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淚落入巖漿,吸收地巖濁氣時,林小木等人被困于山洞中也沒閑著,他們一邊警惕著那兩只怪異的蝴蝶,一邊將四周打探了個遍,可還是沒有找到另外的出口。
發(fā)現(xiàn)這里沒有其他的出口時。他們反而不急了,齊刷刷的坐在地上,靜靜的看著那兩只蝴蝶,想著如何沖出去。
話說這個山動還真是奇怪,有花有草還有一棵大的驚人的樹,風(fēng)景確實不錯,可蝴蝶不是喜歡花草嗎?它們?yōu)槭裁粗淮诙纯诓伙w進(jìn)來?它們身上那詭異的氣浪到底有沒有殺傷力?這一個個問題都是他們糾結(jié)和考論的對象。
至于他們有沒有殺傷力,從茍劍背后被燒焦的痕跡來看,他們身上那氣滾滾的光芒確實是火焰,而且還具有很高的殺傷力。
至少他們現(xiàn)在感覺到有一絲的慶幸,那些蝴蝶此刻并沒有向他們發(fā)起攻擊,這就給足了他們休息和思考的時間,這一點非常重要:。
路只有一條,必須要出去,那就只有殺出去了,這是他們最后的決定。
茍劍死死地盯著它們氣憤憤地啃著手上的干肉塊,一副擁有深仇大恨卻即將慷慨赴死的樣子。
不管在什么情況下,兩個相識的女孩,都能有說不完的話,此刻林小木和達(dá)奚耀水倒是平靜的多,不知不覺中居然慢津津的聊起天來。
“林小姐,幾月不見你變了許多。”達(dá)奚耀水和聲說:“客棧你我見過的。”
“我記得,我哪變了?”林小木隨口問道。
“變得,”達(dá)奚耀水頓了頓,“變得更有女人味了。我第一次見你時,你是那樣的好氣開朗,我竟一時將你時成了男的,現(xiàn)在再見確實變了許多?!?br/>
林小木驚愕了,估計心中早已大罵,你瞎了狗眼了,本姑娘以前也很有女人味的好嗎?只不過現(xiàn)在~更注意了!
……
聊著聊著,兩個人居然聊出了樂趣,彼此都滔滔不絕喋喋不休,聊著那不明所以的話,若是有一盤瓜子在他們中間,他們就更后府里喝酒都貴夫人了。
也許女人都這樣,不管在什么環(huán)境下,主要話題敞開,都有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理,只是苦了茍劍這孩子的了,無時無刻都要盯著那詭異的蝴蝶,甚至有時候還要分神,去接他們倆拋過的的話。
……
……
墨淚在得知開啟身前那扇石門的條件就是剛剛自己吸收的熔巖時,可看著斷崖下面光禿禿的地面,哪里還有一絲的熔巖,瞬間內(nèi)心又涼了半截。
這時,賀森慢悠悠的飄了上來,故作高深地說道:“管他什么條件不條件的,先試試再說?!?br/>
龍瀧和龍尋一臉驚訝加驚恐的看著賀森,幾乎快要朝他發(fā)動了攻擊,才被墨淚阻止。
在得知對方是個靈魂之后,龍尋果斷的對他視而不見,而龍瀧一個勁的蹦蹦跳跳,伸手去摸他,你中還大聲的嚷嚷,“鬼呀!鬼呀!”
