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一吻之下,美人更是不堪,又像小安大師見過的一樣,“癱軟”了。
“不行!離我遠點!”俞錦兒氣喘吁吁,眼波如醉,好不容易才推開了這貨,一邊又驚詫不已地搖頭,“莊小安,你身上的異能太可怕了,簡直是圣母神仙功的克星。”
“真的?”小安大師騷然而笑。說是推開,但錦兒姐姐還是不敢松手,雙頰暈紅,表情糾結(jié),似乎渾身有螞蟻在爬,又像個小女生一樣羞不可抑。
平時都在挑@逗哥,這一回,終于讓哥逆襲了啊!
很顯然,圣母神仙功越深湛,就對哥越敏感。詩晴姐姐也是如此,但紅藕就沒這么夸張。錦兒姐姐反應(yīng)最強,這應(yīng)該就是修為區(qū)別了。
不知道,洛嬋會是什么反應(yīng)……
這貨聞著美人甜香,一邊眼珠亂轉(zhuǎn),就被俞錦兒揪住了耳朵:“不對,你肯定還修煉了什么邪術(shù),專門勾引女人的,唔,有另外的味道,老實交代,是什么?”
“沒啊?!鼻f小安吃痛,急忙掙扎,當然,仙雷還吸納了如意鼎的殘余力量,明星風范,誘人檀香,不過這話怎么敢說呢。
爐鼎如意大@法,不也是想采修煉圣母神仙功的女子嗎,等于哥兩者兼有【∞,..,威力成倍放大了。
“懶得理你?!庇徨\兒松了手,“總之,以后離我遠點。”
“我要是不同意呢?!彪x地面還有500米,莊小安滿臉壞笑,胳膊又緊一分。錦兒姐姐這神情,哪像是要劃清界限呢,完全就是害羞嘛。
“唔……”俞錦兒咬著銀牙,“今天讓你占足便宜了?!?br/>
“我也不想嘛?!鼻f小安腆著臉,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那啥。你的降落傘怎么回事。”
“有人想殺我?!庇徨\兒冷笑。
“?。俊鼻f小安頓時一驚。
“你看下面?!庇徨\兒又道。
“這……”莊小安往地面瞄去,不由就皺頭大眉。之前跳傘的二十多個士兵,至少有三人降落傘沒打開,只有一人拽住了同伴,另外兩個則徑直摔到地面上,已經(jīng)死透了。
而徐斯鷹等人即將平安落地。
“對方花樣不少。”俞錦兒又哼一聲,“那個炸彈是假的,就是為了我們跳傘準備。至于傘包,上飛機就分配好的了,每人一個。沒想到被動了手腳?!?br/>
“徐斯鷹?”莊小安瞇著眼。這貨難道是因愛生恨,得不到也要毀之?
“不是他。”俞錦兒搖頭,“不過,對方就在我們中間。尤其那個中尉?!?br/>
“抓住拷打!”莊小安咬牙。敢動哥的女人,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幕后是誰,我也能猜出一兩分。讓我來當這個特派員,也許就是計劃的一環(huán),看來對方一開始就策劃好對付我,因為當初在順安。壞了他們的事。”俞錦兒聲音有幾分苦澀,“張龍池尋親,你還記得吧,這件事水很深。當初就讓你不要摻合進來。沒想到,你還是接到密令了?!?br/>
“張龍池和陳柏賢什么關(guān)系?”莊小安忙問。
“什么關(guān)系?!庇徨\兒眼中閃過冷芒,“沒有關(guān)系,白手套而已。這個親。也不是張龍池的親,而是陳柏賢的親。正好姓張的病重,于是就借用他名頭行事。”
“那你……”莊小安越聽越驚。
“往河岸飄。你別亂動?!毕路揭粭l河流蜿蜒,俞錦兒低頭再看距離,就扯動傘繩,一邊又附耳道,“表面上,我是他們的人,其實不是。他們這一派和侯才雄……”
“?。俊鼻f小安再次一驚,正要追問,卻見丹田內(nèi),仙雷急促一閃。
危險警告!
被死神盯上的毛骨悚然,立刻就從脊椎竄起。此時,兩人已離地面不到300米,而在400米外,兩名已經(jīng)落地的士兵半跪在地,正在舉槍瞄準。
“砰砰砰!”槍聲響,莊小安只來得及把俞錦兒護在身前,子彈已經(jīng)到了。
而在零點二秒前,命運之輪的銀白光輝也已發(fā)出,在十米外扭曲了空間,把兩顆子彈偏轉(zhuǎn)。
死亡威脅擦身而過,俞錦兒也反應(yīng)過來,迅速揮動軍用匕首,就把傘繩割掉一半。
兩人立刻急速下降。就聽槍響又起,第二波點射從上方擦過。
你妹!莊小安冷汗直冒,對方殺局早已布下,其陰險處,謀劃處,竟然和龍飛差不多。就是要等俞錦兒跳傘,再全力擊殺,如果沒摔死,這邊還有補刀。
不過,敵人到底是要殺錦兒姐姐,還是沖著哥來的?
