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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奴 老鴇子本以為無人能再做出讓

    老鴇子本以為無人能再做出讓李師師滿意的詩,正準備迎接慕秋白上船,突地聽說有人又做出來,便看向那人,但見那人五大三粗的模樣,瞬間又感覺希望要破滅了。但是出于禮貌性的還是對張大炮道:“公子請?!?br/>
    張大炮望著眾人的眼光渾不在意,也學著慕秋白的樣子來回踱兩步,然后緩緩道:“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隔座送鉤春酒暖,分曹射覆蠟燈紅。嗟余聽鼓應官去,走馬蘭臺類轉蓬?!?br/>
    念完后得意洋洋的望著目瞪口呆的眾人,想著如今這個年代還是混文藝圈比較舒服啊,吟吟詩,泡泡妞,再不濟至少不用擔心挨打,反正張大炮已經(jīng)了解到現(xiàn)在這個時代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古代了,這是一個全新的世界,歷史已經(jīng)從三國的時候發(fā)生了分叉,最后是由曹操統(tǒng)一了三國。

    “好詩好詩啊,我好久沒見識到這么好的詩了。”

    “是啊,我看也只有第一才子才能做出此等詩句了?!?br/>
    “此人是誰???怎么以前從來沒聽說過此人名號?”

    “這個……我感覺也就一般吧?!蹦橇中詹抛幼煊驳?,邊說邊拉著他的黃兄準備溜之大吉。

    “誒,林兄,咱們剛才可是說好了的,我想林兄此等高雅人士,不會出爾反爾吧?”張大炮早已注意到兩人動靜。

    “怎么辦,林兄,要不取我刀來?那可是咱們這個月的花酒錢?。 ?br/>
    那林姓公子漲紅臉哼道:“誰要出爾反爾了,人家?guī)煄煿媚镞€沒點頭呢?!?br/>
    他說完這話,眾人方才想起這詩還沒得到李師師的認同,眾人又是期盼又是惋惜的望向畫舫。期盼的是這么好的詩得不到認同實在說不過去,惋惜的是如果師師姑娘點頭就意味著要跟一個大老粗同游一天了,這簡直比前者更讓人難以接受。

    靠,這群貨,不就是嫉妒老子人比你們,才華又比你們好嗎。張大炮騷包的想著。

    “好詩,公子高才,”果然花舫里傳來李師師的聲音:“單憑此詩,如今已無人能出其右。如蒙公子不棄,煩請上船來,師師愿意為你把盞?!?br/>
    “還看什么?你沒聽到嗎?師師姑娘都說要把我霸占了,怎么?還想抵賴嗎?”張大炮伸出手,笑嘻嘻的從林姓才子手里接過銀兩。

    “什么?這人居然說師師姑娘要霸占他?禽獸啊,簡直太不尊重師師了,豈有此理?!?br/>
    “這人作詩居然是為了區(qū)區(qū)十兩銀子?簡直是讀書人的恥辱啊。”

    “是啊,是啊,萬惡的資本家。”

    慕秋白收回那只已經(jīng)邁上畫舫的腳,沖著老鴇子道:“甘媽媽,這人肯定作弊了,我不信誰能這么短時間做出此等佳作,肯定是他以前所做,今日才拿出來的,又或許恐怕是在哪抄來的吧?”說到后面,都開始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架勢了。

    “這……”老鴇子也為難起來,說實話,她也完全不相信這詩是出自張大炮之手,“那慕公子以為怎么辦?”