賀森臉都被氣青了,心想咱不和這群小孩一般見識,氣呼呼的又飄進(jìn)了弒血重劍中。
墨淚雙手頂住石門,雙腳一前一后,身體前傾,猛的發(fā)力,后腳在地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沒用的,我試了無數(shù)次了?!饼垖さ卣f。
墨淚眉頭緊蹙,深吸一口氣,再大叫一聲的同時,再次的猛的發(fā)力,身上冒出一絲絲火焰,片刻之間就已覆蓋了全身。
“給我開?!?br/>
隨著墨淚這一聲咬牙切齒的大吼,他身上的火焰如紅色絲帶一般向后飄飛,雙腳早已在地面上踏出一個印記,雙手極荒天火迅速蔓延到這扇石門上。
忽然石壁開始微微震動,灰塵飄下,轟!石門開始慢慢移動,這讓墨淚看到了希望,更加用力了,身上的火焰燃的更加強烈了。
龍尋目光閃動,他不敢相信,這扇沉重萬分的石門真的被這名瘦弱的小伙子推開了,無論從修為還是從體型來看,都是他有絕對的優(yōu)勢,可他使出全身力氣都難以撼動半分的石門,居然被墨淚推動了。
龍尋也很高興,剛想去幫忙時,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墨淚身上散發(fā)的火熱是他無法抵抗的,遠(yuǎn)遠(yuǎn)的都能感覺到熱氣撲面,氣血沸騰。
這才過了多久?第一次和他打架時,他身上也散發(fā)著這股詭異的火焰,唯一感覺到有這種威力,使他難以靠近端的威力。
石門還在一點一點的移動,墨淚大口喘息,悶叫發(fā)力,他頭發(fā)濕潤額頭布滿了汗珠,臉頰上流淌著汗水,衣物早已變得沁潤,粘在他的身上,顯得有些狼狽。
不久之后,石門終于被推開,墨淚身上火焰漸漸消散,他雙手還蹭在墻壁上
低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都能清晰地看見汗水從他鼻尖滑落。
他吞了一口口水,潤潤干澀的喉嚨,勉強站起身子,瑟瑟的說,“我們進(jìn)去吧?!?br/>
“嗯嗯?!饼垖ぐV癡的回答,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畫面中回過神來。
墨淚擔(dān)憂的看著他手上抱著的小皮,小皮進(jìn)入這里后,就像生了一場大病似的毫無往日的生機,此刻又暈倒了,這該如何是好?墨淚都有些慌了。
他們剛走進(jìn)洞中,石門又碰的一聲合上,嚇得他們一個大激靈。
四周烏漆嘛黑,死寂萬分,就連半點風(fēng)聲都沒有。
這時就是墨淚大展身手的時候了,他隨手就一翻,手心中冒出一團(tuán)火焰,照亮了四周。
可下一秒,四周墻壁上一次冒出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難受火光,照亮了整個空間。
墨淚迅速的環(huán)視四周,心中又涼了,前方又沒有路了,這又是一個密閉的洞,一個密閉的空間。
他氣得直跺腳,心想著自從進(jìn)入這里后就沒遇見過一件好事,七上八下,無比糟心的詭異事件遇見了數(shù)不勝數(shù),這誰能受的住啊?得虧我內(nèi)心強大,不然氣都會被氣死。
此刻他在心中大罵并不能解氣,發(fā)一個氣了,直接張口狂燥的罵道:“這是什么鬼地方?你們祖先真的瞎了眼了,埋這了這里,我真是到那時十八輩子血霉了,相信了你那個破族長的鬼話,跟你來到了這個鬼都不愿意待的地方,可氣的是,現(xiàn)在小木和茍劍生死未卜,要不是老子命大,恐怕連根毛都不在了,娘的!氣死我了,混蛋!”
墨淚罵的非常激動,唾沫橫飛,口水直流,這恐怕是他第一次說如此直接的臟話,他此刻被氣得完全失去了理智,哪里還顧著龍尋的感受?
