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了王森,玲姐顯然輕松了很多,至于旁邊那位小帥哥,一看就是初哥,憑借老娘的美貌,就不信你小子不動情,只要動了情,到時候鹿死誰手就不好說了。
許十營悠閑地在一旁看戲,他不認為王森就這點實力,一定還有什么后招,堂堂風水師,會讓敵人置之死地而不留后路嗎?顯然不可能的。
天雷符拿在手中把玩著,玲姐扭著腰朝王森走來:“為了報答你的聰明才智,奴家今晚便是你的人了,你想要什么樣的女子,奴家都能給你表演出來,算是對你的補償?!?br/>
“你……你不要過來!”王森驚的連連后退。
鬼說的話能信嗎?顯然不能,性感貌美的玲姐對他來說,就是一條吃人不吐骨頭的美人蛇,一旦真的發(fā)生點美好的事情,那就不叫美好,叫喪命了。
王森退的越快,玲姐進的越慢,倆人好似在進行一場貓捉老鼠的游戲,玩得不亦樂乎。
許十營卻不自覺的瞇起了眼睛,明知道有兩個修行之人再次,還敢這么有恃無恐,說明有底氣,可是這底氣來源到底是什么呢?
扭頭瞥了一眼丁香花樹木,臉色刷的一下變了,不知何時丁香花上的花朵,全都變成了紅色,血紅血紅的,每一朵花上面都有一滴血色液體,那好似人的血液。
糟了,玲姐在耍詐,她故意拖延時間,好施展某種邪惡的術(shù)法,而他太過自信自己的實力,反而忽略的周圍環(huán)境,忘了觀察。
該死,這下麻煩大了。
許十營顧不得袖手旁觀看好戲,凌厲出手相助,看似簡簡單單地一拳,卻暗藏殺機,這是他在修羅地獄中自悟得到的招數(shù),把體內(nèi)靈氣也就是我們常說的真氣,凝聚在拳頭上,會大大地增加它的破壞力。
而且對付鬼怪來說,也只有修行者才能在沒有太陽的情況下,對古怪有強大的殺傷力。
“你小子終于出手了,你先纏著她,等胖爺我兩分鐘,準備一下東西,胖爺要讓她灰飛煙滅。”
看到許十營出手,王森別提有多開心了,連忙躲在其身后,在口袋里鼓搗著什么。
許十營正聚精會神地應(yīng)敵,沒時間沒工夫搭理他,不過他相信王森會給他意想不到的驚喜。
玲姐愕然著望著這一切,眼前的一幕發(fā)生的太過突然,許十營現(xiàn)在出手不在她的計劃之內(nèi),原本她打算等到結(jié)果子的時候,再來對付許十營。
這一出手,令她前行的腳步停下來,連連后退,雙手指甲突然變長,身子變成一張美人皮,里面沒有血肉,如果貼在墻上,就像一副栩栩如生的畫。
但是,最讓人在意的是,雙手上的指甲漆黑尖銳,許十營斷定一旦被抓到不死也得脫成皮,他可是吃過這樣苦頭,所以不想再受罪了。
腳下劃著太極八卦圖,雙手一攻一守,玲姐還在疑惑自己精密的計劃為何會暴露,這邊許十營已經(jīng)攻過來,她只好收斂心神阻擋攻勢。
很奇怪的是,即使是在戰(zhàn)斗中,玲姐都沒有丟掉手中的天雷符,也沒有出手毀掉她,許十營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是小心一點總歸是好事。
玲姐整個人變成一幅畫以后,實力不減反增,輕松化解了許十營凌厲一拳,拳頭破了不怕,還有腳,太極八卦圖暗盒天圓地方之數(shù),學著少林武僧里的掃堂腿,進行狂掃。
腳下帶著狂風,吹的玲姐眼睛都睜不開來,玲姐雙手擋在眼前,許十營暗道好機會,趁機天眼開啟,一道炙熱的光芒從他眼睛里照亮整個房間。
玲姐慘叫聲連連,畫上有了焚燒的足跡,而這個時候王森也準備好了,手里提著夜壺,獰笑道:“這次看你死不死!”
“臥槽,森哥,你隨地大小便,罰款五百元!”許十營怪叫著。
鼻子不自覺的一抽,臥槽,好臭的味道,森哥一定腸胃功能不好,連帶著液體都臭烘烘的,還有強大的生化武器-騷!
許十營形容不上來那股味道,只不過讓他不解的是,不是都說只有童子尿才能辟邪嗎?
森哥都是情場老手了,這能起作用嘛!