“跳!”不待莊小安反應(yīng),俞錦兒已凌空一個翻身,把剩下半截傘繩也一起割斷,然后兩人就如炮彈一般墜向河道。
遠處,兩個士兵也慌了,似乎沒想到目標如此不要命,扳機再摳,然而全部落空。
“轟!”下一秒,莊小安已和俞錦兒一起,狠狠撞入河水。這條河也不知是哪里的支流,水色深黃,波浪洶涌。兩人一頭扎入,立刻向水底沉去。
實際上,小安大師是先行入水,墊底的一個,出于英雄救美的本能,另外是被俞錦兒伏在了背上,吸走了大部分沖力。這一下,立刻就兩眼發(fā)黑,幾乎暈倒。
“分開走。”恍惚間,俞錦兒似在耳邊說了一句。
錦兒?又過10秒,莊小安才回過神來,就覺身周漆黑,只有冰涼暗流裹挾向前,懷中香軟已經(jīng)消失無蹤。
與此同時,一口氣也已到了盡頭,莊小安急忙上浮,一邊就小心透出水面,正待瞄一眼就縮頭,卻見岸邊空蕩蕩地,并無什么追兵。
剛才墜下時,兩個士兵貌似是追過來了的,這會兒卻不見人影。莊小安左右張望,沒看到俞錦兒,急忙就往岸邊游。然而還沒游出五米,就聽不遠處,樹林中一陣槍響。
當然,并非往這邊射擊,而是交火的聲音,還夾雜著大聲喊話,依稀是繳槍不殺之類。然后又砰砰砰地響了一陣,沒動靜了。
莊小安不敢遲疑,到了岸上,正要伏地而行,就見徐斯鷹帶了一群士兵,正氣急敗壞地往這邊跑。
“小安大師?”徐斯鷹眼尖,當即大聲招呼,其他士兵則舉槍左右警戒,生怕還有敵人。
莊小安暗暗警惕,卻見徐斯鷹一臉驚慌,不似作偽,又左右亂看:“俞主任呢?”
“不知道?!鼻f小安轉(zhuǎn)頭看河面,表情很嚴肅。錦兒姐姐說的分開走,這么久還沒浮上來,難道出了事?
“你們趕緊去搜!呼叫支援!”徐斯鷹面色難看,急忙招呼手下,一邊又咽一口唾沫,“俞……小安大師,你們有沒有受傷?剛才那兩個叛徒開槍……”
這貨,還真是關(guān)心??!錦兒姐姐么,肯定是沒事的。莊小安心頭一動,就故意道:“我沒事,只是不知道俞主任有沒有中槍。墜下來的時候太緊急,也沒顧得上看。等我恢復清醒,俞主任已經(jīng)不見了?!?br/>
“我……這……”徐斯鷹臉色鐵青,一邊就咬牙切齒地道,“兩個叛徒,槍斃一萬次都不為過!”
“傘包和炸彈,多半也是他們做的手腳。”一名手下道。
“小安大師,你果然很重要啊。”徐斯鷹拋下一句,轉(zhuǎn)身又往下游跑,顯然是不死心,要繼續(xù)尋找美人蹤跡。
看清對方臨走前陰冷一瞥,莊小安不由暗罵。這貨,明顯是遷怒于人了。意思是,敵人本來要殺你,但是連累了老子的心上人。而且你們還有一腿,要是美人出了什么事,有你丫好看!
這混賬!
莊小安心中直比中指,一邊就眼珠亂轉(zhuǎn)。徐斯鷹雖然帶人走了,但還留了6名手下,由一個少校帶著,圍成一圈,對外擺著防御架勢。如果要動手,也就分分鐘撂倒的事。
但是,哥為什么要跑?
想起密令,莊小安不由猶豫了。就見對面少校一臉余悸地道:“小安大師,真是對不住,沒想到我們中間有叛徒。直升飛機很快就到,咱們目的地不變。”
這貨態(tài)度還好些。莊小安心中思索,又問:“那兩個開槍的什么情況?”
“跑了一個?!?nbsp;少??嘈Γ耙粋€在交火的時候被擊斃,咱們有一個班去追了?!?br/>
“想不到,薄中尉和小屈是這種人,潛伏得太深?!绷硪幻勘藓薜?,“咱們也差點……”
“事情很怪,”另一個少尉沉穩(wěn)些,“平時大家一起訓練,也沒看出問題。而且,他們都是有家小的人……”
幾個人對視一眼,都不吭聲了。莊小安皺著眉,也覺十分古怪。按理說,現(xiàn)役軍人,又是精銳,政審肯定是合格的,突然叛變的可能性太低,而且還有家小。因公犧牲,做了烈士還好辦,但當叛徒,子孫后代都要受影響。
而且,還敢寧死不屈,和大部隊交火,要么就是腦子出問題了。
莊小安再一想,身上濕衣寒氣襲來,就覺一陣發(fā)冷。這件事,水實在太深。不管是對方想殺俞錦兒,還是想殺哥,問題都很嚴重。前者的話,敵人是軍方大佬,后者表明龍飛是不管不顧,連祖師也不放在眼里了。
莊小安正在思考,就聽遠處傳來飛機轟鳴聲,兩架武直飛過來。
“小安大師,咱們先走吧,這邊的事交給徐主任處理?!鄙砼陨傩:俸僖恍?。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