龍尋這下反而更氣了,破口大罵,“我還想罵人呢,要不是族長讓我陪你來,你爺爺我連這個地方知都不知道,更何況來了,這一路走來,我和殿下也九死一生,你說你氣,你爺爺我更加得氣……”
龍尋咽口吐臟話,幾次三番都想開口罵祖宗了,可終究字到口邊,還是活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兩人氣不可耐,針鋒相對,唾沫星子四濺,從老子,罵到爺爺,再從爺爺,扯出奶奶,……那一連串的臟話不堪入耳,要是真的被這些人聽見,恐怕再厚的棺材板也蓋不住他們。
龍瀧驚奇地看著這兩個唾沫橫飛的家伙,這只有小孩子才會做的事,居然出現(xiàn)在他們倆的身上,而且表現(xiàn)得活靈活現(xiàn),酣暢淋漓!可謂是世間少有。
要是被氣到了極點,在理智的人也會變成瘋子,再成熟的人也會變成孩子。
這個他們還在盡情的宣泄著心中的怒憤,那可謂是,口若懸河出臟話,指手畫腳罵祖宗。
不得不說他們倆有點生不逢時,要是把他們擱到現(xiàn)代,那可謂是,口可定乾坤,手可安天下,簡單的說就是外交官談判官都得失業(yè),因為這兩個行業(yè)有他們倆就足夠了,這種扯爺爺告奶奶地說話方式。誰能招架的住。
經(jīng)過一番唇槍舌戰(zhàn)之后,兩個人都罵累了,都咽了咽口水,穿的喘粗氣,彼此背靠背坐在地上,橫著腦袋,誰都不搭誰。
龍瀧身為龍族殿下,自然從小就被族長悉心教育,對于這兩個人口出“奇語”,自然是聽而不聞的了,自己一人默默地打探四周,很快她便發(fā)現(xiàn),這洞中中央有一副棺材。
她一人靜靜的走過去好奇的看看,那副棺材有純鐵打造,四周雕有奇怪的紋飾,外形如一個長方體小區(qū)了八個角,棺材上面更是復(fù)雜繁瑣,各種千奇百怪的紋飾,各種交匯有序的線條都覆蓋在上面。
見他們不再吵鬧,龍瀧大聲的說,“墨哥哥,你快來看,這里有副棺材?!?br/>
棺材?兩人幾乎同時聽見這兩個字,心中不免一寒,剛才他們兩彼此還在大聲的罵著祖宗,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副棺材,無論是誰都會在心里產(chǎn)生一種怪怪的涼涼的感覺。
“哼,叫你罵我祖先?,F(xiàn)在來找你呢吧?”龍尋到現(xiàn)在還依舊不依不饒,快速的說道。
墨淚心中更加寒冷了,想著剛才進(jìn)來時,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有任何的東西,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一副棺材,該不會龍尋那家伙說的是真的吧?
墨淚此刻內(nèi)心一慌,但很快又平靜下來,他從小就經(jīng)歷過最血腥的畫面,又不是他先前說的那些罵龍尋祖宗的臟話,就算是可有十副棺材,他也不至于被嚇到。
兩人走過去細(xì)細(xì)的查看,都深深地被驚嘆到了,這哪里是他們能想象得到的,這幅棺材實在太過于精美,灰棕色的純鐵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無數(shù)繁瑣復(fù)雜的紋飾更是吸引了他們給目光。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墨淚看著這個實在不像棺材的鐵嘎達(dá),說道。
龍尋也非常納悶,他所見過的棺材也不是這樣,依然氣呼呼地說,“我怎么知道?我也是第一次見。”
龍瀧微仰著頭看著墨淚,淡淡地說,“龍瀧很久前看見過,這就是棺材,葉哥哥告訴瀧兒的?!?br/>
龍尋微怔,心想這很有可能就是放著神尊的尊體的地方,不免得一陣興奮。
墨淚則還在細(xì)細(xì)的看著,心想著既然是棺材里面肯定有死人,還是不用碰它的好。
“打開它?!饼垖こ珳I拋了個眼神,興奮地說道。
“??!”墨淚驚訝的大叫一聲,“還不知道這里會有什么危險,還是不用碰他的好?!?br/>
“你要的東西就在里面。你確定不拿嗎?”龍尋迅速地說。
墨淚一怔,漸漸地面帶微笑,目光死死的看著這幅棺材,想著終于找到治好你就小木得東西了,一時間興奮起來。
墨淚二話不說,上下起手,搬弄著這副棺材,可無論他怎樣弄,終究沒能打開它,不禁的又是一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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