“胖爺出品,必屬精品,看著吧,胖爺要讓這鬼煙消云散,再也不敢出來興風作浪,還人間界祥和世界?!蓖跎攀牡┑┑牡馈?br/>
許十營翻了翻白眼,這玩意有沒有效果他不清楚,但一定能把鬼熏死,那是一定的,這味道比榴蓮還榴蓮,不行他受不了了。
雙手幻化出一個口袋,戴在嘴上,瞬間感覺舒服了許多,為了避免王森傷及無辜,許十營躲得遠遠的。
王森雙手用力甩出尿壺,里面的液體猶如天女散花般飄灑出來,玲姐大驚失色,慌忙躲躲閃閃,奈何還是被澆到一絲,液體浸透了畫,玲姐靜下來不再動彈。
王森發(fā)出震耳欲聾的笑聲:“任你再厲害,還是逃不過胖爺?shù)奈廴竟?,怎么樣后悔了吧?怕了吧??br/>
玲姐動了動眼珠子,發(fā)覺沒事,略微一想,便知道這不是童子尿,冷冷一笑;“真是活膩歪了,看老娘怎么收拾你?!?br/>
許十營扶額,看到夜壺的那一刻,他便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局,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許十營不想在看鬧劇,早早結(jié)束,早早回去睡覺。
體內(nèi)運轉(zhuǎn)三十六周天,靈氣恢復了一些,畢竟維持靈氣口罩是需要大量的靈氣的。許十營這一次改變戰(zhàn)略,從背后出擊,玲姐仿佛背后有眼睛一般,剛一繞到背后便被玲姐給發(fā)現(xiàn)了。
玲姐舌頭拉長,猶如蜥蜴一般纏住許十營的脖頸,狠狠一拉,頭一甩,許十營被重重地摔向墻壁,吃痛地發(fā)出聲音。
許十營扶著胳膊站起身來,抹了抹脖子,有點火辣辣地疼,激活體內(nèi)血色之力,脖頸上的黑印被清楚趕緊。
玲姐倒是一點都不在意和意外,許十營能有本事解決掉鬼氣問題,玲姐瞟了一眼丁香花,其中一朵血色之花,已經(jīng)結(jié)出了紅色果實,看起來就很有食欲。
果實只有拇指般大小,但對玲姐來說,卻是驚喜連連,這么大的紅色果實,夠她用的了。
摘下果實恢復身體,張開嘴巴,填入嘴里,正欲品嘗一番,自從剛才潑尿攻擊無用后,便陷入沉默的王森,突然動了,手指微微張開,嘴里念念有詞,輕笑道:“妹子,你太自大了,沒有毀掉天雷符?!?br/>
“太上老君,急急如急令,天雷符,斬!”
王森嘴里念念有詞,雙手時而合十,時而變幻莫測,最后兩指向下,一道手臂粗壯的巨雷從天而降,然而巨雷沒有打在玲姐身上,反而是……
“臥槽,這雷怎么打我?”
王森見天空中的雷沒打敵人,反而打他,趕緊中斷法決,然而此時為時已晚,現(xiàn)在天雷降落,劈在王森頭上,重重劈了下去。
玲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老娘早就知道,你會用這一手來對付,早就做好了準備,你看到的這張,不過是老娘弄出來的障眼法,真正的那張,就貼在你的脖頸處?!?br/>
王森挨了巨雷,頭發(fā)成了犀利哥造型,嘴里冒著黑煙,好在他及時中斷法術(shù),讓威力降到最小,不然這一下他就掛了。
那他就成了世界上使得最慘的風水師,敵人沒解決掉,反而自己解決了自己,要是這事被師傅他老人家知道了,還不得氣得直接從墳墓里跳出來,打他屁股。
只是現(xiàn)在的他即使不死,也失去了戰(zhàn)斗力,而玲姐則慢悠悠地吞下果實,媚笑著看著許十營;“少年郎,你想怎么死?”
“為什么不是你死?”許十營反問道。
“實力懸殊,再則,你忍心讓人家死去嗎?”玲姐楚楚可憐道。
“你不是玲姐,對我這套沒用,快放了玲姐,我可以饒你一命,讓你今晚安然無恙的離去,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許十營在運轉(zhuǎn)體內(nèi)靈氣的時候,剛有所發(fā)現(xiàn),血色之氣居然還可以吸收鬼氣,而且天生克制鬼氣。
在血色之氣看來,玲姐就是它最好的養(yǎng)料,許十營不動聲色的催動血色之力,門外響起熱熱鬧鬧的聲音,現(xiàn)在時間快接近凌晨十二點,這會兒客人倍增,他可不想被人發(fā)現(xiàn)。
“就憑你,如果能打的贏老娘,今晚便是你的人,打不贏,少年郎你就變成奴家的養(yǎng)料吧?!绷峤汶m然在笑,許十營卻沒有感到一絲笑意,反而是冰冷地殺意。
“養(yǎng)料?”
“原來如此,你不是鬼魂,你是精怪?難怪我覺得你很奇怪,為何你一直守著丁香花,不光是能吃到果實,關(guān)鍵還是你的本體,一旦本體被毀,那么你也就沒什么可怕的了?!?br/>
許十營瞬間明白,玲姐為何一直以來有恃無恐了,她不是鬼魂,普通對付鬼的方法,對她是沒用的,別說是假的童子尿,即使是真的,也會毫發(fā)無傷。
玲姐一直以來都在裝成鬼魂的樣子,讓人放松警惕,其實她是精怪,只要毀了她本體,那就沒事了。
許十營想通了這一點,看向玲姐的目光中充滿著自信,只要有弱點,戰(zhàn)勝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玲姐臉色微變,轉(zhuǎn)眼便恢復正常,冷笑道:“知道了又怎么樣,只要有血色之果,老娘的實力便能一直提升下去。已經(jīng)吃了一顆的我,實力超越了煞鬼,你能奈我和。
不錯,你的那只眼睛有些邪門厲害,不過只要小心一點,你休想近我的身一步。”
許十營沒有為其所動,琢磨著怎么讓血色之氣實體化,目前只能做到凝聚手掌上,想要實體化的話,目前還達不到那樣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