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的一邊走一邊嘀咕再加上他穿的這身衣服,和那些流浪的精神病沒什么區(qū)別。街上來往的人流都躲得他遠遠的,很怕他突然失控做出什么不正常的行為。
“啊……臭流氓,你居然敢摸我?!币粋€女人的尖叫聲響起。
楊洛聽見流氓這兩個字眼睛一亮,撒腿就跑了過去問道:“流|氓!流|氓在哪呢?”
被非禮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孩,看也沒看楊洛指著對面和她年紀差不多一名年輕人說道:“就是他。”
那名青年無所謂的說道:“喂!你他媽的說話可要負責人,誰看見我非禮你了?!迸⒛樕t指著青年說不出話來。
楊洛走過去上下打量青年說道:“你看著也不像流|氓啊?!?br/>
青年一聽高興的說道:“你看!你看!這位兄弟都說我不像流|氓?!?br/>
女孩憤怒的說道:“流|氓難道會寫在臉上嗎?”
楊洛眼睛一亮伸手抓住青年肩膀就走,“跟我走?!?br/>
青年頓時感覺到肩膀一沉,好像壓了一塊巨石。身體一動想要掙脫逃跑,肩膀一痛,那五個手指就像一把鐵鉗死死抓著他。
楊洛嘿嘿一笑抓著青年的肩膀就走,青年身不由己的跟著。只要他停下腳步肩膀就會傳來一陣難忍的劇痛。
楊洛抓著青年來到僻靜的地方才放開他,“告訴我,做一個合格的流|氓該怎樣做?!?br/>
“呃!”
青年一陣愕然,過了半天才回過神來,“這還用教嗎?”
楊洛認真的點點頭:“老子研究十多年,就是不知道該怎做才能當個合格的流|氓?!?br/>
青年臉上露出猥瑣的笑容,“做一個流|氓很簡單,看見漂亮的女人摸摸她的奶奶,她的屁屁。你不知道女人那個地方摸起來真的很爽?!?br/>
“砰!”
“啊……”
一聲慘叫,青年被楊洛一腳給踹了出去,捂著肚子跪在地上。臉疼得一陣扭曲,大顆大顆汗珠順著扭曲的臉往下流。
楊洛坐過去抓住他的頭發(fā)冰冷的說道:“你他媽的這叫流|氓?簡直侮辱流|氓這兩個字?!?br/>
說到這抬起膝蓋按著青年的腦袋狠狠撞了上去,“砰”青年腦袋猛然向后一仰,鮮血在空中飛灑。
楊洛看著一動不動昏在地上的青年說道:“老子是個有文化的人,也他媽的在大學里混過。就是要做流|氓也要做個有文化,有素質(zhì)的流|氓。”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bj一處守衛(wèi)森嚴的大院,近千平大院里種植著各種各樣植物,一條幽靜的由青石鋪就的小路直通三十多米外一棟古色古香二層別墅。小路兩旁種著垂柳,一陣清風拂來,樹葉一陣嘩嘩直響。
別墅一樓大廳坐著幾個人,除了一名年近花甲的老婦人和一名四十多歲但非常漂亮的中年女人之外,全都穿著軍裝。無論男女看他們的軍銜最小也是大校。
一名四十多歲扛著少將軍銜的男人,坐到中年女人身邊摟著她說道:“雅欣!楊洛不會有事的,這么多年他在哪我們不都是知道嗎?!毖判谰褪菞盥宓哪赣H楊雅欣,而這名少將就是他的老子遲建軍。
遲建軍嘆了口氣,“當年因為誤會你離開了我,當時你還著孕。父親因為這件事情把我趕出家門,我派人四處打聽你的消息,這一找就是十三年。當我知道你在小楊村的時候連夜開著車去了。見到你們母子之后我就想,我們一家終于可以團聚了。”
說到這不禁笑了起來,“你還記不記得楊洛回來見到我們第一句話說的是什么?”
楊雅欣‘撲哧’一笑,“這小子就是個小混蛋,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情,也沒有他不敢干的事情?!?br/>
這時一名三十多歲的穿著上校軍裝的女人笑著問道:“嫂子說說,這小子當時說了什么?一定很有意思?!睏钛判揽粗@個小姑子遲可馨無奈的搖了搖頭。
遲建軍笑著說道:“這小子當時才13歲,一進屋見到我摟著你嫂子,圍著我轉(zhuǎn)了好幾圈,嘴里還嘖嘖有聲的說,不錯!不錯!老媽很有眼光。然后嬉皮笑臉問我,喂!哥們說說,你和我老媽是怎么勾搭上的?!?br/>
“噗!”
“哈哈……”
那名老婦人剛喝到嘴里的茶全都吐了出來,緊接著所有人都一陣大笑。
老婦人說道:“這小子來了之后倒是和我挺親熱,一直叫我奶奶。但我就想不明白,他為什么不管你爸叫爺爺呢?總是叫老頭,你爸爸為了這件事情可是一直耿耿于懷。”這個問題誰也不知道,在場的人都很疑惑,也有人問過他,可這小子就是不說。
遲可馨說道:“他一來我們家的輩分就亂套了,他從來都沒有叫過我姑姑,一直叫我姐姐,叫月馨二姐?!比缓罂粗t建軍,“他還不是沒有叫過你爸爸?一直叫你哥們?!?br/>
楊洛的二叔遲建國說道:“看來我還很幸運,他一直叫我二叔。”
“嗯!你是很幸運,他惹禍你給他擦了多少回屁股?”遲可馨說道。
“三姐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問過他,長大了想干什么?”遲家老幺遲月馨笑著說道。
遲可馨猛點頭:“記得記得!當時我問他這話就是因為這小子太厲害了,學習厲害不說,就是大哥的警衛(wèi)有多厲害你們都知道吧,可七八個都不是他的對手?!?br/>
遲建軍一愣,“怪不得有一斷時間小王他們臉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當時我問他們怎么回事,這幫小子吱吱嗚嗚說是訓練時候弄的?!?br/>
遲月馨無奈的說道:“大哥!你還真是遲鈍。他在基層當兵,哪一年軍區(qū)大比武不是冠軍?后來去了那里,哪一次不是完美的完成任務?就是中央有重大會議和活動的時候,哪一次不是主席、總理點名讓他帶隊安保?!?br/>
遲建軍說道:“我以為那是他在部隊艱苦訓練的結(jié)果。”一提起楊落在部隊,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沉重。
遲建國說道:“詩琪的死對這小子打擊很大,我想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選擇退伍出國留學?!?br/>
遲可馨嘆了口氣,“詩琪是我看著長大的,不管是誰親眼見到自己女朋友被匪徒殺害都會受不了?!?br/>
遲月馨說道:“以小洛的身手,那個匪徒怎么會有機會開槍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