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憤怒,只是這如雷般的聲音嚇了葉婉一跳。
葉婉婷下腳步,抬頭看去。
葉父葉盛曲怒氣沖沖地瞪著剛剛進門的自己,葉婉沒有跪下,而是行了一個長輩禮:“父親安好,父親急喚女兒回來,是有何事?”
平靜又淡定,完全不為葉父的怒火所動。
“孽女,犯了如此大的錯,居然還無動于衷,你的教養(yǎng)呢?”葉父勃然大怒地呵斥,全然不顧院廳里站著的眾多下人。
他完全不能葉婉任何的臉面。
此時,紅煙輕扭腰晃臀的走到葉父身邊,柔媚無骨的小手輕輕撫著葉父的背:“老爺別生氣,水柔還不懂事所以才做出了這等事,老爺好好跟她說,想必她是能聽進去的?!?br/>
說完,她又焦急地對葉婉說:“水柔,快向你父親道歉,先認個錯,你父親就不會生氣了?!?br/>
紅煙輕看準(zhǔn)了葉婉不會道歉,故意挑出來說,讓她的委屈無處說。
“抱歉父親?!比~婉脆生生的四個字打碎了紅煙輕眼角挑起的得意,她連笑意都差點維持不住。
“女兒不知道為何要道歉,不過父親喜歡女兒道歉的話,那女兒就道歉好了?!比~婉接下來一句一句類似于頂撞的話讓葉父和紅煙輕的臉色都起了變化。
葉父是怒火更重,紅煙輕則是得意于自己的功力,幾句話就挑起了父女倆的對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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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說你不知道哪里錯了,你敢說你今天沒自己去景府,自己跑去退婚,還把你的未婚夫刺激得差一點就死了,是不是?!比~父一口氣把話說完,差一點岔氣了。
“女兒今日確實是去了景府,也確實是退婚了,但女兒是去和平退婚的,景大公子也不是女兒氣的,是他自己犯病了,如果不是我學(xué)了醫(yī),在他家里救了他一命,現(xiàn)在父親大人就會接到景府的喪信了。”
葉婉實話實說,一點兒也不摻假。
只是她隱瞞了自己讓景大公子起死回生的事,在場的幾個人都是不會泄露消息的主,葉府的人雖然跟著她去了景府,可量他們也沒本事進入景府大門。
“誰讓你自作主張的,誰跟你說的你跟景家有婚約,你的婚約有婚書為證,不是你這個當(dāng)事人說兩句就能解除婚約的,現(xiàn)在到好了,葉府的名聲差一點被你連累給毀了,你妹妹的名聲也可能會一定程度上受損,萬一她跟太子的婚事出差錯,你拿什么來賠?還有我的官職也可能會因此受到影響,你想過嗎?葉家的家族利益高于一切,這是葉家的家規(guī),你做為嫡長女,還敢犯這么明知故犯的錯,你是想讓整個葉家給你陪葬嗎?”
葉父不帶喘氣地,一個又一個的質(zhì)問轟炸著葉婉的耳朵。
“父親消消氣,容女兒一個一個的問題來回答您?!比~婉冷靜的一句話再一次把葉父點燃。
“孽女,你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