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氣凜洌的地下房間,昆均抵達此處,便被撲面而來的寒氣寒氣籠罩,而本不懼寒的他,也在此時稍稍打了一個寒顫,但他的注意力依舊沒有被寒氣所吸引,反倒是第一時間被一口幽藍(lán)色的冰棺給吸引了!
“寒氣的源頭,就是這一口冰棺?如此濃重的寒氣,真的不會把人凍壞嗎?”昆均站在門口,看著冰棺陷入了沉思!
“這寒氣也太重了些,幾乎已經(jīng)直追冥池的寒勁了,那些人真的有可能靠近嗎?”
“不過,這里貌似沒什么人氣,看來他們也知道這個地方的危險之處,所以輕易不會靠近,所以設(shè)置了警示法陣!”
或許是因為寒氣太重,一般人根本無法在這里待上太久的緣故,所以四大仙門的人并沒有在這里設(shè)置多少防備,只是布置了一個警示法陣。
“不過這小小警示法陣,倒是難不倒我,我倒是要看看,這棺中之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為何能給這些人莫大的勇氣!”
昆均一步跨過那一道警示法陣,但法陣卻未發(fā)出任何的警示,他很順利的落到了那冰棺之前。
湛藍(lán)色的冰棺無時無刻不散發(fā)著濃重的寒氣,因為顏色太濃,導(dǎo)致昆均只能看到一個人影,卻看不清男女也看不清穿著。
“難道還要打開冰棺?有些冒險啊,在外面還沒感覺,來到這才感覺到,這的魂氣真夠濃郁的,趕得上魂泉了,是四大仙門的手筆嗎?”
“如此濃重的因果,因果線幾乎都已經(jīng)將四周徹底鋪滿了,就算真的喚醒了這棺中之人,人家蘇醒的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要殺這些讓自己沾染因果的蠢貨了!”
昆均輕撫棺蓋,手掌便迅速爬上冰花,很快便把他的手掌牢牢凍住了,心中卻不禁為四大仙門的這些人感到悲哀!
許久,昆均這才默默運轉(zhuǎn)心法,調(diào)動心法之中那一股陰寒之力,將凍住的手掌從冰棺上移開。
“呼,開棺還是離開?”這一刻,昆均也陷入了是否開棺查看的糾結(jié)之中。
這一來,他對于棺中之人的身份,的確十分好奇,想要確認(rèn)對方的身份!
但在感受到這里如此濃重的魂力之后,昆均心中便猶豫了。
他能看到因果牽扯,自然能看到這個空間內(nèi)濃重的因果線,沒有任何一條是連接著冰棺之中。
而這意味著什么,自不必多言,棺中之人根本就沒有沾染任何的因果。
不沾染因果,除非是死人,不然就是對方根本沒有吸收此處的一毫魂氣。
昆均不敢保證,是否是冰棺隔絕了因果之力,還是棺中之人早已經(jīng)死透了。
他擔(dān)心,若是貿(mào)然開棺,會讓棺中之人因此背上濃重的因果,因此也會跟他有所牽扯。
眼前因果的濃郁程度,已經(jīng)超過了在死靈宗之戰(zhàn)的死者所產(chǎn)生的因果的總和,可見這些年來,四大仙門的人為了復(fù)活此人所做的努力!
這么多的因果纏身,別說是化神期,就算是合體期都扛不住。
修士背負(fù)過多的因果,有很大可能會導(dǎo)致修為未到渡劫期,卻提前引來天道雷劫。
而渡劫大能都扛不住的天道雷劫,大乘期巔峰以下修為的修士想要扛住,更是難如登天!
盡管,或許這階段引來的劫雷不會真的堪比渡劫期大能那么強。
但也不是化神期和合體期修士能扛住的,乃至于大乘期大能都未必扛得住。
就算這些都暫且不論,單論因果纏身這一件事,此時開棺都是一種巨大的風(fēng)險!
若是貿(mào)然開棺,導(dǎo)致這棺中之人吸收了這里積累多年的魂氣,對于棺中之人而言,將會是一種詛咒一般的毒害!
“罷了,還是不要好奇了,這番因果不沾為好!”一番利弊權(quán)衡之后,最終昆均還是選擇了不沾這一份因果,壓下了自己的好奇心。
咔嚓!
而就在昆均好不容易壓制了自己的好奇心,準(zhǔn)備離開這里的時候,忽然響起的聲音,卻是瞬間讓他整個身體都僵在了原地!
昆均僵硬的轉(zhuǎn)回頭,那讓他色變的一幕也瞬間映入眼簾:“喂喂喂,不是吧,我都不準(zhǔn)備跟你扯上關(guān)系了,你這是搞什么鬼???”
“嗯哼!”
棺蓋打開的瞬間,昆均直接被一股力量禁錮在原地,強烈的窒息感讓他不禁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同時,他的腳下也宛若壓了兩座大山,再也動彈不得。
昆均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冰棺的蓋子一點點滑落而下,最后露出了一張白慘慘的臉。
而緊隨而來的還有一股強悍的威壓,幾乎全部都作用在了昆均的身上,將其壓彎了腰!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昆均忽然感覺到有一股力量迅速錨定了自己,他的面色也在這一刻驟然轉(zhuǎn)變。
這種感覺昆均太熟悉了,那是因果線纏上自己的感覺。
反應(yīng)過來的一瞬間,一抹幽光便迅速爬上了昆均的雙眸。
隨著那堪比他大腿那么粗的因果線映入眼簾,窒息感頓時加重了幾分!
