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最后還是在孟治新痛心疾首、嫡仙派喜笑顏開、九淵真人人生首次吃虧中選擇了去三城交匯處重建。
前提條件是顏盞每個月要回去住三天,除非是晉級或者閉關(guān)耽誤了,不然就沖到嫡仙派去搶人,順便把嫡仙派打個稀碎。
大家同意了。
于是守門人負責(zé)傳信給各州的鎏金人士告訴他們鎏金換了地址,以后回家別走錯了。
如令負責(zé)給瑯玉和顏盞兩個人收拾東西。
其他人在休息一天后開始清點家產(chǎn),看什么能帶走什么能敲碎帶走。
靈瑤派回自己門派休息去了,嫡仙派就在城內(nèi)安頓休息幾天,這一戰(zhàn)雖然打得狼狽,但是高強度的戰(zhàn)斗,讓他們都有所收獲,是自我提升的好時候。
瑯玉也發(fā)布了要搬遷的消息,順便說在大戰(zhàn)中鏵岐認主了,對不起各州人士。
“認主了?”
瑤光城某客棧內(nèi)。
跪在地上的人瑟瑟發(fā)抖:“回主子,今天鎏金掌柜親自出來貼的告示,還在告示面前向大家賠禮道歉,并且每一位來瑤光城的各州人士都可以去領(lǐng)一份小禮,里面是三香回神丸一顆?!?br/>
“哼,這鎏金還真是家底雄厚,這么多人居然給三香回神丸?!闭f著手指在桌子上不斷地敲擊著,像是在思考什么。
跪在地上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好不容易出來一次,總不能一點收獲都沒有吧。我們跟著鎏金走,去會一會那個能讓鏵岐認主的人?!?br/>
“遵命?!?br/>
收拾了起碼有半個來月。
這半個月里觀海峰一眾弟子只留下了吳俊昊和楚林銳,還有覺得扒拉了如令褲子很過意不去天天往鎏金跑的五師兄禾弘。
每次禾弘來,如令就要翻白眼,同樣都是金丹期的兩人,打起來本來算是平手的,耐不住一方放水,所以看起來就像是如令單方面在虐禾弘一樣。
九淵真人被瑯玉下了魂香,就放生了,說是不還錢就追他到天涯海角打得他滿地找牙。所以他第二天就開始滿世界搜刮財物去了,這是他人生中最憋屈的時刻,他怎么就有欠人錢的時刻呢?
頭禿!
顏盞因為以前在仙山村的時候就設(shè)計過自己的房子,所以想著這次鎏金重建的話,那不是可以按照自己想象中的來?
說干就干,顏盞拉著自己的小迷弟吳俊昊,還加了一個單一木靈根的五師兄禾弘,再有守門人的陣法輔助,感覺一座曠世建筑即將呈現(xiàn)。
鎏金之所以做成天空之城的樣子,一是為了防盜而是為了防跑,所以新的鎏金這一點沿用以前的。
它之所以能浮起來,一是守門人的懸浮陣法,二是靈石供養(yǎng),一塊上品靈石只能維持五天左右。
窮屌震驚。
新地址在三城交匯的地方,按理說三城交匯的地方多多少少都應(yīng)該有點人氣,或者開一些許小店,供應(yīng)來往的人。
可惜那里荒無人煙,不是說有多危險,而是地勢很復(fù)雜,多山巒,多水域,容易讓人陷入險境,如果要長久的在那邊定居,一直在外進貨提高了很多路上的成本,自己種莊稼的話崇山峻嶺的很難開墾出一塊稍微大一些的平整土地。
想來是這邊的人,沒有意識到有梯田這樣的神奇存在。
于是梯田成了顏盞提出來的第一個項目。大家一群修仙的覺得異常稀奇,原來種地還能這樣種,這不就解決了凡人吃飯的問題。意思是鎏金里不能修煉卻又要依靠鎏金生存的普通人也可以跟著鎏金一起去新地址了。
