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沃茲…”莊吾沖著我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他…額…他只是來看看我而已,沒什么事的,未來你不要多想?!?br/>
“什么鬼…”我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常磐莊吾居然還認識這么一個奇怪的家伙。
“喂!”丹尼斯也從外面沖了進來,他并沒有看見沃茲消失的一幕,直奔向病床。
病床上,武藏還在昏迷,他現(xiàn)在的容貌蒼老至極,花白的頭發(fā),滿臉皺紋,深陷下去的眼窩,我都差點沒認出來這是武藏…
“武藏!”丹尼斯搖晃了他一下,眉頭緊緊皺著,又看向莊吾,“為什么你沒有事?你沒有被抽去生命?”
“這個…”莊吾苦笑一下,摸了摸頭發(fā),說不出話。
“不要管那么多,”我也沖過去,坐在病床邊看著蒼老的武藏,抓起他的胳膊看,還好武藏胳膊上的藤蔓紋路消失了,也就是說,他沒有危險了,我略微松了口氣,“丹尼斯,怎么做才能讓你們復原?”
丹尼斯的狀況比武藏好很多,他現(xiàn)在頂多算得上中老年,而武藏的狀態(tài)是奄奄一息。
“你還真問對了,如果你沒有吸收核心靈晶,這件事真的沒辦法。但你吸收了核心靈晶,那么你就可以讓我們復原?!钡つ崴拐f。
“誒?”我奇怪地看著他,這又是什么說法?
丹尼斯自信地笑了,道:“你使用核心靈晶的力量,把之前被吞噬的生命力還回去,就可以了。”
“我試試。”我聽到這個辦法,當即不再猶豫,站起來調(diào)集我的新力量。
隨著我將能量凝聚在手里,我的胳膊上再次出現(xiàn)了藤蔓的紋路,不僅僅有藤蔓,還綻放出一朵黑色的花來。
綠色的光芒從我手心涌現(xiàn),我將之凝聚在指尖,一指點向武藏的眉心。
光芒從我的胳膊上傳向武藏,隨之傳遞著生命力,不一會,武藏的身體散發(fā)著金色的光芒,在這光芒中,重新變回年輕的樣子。
我為了保險起見,還給他多灌注了一些生機,以防發(fā)生什么麻煩。
武藏恢復了,花白的頭發(fā)變回黑色,臉頰恢復了光澤,看起來很健康。
我又繼續(xù)以同樣的方法,將生機注入給丹尼斯,幫助他恢復。
丹尼斯復原之后,依然是一頭火紅的頭發(fā),他扭了扭手腕,斜靠在墻邊,玩世不恭地笑著:“老子終于回來了,先前那個狀態(tài),讓老子實在不爽!”
“莊吾?”我看向莊吾,這個少年仍然正青春,似乎并沒有變過?
“沒事,我不用?!鼻f吾笑著拒絕了,“我沒有被抽掉生命力,放心吧。”
“為什么你沒事?”丹尼斯在一旁冷冰冰地問了一句。
“那個……”莊吾撓了撓頭發(fā),尷尬地笑了出來,“我是時王啊…因為我是時間的騎士,可以穿梭過去和未來,這種邪術(shù)對我無效…”
“呵…”丹尼斯抱著胳膊,冷笑一聲,沒再說話。
我能看出丹尼斯表情里的意思:你騙鬼去吧,老子才不信。
“對了,丹尼斯,接下來你打算怎么面對永恒時空局…”我突然想起了另一個問題,先前我們就知道,瓦靈族有永恒時空局庇護,我們這么大張旗鼓地去搞事,肯定會被針對。
丹尼斯也看向我,一言不發(fā),這個事情確實有點詭異。
按理說,永恒時空局庇護瓦靈族,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永恒時空局不可能不管不問,就算這里對永恒時空局無關(guān)緊要,但也得派人來瞅瞅,意思一下吧?
可我們這一程始終沒有看到一個永恒時空局的人,有點反常。
“那個…你們…不用擔心永恒時空局…”莊吾在旁邊說話,“我…額…我認識永恒時空局的人,可以給他們解釋一下,我相信他們能夠理解的。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