“喂喂喂,不是吧,這一條因果線也太粗了,這女人到底是什么人?”昆均狠狠咽了一口口水,目光重新落回棺木之中,重新審視起了棺中之人!
出山以來,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粗壯的因果線。
按照他修行因果刀時候的解釋,因果線越粗,因果的程度也就越強!
而因果的程度越強,也側(cè)面印證跟自己產(chǎn)生因果的這人或者其身后的勢力也就越強。
要知道,當(dāng)初他坑殺了魔云老祖的時候,對方所產(chǎn)生的的因果線,也不過是小小的一條。
可眼前這口冰棺之中的女人,卻跟產(chǎn)生了如此粗壯的因果線,這不得不讓昆均忌憚!
因果刀固然神奇,但并非是所有因果都能斬斷的。
若是產(chǎn)生因果的人身上的因果,已經(jīng)大到現(xiàn)階段的背尸匠無法處理的地步,因果刀也就失效了!
在五奶奶留給昆均的記憶之中,也曾料定在炎黃世界不存在能讓他沾染到因果之力存在,所以昆均向來都不怎么擔(dān)心。
但在看到這一根不同尋常的因果線的時候,一種莫名的不安感便油然而生。
這一刻,昆均忽然感覺到,五奶奶的判斷或許出錯了。
“玩大發(fā)了,這一次玩大發(fā)了,這個女人沾染不得,要盡快斬斷和這女人的因果鏈接!”
幾乎在察覺到因果纏身的瞬間,昆均便全力催動了因果刀,試圖斬斷和棺中之女的因果鏈接。
但隨后發(fā)生的事情,終于讓一直以來都運籌帷幄的昆均,徹底變了臉色。
察覺到因果刀居然無能為力的昆均,猛然看向棺中女子,難掩惶恐之色:“斬不斷?不可能,我身為背尸匠,理應(yīng)不沾因果才對,莫非這女人的因果已經(jīng)大到了現(xiàn)階段的我的因果刀都無法斬斷的地步了嗎?”
而更驚悚的事情,也在這一刻發(fā)生了。
但那一雙幾乎不帶一絲絲情感的眸子,竟然在昆均看向她的瞬間睜開了。
一股讓昆均心中一緊的氣勢也隨之迸發(fā)而出,直接將昆均籠罩,彷如囚籠一般將其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完了,真的招惹到惹不起的人了!”
在這一瞬間,昆均只剩下一個念頭:“逃,快逃離這里,這個地方不能待了,我得逃!”
眼下昆均僅剩的手段,便只有天道令,他幾乎是扛著一座山一般的力量,勉強召喚出了天道令。
“你要到哪去?”而就在昆均激活天道令的瞬間,一個讓他如墜冰窖的話語聲卻忽然在他身前響徹。
“完了,我要英年早逝了!”昆均身體一僵,一股絕望之感頓時涌現(xiàn)。
隨后,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天道令被硬生生的禁錮在原地,那即將亮起的光彩也隨之熄滅!
在昆均的親眼目睹之下,一聲紅衣的女子緩緩飄出冰棺,就這樣落在了昆均的面前。
昆均僵硬的抬起脖子,狠狠咽了一口口水,顫著聲道:“這位前輩,若我說這只是一個意外,你會饒我一命嗎?”
“我需要補充魂力的天材地寶,給我找來!”女人就這樣看著昆均,十分生硬的說出了幾個字!
“可以,可以,前輩放我離開,我這就去給你找!”
昆均聽得女子的話,忙不迭的點頭承諾,心中卻是在想:“管他三七二十一,先保命再說,暫時虛偽以蛇,等我離開了這里,就天高任鳥飛!”
“不行,帶上我!”女子擺擺首道!
“前輩,你既然能自己活動,干嘛要賴上我??!”昆均心頭一震,還以為對方看透了自己的想法,當(dāng)即說道!
“靈魂類天材地寶,魂果,我要,你帶上我!”女子語氣生硬的重復(fù)道。
“怎么回事?這人似乎有些不正常!”
感受到這名女子的不對勁,昆均終于提起注意力,認(rèn)真的打量起了女子的情況。
而當(dāng)他的眼睛和女子對視在一起的時候,他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所在:“這個情況,怎么感覺好像是五奶奶的魂引之中描述過的,缺魂?”
“原來如此,這名女子如今處于缺魂的狀態(tài),只是依賴著本能在行動,可能是因為我去過亡靈戰(zhàn)場,所以便選中了我,這可真是無妄之災(zāi)?。 ?br/>
想通之后,昆均頓時感覺有些欲哭無淚了:“這算是什么事啊,我只是莫名其妙的被抓來,又莫名其妙的來到這里而已,我可不想招惹這么一位棘手的存在??!”
“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
似乎是因為昆均太久沒有做出回答,這名女子潛意識里著急了,沒等昆均反應(yīng)過來,兩只冰冷的玉手便已經(jīng)搭上了他的肩膀:“你干什么?我……”
話沒說完,昆均便被丟入了冰棺之中,同時一起飛入冰棺之中的還有那名女子!
但這還沒完,隨著冰棺蓋蓋上,昆均頓時也慌了起來,依舊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一股莫名的寒意便直接鉆進了的丹田部位,再之后……
再就沒有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