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舸進入到了天臺之后,就是更加的有些擔(dān)心。
里面居然只有一個人在,難道說是自己遲到了嗎?
自己是最后一個才來的人嗎?自己讓人家等待了那么久嗎?
唐舸有些擔(dān)心,還沒有來這個公司,就已經(jīng)把可能會成為自己的上層領(lǐng)導(dǎo)給得罪了。
那樣以后在這家公司的日子里面,簡直是水深火熱。
她有些擔(dān)心自己是不是遲到了,所以飛快的走到柵欄附近的柳云身邊,對著他問候道:“您好,我是來面試的唐舸,請問您怎么稱呼?”
柳云聽到了唐舸的聲音,于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原來這個小姑娘就是自己要面對的人。
他并沒有對唐舸的自我介紹作出回應(yīng),他什么也沒說,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唐舸好一會兒。
唐舸因為柳云一直看著自己,所以有些擔(dān)心,是不是自己的身上哪里有問題?馬上開始著手整理自己的衣裝。
“請問我現(xiàn)在身上是有什么不恰當(dāng)?shù)牡胤絾??這才讓您一直盯著我看?”
唐舸眼里都是真誠,柳云這才終于發(fā)話。
“你有什么別的想要對我說的嗎?”
柳云說完,看著唐舸好一會兒。
唐舸的心情有些慌亂,問話這些什么的不是面試官需要做的事情嗎?
可是柳云一直看著自己,唐舸只好把自己再介紹了一遍,然后把包包里面的簡歷拿出來遞給柳云。
柳云大概知道了這個姑娘現(xiàn)在的狀況,他們閑聊了好一陣。
唐舸雖然覺得這個面試有一些奇怪,但是自從她進入這家公司的時候,就覺得這家公司哪里都很奇怪。
于是現(xiàn)在對柳云這些閑聊,也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你家里是什么情況???”
唐舸聽到柳云的話,低頭沉默了一會兒,這件事情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
“我爸媽是離婚的狀態(tài),高中以前一直是我媽媽照顧我,因為我的身體很不好。
我爸爸很早就離開了我們兩個,他很喜歡喝酒,還會打我的媽媽。我媽媽受不了才離婚的,后來我媽媽出車禍死了?!?br/>
柳云沒想到叫做唐舸的這個小姑娘,以前的經(jīng)歷居然是這樣的?這么凄慘!
他看著唐舸臉上的表情,這樣應(yīng)該是很難過的情況才對,可是這個小姑娘好像已經(jīng)放下了。
這樣的表情不是逞能,而是已經(jīng)完全變得柔和了,就像是包容了世界上的一切,是很溫暖的。
柳云從唐舸剛剛和自己閑聊的那些話語片段里面,知道唐舸以前的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那種。
但是唐舸依舊是很努力的生活,很認(rèn)真的對待每一天。
唐舸的凄慘身世,讓柳云想起來了自己過去。
他冰冷的內(nèi)心似乎有些被觸動到了,這還是他第一次不忍心下手。
可是他們的規(guī)定是一次就必須完成任務(wù),他已經(jīng)接下了這個任務(wù),就必須完成這件事。
這種事情,有了一次失敗,第二次機會很困難。
如果任務(wù)失敗也是要付出代價的,他需要為這件事情負(fù)責(zé)。
代價是三個月都會關(guān)在那間的小黑屋里面,任人鞭撻欺凌,毫無尊嚴(yán)。
他嘆了一口氣,現(xiàn)在看來是進退兩難啊。
可是他又難得遇到一個能觸動自己內(nèi)心的女孩子,如果不是這件事情必須要動手,他還想要和唐舸接下來的更多時間里面有所接觸。
但他也感激劉大哥當(dāng)年的出手相救。
如果不是他,說不定自己早就死掉了,尸體也說不定會被路邊的野貓野狗分而食之。
看來是不得不動手了啊,這樣溫暖的小姑娘……
柳云接著拿出了自己早就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的硫酸。
“你還有什么話想對我說嗎?”
唐舸看著柳云的臉,一臉的不明所以。
“???”
柳云回答道:“你很可能要活不成了?!?br/>
他把手邊的硫酸舉起在耳邊晃了晃。
唐舸還是一臉的不明所以,但是警惕心已經(jīng)起來了。
難道說這個男人不是自己要面試的人嗎?
可是那今天這一出算是什么意思?
她剛剛也從柳云的聊天里面,知道柳云其實也是一個很浪漫的人,有很多天馬行空的想法。
但是等到她看到柳云手上的硫酸把地都給腐蝕了之后,她的臉色才開始變的不好。
她沒想到潑硫酸這種狗血劇情,會被自己遇見。
前面好幾次都是遇到危險被綁架,還有被人潑臟水,被公司開除,這一次就輪到潑硫酸了是嗎?
她不知道這些事情究竟有沒有可能是巧合?還是因為有人刻意安排,才會遇到這件事情的。
“你是有人派你來的嗎?”
唐舸此時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究竟是有多么的危險,于是冷冷的反問。
柳云嘆了一口氣。
“很抱歉,我不能和你說,你只要乖乖照著我的意思,就不會那么難受了?!?br/>
他輕描淡寫的吐出這幾個字,仿佛這件事只是一件小的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這哪里可以隨便同意???
這對方可是手上拿著一大瓶硫酸的危險男人!
唐舸不跑才怪??!
她大叫了起來,想吸引一些人的注意力。
嘉年華那一頭的白行簡,已經(jīng)了解了唐舸現(xiàn)在這里的情況,馬上報了警。
但是不知道警察會什么時候來,他不能坐以待斃,于是直接離開了咖啡廳,到唐舸面試的地點去找唐舸。
蘇遇已經(jīng)到了唐舸面試大樓的下面,他已經(jīng)渾身都濕透了。
雖然這樣的狼狽,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瑕去管這些了,他感覺自己都快要暈倒了。
今天身體本來就是很不舒服的狀態(tài),又連著在大太陽下面跑了二十分鐘的步。
現(xiàn)在的他走路都有些暈頭轉(zhuǎn)向,每走一步幾乎都要摔倒在地板上。
他知道自己不能放棄,剛剛在路上他也是一直為自己加油打氣。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他就更不能倒下了。
他吃力的走上了電梯,總算是能休息一下了。
可是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的畫面是什么?
他不知道唐舸是不是已經(jīng)出了事?
就在電梯門馬上就要關(guān)上的時候,一只手卡在了電梯的門縫里面,把電梯的門給扒拉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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