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羽不一樣,她會非常認真的愛你,讓你感覺全世界都不如她好?!?br/>
“既然這樣,那這份愛情應(yīng)該是甜蜜而歡樂的。”
“有的人的愛情,你承受不起?!?br/>
“你話中有話,能不能告訴我,文羽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和你我一樣的普通人?!?br/>
“你到底在說什么?”
“算了,不說她了,說說你吧,你為什么喜歡她?”
“一見鐘情?!?br/>
“這個答案簡直沒有一點說服力,男生女生都這么說,可結(jié)果都是一拍兩散,他日提及過往,還美其名曰‘曾經(jīng)愛過’?!?br/>
屈凝嬌抬起頭走到林夢的身邊,眼睛盯住林夢認真的說:“陸霖跟我是初中同校,很能打,他爸媽把他當祖宗一樣,文羽應(yīng)該是第一個這么教訓他的?!?br/>
“你喜歡他,就因為這個?”
“不完全是,他很帥,而且幽默、聰明,博學多才?!?br/>
“可是你們才認識的時間不足六個小時!”
“所以我說一見鐘情。”
林夢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必須要承認:文羽很有魅力,是屬于能夠讓人心動的類型。而屈凝嬌的話,無疑已經(jīng)很肯定的再說‘喜歡他不是一世的沖動’。林夢無奈,笑了笑。使勁甩頭,把那些有的沒的東西拋開,挽起屈凝嬌的手臂說:既然這樣,那就祝你修成正果。
“謝謝,你有喜歡的男生嗎?”
“有,從我懵懵懂懂的時候就喜歡一個男生?!?br/>
“誰?。 ?br/>
“放心吧,不是你家文羽?!?br/>
林夢這么說,屈凝嬌是不太相信的。她抬起頭看林夢,但林夢的眼神很真誠,沒有絲毫的掩飾或者閃爍,心里松了一口氣,卻又忍不住問道:“你跟他告白了嗎?”
說起這件事,林夢不太高興,苦澀的笑了笑,告訴屈凝嬌說:“初三畢業(yè),他受邀參加我們的畢業(yè)典禮,本來準備了好長的表白發(fā)言,結(jié)果還沒還沒開口就被拒絕了?!?br/>
“你都沒開口,他怎么拒絕?”
“跟他出席的姐姐特別漂亮,兩人真的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br/>
屈凝嬌心中泛起一股酸楚,同為女孩,她知道失去摯愛的感覺,過去攔在林夢的身邊,像是鼓勵,又像是安慰說道:“也不用難過的了,我們還在這個年紀,今后還會遇到很多人,也或有一天他單身了,而你正好遇見?!?br/>
林夢噗嗤的笑了,抬起頭看天空,星星和月牙兒任然美好,只是眼角酸澀的淚水,還是沒有忍住落下來,嘆氣回答:“將來的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我祝愿他們,恩恩愛愛,白頭偕老?!?br/>
“你的愛情,真?zhèn)ゴ?!?br/>
“愛情都是自私的,只是——盡管他不愛我,卻也不希望他難過?!?br/>
“你覺得愛情是什么?”
“在對的時間,遇到一個對的人,彼此都收斂一些性格。”
“這是在那本書上還是電視劇上看來的?”
“忘了。”
說話間就到了宿舍門外,林夢對屈凝嬌揮揮手,繼續(xù)向前走幾步,進到宿舍拿出手機,手機上剛好收到文羽發(fā)來的消息:
“美妞,到宿舍了沒有,明天早餐吃什么?”
“六點半,學校外面見。”
“不用這么早吧,九點鐘才是軍訓開幕式?!?br/>
“反正我和你的小女朋友都會在六點半到學校保衛(wèi)處等你,讓我們等多長時間,就看你高興咯。”
“可是我想跟你單獨吃早餐呢。”
“打住吧,我才不上你當呢?!?br/>
“既如此,我也沒啥可說的,時間不早了,晚安。”
“記得不要遲到哦,晚安?!?br/>
文羽稍微整理東西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屈凝嬌發(fā)來的消息:“在干嘛,明早上一起吃早餐嗎?”
收到屈凝嬌的消息,文羽的心里其實是有些復雜的。但是,這種復雜被她甩甩頭就給丟了。嘴角掛起得意的笑容,沉思三秒鐘回道:“剛剛洗了澡,躺在床上,想起你精致的臉龐?!?br/>
“你對所有的女生嘴都這么甜嗎?”
“在我身邊所有的女生就是你和林夢,她是不敢得罪,你是句句真心。”
“好幸福?。 ?br/>
“把幸福帶到夢里,這么晚了,趕緊睡覺吧,明天見,晚安?!?br/>
“好的,晚安?!?br/>
早上六點半不到的時間,文羽被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催促到了學校。站在大門外,看著大門里面的兩個人,啼笑皆非,調(diào)侃她兩:“需要我去買一點饅頭咸菜什么的遞進來嗎?”