    張大炮可不管他們那么多,反正老子又不圖你們什么,我只是為了這十兩銀子才作,現(xiàn)在銀子到手,我的趕緊回去了。

    但是顯然慕秋白一席話點醒了那兩位輸錢的才子,那姓林的一拍腦門:“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呢?”接著對慕秋白一拱手:“若非慕公子提醒,差點就上了這賊廝的當了?!闭f著兩人攔住張大炮:“你作弊,還我銀子。”

    “哦?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作弊了?”張大炮戲謔的看著兩人:“再說咱們打賭前也沒有規(guī)定說以前所作就不行……”

    “哦,那那那那,大家都聽到了”,不等張大炮說完,林姓才子夸張的指著張大炮:“他承認了是以前所作的了?!?br/>
    看著他那副樣子,張大炮真想上去踹他兩腳:“你讓我把話說完行不行?雖然咱們打賭時確實沒有對時間作出規(guī)定,但這首詩確實是我剛才所做?!?br/>
    “哇,他吹牛都不打草稿的,他說那首詩是剛剛所作,我信你們信嗎?”

    “不信,不信……”

    不得不承認,這貨雖然才學不行,但是煽動群眾很有一套,比以前自己碰瓷的時候還厲害。

    唉,老子好久沒碰瓷,口才都生疏了。張大炮黯然想到,要知道他以前是出了名的能把黑說成白,錢不到手不起來的,沒成想今天竟然落得如此地步。終于體會到那些車主的心情了,如果上天讓我重來,我一定重新做人,再也不搞那些歪門邪道了。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這首詩確實是我剛剛所作,我問心無愧?!闭f著抬腳欲走。

    那林姓才子哪里肯善罷甘休:“哎呀?騙了銀子就想走人?哪來那么便宜的事?”接著跟那黃姓才子對視一眼:“黃兄,天王蓋地虎?!?br/>
    “寶塔鎮(zhèn)河妖?!秉S姓才子接上,兩人跳到張大炮身前,擺一旱地拔蔥式。

    張大炮徹底無語了:“那你們到底要怎么樣才能放我離去?”

    這時慕秋白走過來扶起兩人,對張大炮道:“要證明你的清白嘛,這也容易。”然后他轉過頭對老鴇子道:“甘媽媽,勞煩你給出個題,我跟這位兄臺再各自賦詩一首,如果他能超越我,那我便承認那詩是他剛剛所作,也不在為難這位兄臺,到時候是走是留悉聽尊便,各位給我做個見證?!?br/>
    “理當如此,理當如此。”

    “慕公子到底是讀書人想得周全?!?br/>
    “這下這貨可要原形畢露了。哎,我還當他真是曠世奇才,沒想到抄個詩來糊弄大家,我就說嘛,我都做不出這等詩句來。哎,世風日下啊?!?br/>
    慕秋白狡詐的看著張大炮:“這位兄臺以為如何????”

    “快出題吧,我還急著回去吃早飯呢?!睆埓笈诓荒蜔┑牡馈?br/>
    “哎喲,還拽上了,我看你能拽到幾時。”慕秋白恨得牙癢癢:“甘媽媽,請出題吧?!?br/>
    “如果各位不嫌棄,此題讓我來出吧?”老鴇子正發(fā)愁間,李師師的聲音已經(jīng)從里面飄了出來:“今日咱們在這湖邊相遇,不如就以水為題吧?!?br/>
    “好啊,好啊,師師姑娘親自出題。”

    “讓我好生想想,說不定等會還有機會跟師師姑娘同游?!?br/>
    “兄臺,你先還是我先?”慕秋白望著張大炮道。

    “不用麻煩了,我先來吧?!睆埓笈诓荒蜔┑牡溃骸叭蹮o聲惜細流,樹陰照水愛晴柔。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頭?!?br/>
    在經(jīng)過又一輪寂靜之后,張大炮望著慕秋白跟那兩位公子笑道:“還有疑問嗎?”說完作勢要走。

    “公子,請上船詳談?!崩顜煄熞娝?,急忙開口道,以至于她自己都沒察覺到聲音顫抖了起來。

    上船有個什么談的,要是上床談我可能還勉強會接受一下。張大炮騷騷的想到,回過頭望著畫舫:“姑娘,你想約我嗎?咱們改日再談吧,我今天很忙的?!?br/>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心里樂呵呵的想到:無形裝逼,最為致命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