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進辦公室,就有一大堆的事情將自己淹沒,這樣高強度的工作,最起碼能讓她心中的那么一點陰郁暫時想不起來。
“Jonna,這么長時間沒來公司,上面那位可是有些生氣了,這么多工作擱著呢?!蔽骞偕铄涿髌G的女秘書Anna看著她,眉眼里都是擔憂。
葉喬淡淡的掃了一眼眼前這位漂亮的女秘書:“不好意思,前段時間家里有點事情,上面我會去說清楚的,你不用擔心了。”
Anna笑了笑:“你知道就好。”
“Anna,如果我哥哥來找我的話,就說我不在公司,說我出差了?!比~喬總有這樣的感覺,葉錚可能會找到公司來。
“好的,我知道了。”
葉喬低頭繼續(xù)工作,風投公司的工作繁瑣也沉重,即便是已經(jīng)工作了兩年也依然覺得做的時間長了腦袋會受不了。
“Jonna,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如果覺得累的話,再回去休息?!睍h結(jié)束之后,另一位合伙人Bard低聲說道。
Bard是個英國人,是個長相英俊又很紳士的男人,一般情況下,他沒怎么說過她,大概是因為這次她真的有些過分了。
“不好意思,不會有下次了?!比~喬微微笑了笑,笑容都顯得勉強。
Bard張了張嘴沒有再說什么,他只是實話實說,但是她似乎誤解了。
整個公司有三位合伙人,第一位合伙人,葉喬并沒有見過,只是隱約從bard口中知道一些,但是不多。
葉喬晚上加班到很晚,離開公司的時候,外面街道已經(jīng)沒什么人了,她淡淡的抿了抿唇,折身回去準備去地下車庫取車,徒然有人從后面抓住了自己的胳膊肘。
在沒有看清來人是誰,不清楚來人的目的時,葉喬總是會在第一時間做出反應(yīng),側(cè)身,迅速的扣住了那人的手,纖細的手靈活的穿梭在他的臂彎縫隙里。
擒拿手的精髓就在于此,快準狠,當即就將人制于身下。
“誰?”她冷冷的聲音飄下來,葉錚想掙扎,一掙扎胳膊就疼的快要斷掉了。
“喬喬,是大哥,你怎么回事?”葉錚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自己的妹妹這么扣在地上動彈不得。
葉喬嚇了一跳松開了手將葉錚從地上扶了起來:“大哥?你怎么不出聲?這是條件反射,弄疼你了?!?br/>
她很想伸手過去幫他揉一揉,可是她說著關(guān)心的話,卻不敢伸手,只是皺著眉頭看著葉錚。
“這么晚了,大哥怎么來公司了?”
“白天過來你的秘書說你出差了,所以我只好晚上來?!彼嗔私馑皇遣幌胍娝?,所以給Anna這么吩咐了。
“你一天都沒有好好吃飯,我?guī)闳コ渣c東西?!比~錚拉著她的手就要走,葉喬不著痕跡的掙脫了。
“大哥,你不用擔心我在外面一個人住會過的不好,我想吃的話,我自己會吃,你不用特地過來帶我去吃東西?!比~喬不是沒有發(fā)現(xiàn)葉錚對自己的態(tài)度有些反常。
可是以前葉錚也是這樣的,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下意識的抗拒,她離開葉家是為了能夠給自己充分的空間和時間來忘記這個人。
而不是還要再總是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