林夢轉(zhuǎn)身看了四周無人,撿起地上的石頭扔她說:“廢話真多,快推開門?!?br/>
“你兩六點十分不到就在這里了,為什么不自己推開門?”
“試過了,推不開。”
文羽翻個白眼,鄙視的說:“你能找個更好的理由嗎?要不是我聰明,還以為這道門有幾千斤呢?!?br/>
屈凝嬌以為文羽是在抱怨,給她解釋:“是真的推不開,我兩一起都推不開?!?br/>
文羽嘆氣:“那你們可以教保衛(wèi)室里的叔叔?!?br/>
這一下,兩個人都不在說什么了。畢竟,文羽說的是事實,保衛(wèi)室就在旁邊,只要他們叫一聲就會幫她們開門的。
可是,她兩偏偏沒有!
文羽推開門,跟林夢屈凝嬌一起吃了早餐。
一大早的時間,三個人剛剛回到學校,還沒有來得及去到隊伍里,文羽就被班主任給叫走了:
去辦公室的路上,班主任告訴文羽說:“陸霖的父母來學校了,聲稱是你打斷了他兒子的腿,你老實告訴我怎么回事”?
文羽絲毫沒有感到緊張,反而是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表情,好奇的問班主任:“啥,陸霖的腿被人打斷了,真是大快人心,上次我就想動手的了,這么看來省了麻煩,真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感謝動手的仁兄?!?br/>
班主任的臉上卻是擔心和焦急,安穩(wěn)文羽說道:“不是你干的就好,一會要好好說話,跟他們解釋清楚就好了,就當是幫我的忙好不好?!?br/>
聽到班主任這么說,文羽立刻就不干了,站在原地鼓起腮幫子抗議:“我能好好說話的前提是別人跟我好好說話,如果他們太過分,很抱歉,要給你惹麻煩了。”
“咱們說好,這件事是你幫我的忙,以后我會還給你這個人情,在辦公室里不要惹事?!?br/>
“為什么?辦公室里有校長還是教育局長。”
“都沒有,總之今天你一定要乖乖的,不準跟我唱反調(diào)?!?br/>
“如果他們打我呢?”
“離開之后你去打回來,派出所我去保你?!?br/>
文羽似乎看到了什么好玩的東西,歪著腦袋看向班主任。文羽是個極聰明的姑娘,班主任是知道的,知道文羽已經(jīng)猜到了他的心思。他心虛的回答道:“好了好了,跟你說實話,我正在追的女老師也在,你不想讓我出丑吧?!?br/>
“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要還的。”
進去辦公室,兩個家長的情緒不太穩(wěn)定,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在一旁安撫兩人情緒,看到文羽過來,兩人的情緒更加激動,嘰嘰喳喳的跟文羽質(zhì)問,文羽聽得煩了,做了一個停的手勢問道:“叔叔阿姨,事情剛剛老師已經(jīng)跟我說了,但是很遺憾,我沒有打你兒子,再說你看我這么一個小女生,怎么可能是你兒子的對手?!?br/>
兩人啞口無言,簡直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總不能說自己的兒子沒用,被一個小姑娘打斷腿了吧。
沉寂幾秒鐘,女人像一個大喇叭一樣吼道:“你沒有能力,可誰知道那個野男人有能力?!?br/>
這句話一出,基本上引起整個辦公室的憤怒,文羽微微皺起眉頭,嚴聲對女人說道:“女士,你早上是從來不刷牙的嗎?如果你一定要說是我打斷了你兒子的腿,不妨現(xiàn)在給他打電話,這么多人面前說個清楚,不然我會告你誹謗的?!?br/>
女人還想開口大罵,男子把她拉到一旁說道:“誰知道你怎么恐嚇我兒子,這件事他只字不提。一定是被你威脅了,說,你是怎么威脅我兒子的?”
“那你怎么就敢肯定是我打斷了你兒子的胳膊?”
“他把你照片放在屋里,當靶子射,我也問了他的朋友,最近他只跟你結(jié)仇?!?br/>
“哦,是的,最近有個不爭氣的家伙跟我結(jié)仇,但原因是某些不爭氣的人暗戀我,告白被拒絕了,惱羞成怒!”
男子氣得臉發(fā)青,指著文羽破開口大罵:“你說誰不爭氣呢?”
文羽裝出一副害怕極了的樣子,躲到班主任后面,探出腦袋跟對方說:“叔叔,我可從來沒說是你兒子,你干嘛急于承認。”
女子已經(jīng)憤怒到了極點,抓起桌子上的茶杯向文羽扔過來。
早就料到對方會這樣做,文羽朝老師的后面稍微躲了一下,拉過班主任擋在前面,茶杯正好砸在班主任的臉上,班主任捂住臉蹲下身子。慕曉語趁機站出來,幸災(zāi)樂禍說:“哦,你惹禍了,開學第一天毆打老師,這條罪名可不輕,估計你兒子在這座城市是沒有學校會要他的,趕緊去別的城市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