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聽到沈幼薇如此問,王柱則是裝作思索起來,張著嘴,并沒有說出后面的話來。
他還是懂得一些心理學(xué)方面的知識的,要是自己不假思索地說出當(dāng)時的情況來,那說明自己早就在心里面盤算好了的。
沈幼薇并沒有催他,而是用她的醉眼一動不動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當(dāng)時好像是被那火蠑螈弄暈了,至于后面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就不得而知了……”
王柱沉吟著答道。
“呵呵……”
沈幼薇輕笑了起來。
隨后,她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拿出了一個玉瓶出來,擺在了王柱的面前,對著他輕噴了一口酒氣,問道:“這東西你認(rèn)識吧?”
“認(rèn)識呀,這是我送你的裝美顏膏的玉瓶呀?!?br/>
王柱脫口而出道。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當(dāng)時他送她美顏膏,專門拿的就是自己用玉瓶裝的。
“你再想想,這東西在什么地方還有呢?”
沈幼薇似笑非笑的看向了他,提醒道。
“這……”
聽到她如此問,王柱卻是不由得在心里暗自罵起自己來,“媽的,老子這是好心辦壞事了……”
經(jīng)她這么一提醒,王柱自然是想起來了。
她裝美顏膏的時候,玉瓶用的就是方士洞府里的玉瓶。
他拿給沈幼薇的這瓶,自然也是。
當(dāng)時他并沒有注意這些,也沒往這方面想,完全將沈幼薇之前應(yīng)該在方士洞府查看過玉瓶這個事給忘得一干二凈了。
他自是不知道,當(dāng)時沈幼薇可是第一個沖到方士洞府里面,第一個拿起玉瓶查看的呢,對那里的玉瓶自然是銘記在心的。
雖說當(dāng)時段晴后來趕過來了,在一旁監(jiān)督著她,但她還是趁亂的時候拿了幾個玉瓶放到了戒指里。
“想不起來嗎?”
沈幼薇微微一笑,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個玉瓶,“我或許可以幫你回憶一下,你看著這個是不是很眼熟?!?br/>
“我想起來了,這是方士洞府里的玉瓶,我就是從那里得到的?!?br/>
王柱卻是猛得拍了自己腦袋一下,對著她說道,“你看我這記性……”
“是嗎?”
沈幼薇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了起來,“我看你是不敢承認(rèn)吧,在洞里你做了什么,你應(yīng)該比誰都清楚?!”
她說這話的時候,不僅冰冷,并且還擲地有聲。
“我做什么了……”
王柱是打死都不會承認(rèn)他當(dāng)時在洞里的事,一臉無辜的看向她。
“呵呵……”
沈幼薇再度冷笑,“你別給我說你是最后一個出來的!我就再幫你回憶一下,當(dāng)時我確實是被火蠑螈撞暈的。但我醒來后,火蠑螈并不見了,并且我……”
說到這里的時候,她的臉不由得紅了一下。
好一會兒,她接著說道:“你還真以為我醒來以后是慌不擇路的逃出來的呢,我當(dāng)時特意看了一眼那些架子上的瓶子,都不見了?!?br/>
“我也不怕告訴你,我當(dāng)時確實沒在意這些瓶子的,以為是段晴她們拿走了?!?br/>
“只到你送我那美顏膏后,我才明白,在我暈的那段時間里,你是去過洞府那里的?!?br/>
說到這里,她一動不動地看著王柱,等待著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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