也是這一個建議,成功的讓工程隊伍里又加了兩位壯丁——濮陽拓和北令。
走南闖北的北令做了一個新地址那一塊很直觀的三D沙盤圖,簡直就是給沒有去過現(xiàn)場的顏盞雪中送炭了一波。
顏盞仔細的聽取了大家對那一塊的地貌和一些季節(jié)反應(yīng),什么季節(jié)會有一些什么特別的自然現(xiàn)象,一一做好筆記之后,提出了一個自己的想法。
如果只建鎏金那是在哪座山上建都可以,畢竟來拍賣的人大多都是一些修士,大家御劍而來,省去很多麻煩,只要把天空城四周做成渡口一樣,大家好停劍上岸就好。
但是這樣就要把上三層去掉一層,什么名家字畫啊,什么手工藝啊,這些凡間的東西就很少有人來拍賣了。畢竟這些拍的多的也是一些凡間的富家子弟。
這樣就虧損了一大筆錢財,畢竟這世界能有靈根去修仙的太少了,一萬個人里或許能出一個,有可能還是雜靈根。
所以顏盞覺得到不如推平七到十座山的樣子,變成平地,讓商人能在那里開店,去拍賣的人也有地方住,有地方吃飯。
其次是,既然山路難走,就開隧道,或者修橋鋪路,畢竟要想富先修路,這可是一句至理名言。
還有就是不一定只有鎏金拍賣這一個吸引人的娛樂項目,還可以開發(fā)別的,往旅游業(yè)發(fā)展。
那邊水域多,地勢落差大的話,可以給凡人開一個巨型的水上樂園,顏盞花了一天的時間給大家畫了一個水上樂園的簡單示意圖,并且給他們解釋每個娛樂項目要怎么去玩。
又成功的吸引了如令還有瑯玉加入了進來。
聽了這么多什么開山修隧道啊,什么兩山架橋啊,什么盤山公路啊,還有這個水上樂園啊。
大家都很想知道她腦袋里裝的是什么,為什么能想出這些來,在瑯玉他們看來這些可都是賺錢的啊,而且聽完之后,他們這些修仙者都很想去玩一下。
被瑯玉強行壓著來陪顏盞玩一玩的守門人,一直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默默的聽著,他一開始也是想著陪大小姐玩一下,大小姐玩累了,覺得這事不好玩了,他就去好好規(guī)劃。
只是這幾天的相處,他越聽越覺得大小姐腦子里什么都有,比他靈活多了,想的都是互利雙贏的事情,既造福了普通人,又沒有虧損自己的利益,尤其是今天這個水上樂園,他覺得很有意思。
十天都難得說一句話的他,激動的抓著顏盞畫的簡單示意圖,說道:“大小姐你······你這個給普通人玩的水上樂園,我可以按照你這個去做個適合修仙者玩的嗎?有陣法的那種。”
難得守門人這么來精神,顏盞很大方的把圖給了他,沒想到下一秒他就不見了。
瑯玉說:“我怎么有股后脊梁發(fā)汗的感覺,你就這么把圖給他了,我怎么看他那表情一副想讓去玩的人有去無回的樣子,你們有這個感覺嗎?”
濮陽拓:“啊,新的訓(xùn)練基地要出來了,開心?!?br/>
北令:“第一次看盛安這么激動,老妹,到時候我兩一起去闖關(guān)?!?br/>
如令:“哥,我還想多活幾年?!?br/>
顏盞:“盛安?他叫盛安?”
原來他是瑯玉在藺州撿的一個孤兒,當(dāng)時看他經(jīng)歷了很多磨難依舊靈魂至純,毫無惡念。讓瑯玉很是驚訝,難得動一次憐憫之心的瑯玉那一次就動了,只是沒有想到對方回饋了她這么一份大禮。
所以給他取名瑯盛安,長盛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