憐不行?”

    沈卓不屑的嗤笑。

    司鎮(zhèn)寇不理會,扭身就往里屋走。

    “等等,別走啊,我敢肯定,他今兒下午還要來買豬下水,你不會再多給了吧?”沈卓在身后繼續(xù)追著不放。

    可惜,司鎮(zhèn)寇不理會他,進里屋休息去了。

    討了個沒趣,沈卓又去后廚,跟正在煮飯的小廝說了下情況。

    “你說大人是不是對那胖子有意思?”

    小廝正奮力的用鍋鏟炒菜,看也不看沈卓一眼,冷酷的要命。

    “這和你有關(guān)系嗎?”

    “那胖子又不喜歡你!大人有喜歡的人,你應(yīng)該高興,看你八婆樣子?!?br/>
    沈卓心靈備受一擊,很是受傷:“你太冷酷了,你沒看到嗎?那個胖子太胖了,真的,要是跟大人在一起,每天都會面臨著,床榻被壓垮的笑話……”

    小廝冷冷的說:“作為大人的管家,你職責(zé)到了?!?br/>
    沈卓不明所以:“什么?”

    小廝冷哼:“去給大人置辦結(jié)實的梨花大木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