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城市,車水馬龍的城市,雷云霆回到這熟悉的環(huán)境中,心情大好。他三天前回到武凌星城,但沒有回落雷原雷家,而是用一萬聯(lián)盟幣在市西買了個莊園。
太陽落山的時候,莊園打掃得干干凈凈。
“哈哈,終于整理好了。”陳勇扔下手中工具,“肚皮好餓,小白臉,飯好了沒有?”
莊園很大。莊園主是個生意人,因為生意陪本,急需資金才脫手這座別莊。買下這個莊園后,幾兄弟里里外外打掃了一通。
沒有傭人,一切只能自己動手,矮子、公雞與雷云霆打掃衛(wèi)生,小白臉做飯。
“吃飯嘍?!?br/>
小白臉在飯廳里大喊,大家聞到了肉香,矮子最快,第一個沖進(jìn)飯廳,伸手就往桌上的菜盆里抓肉吃。
“你是餓死鬼投胎的吧?”小白臉一碗碗地往桌子上端菜,“老大,要不要喝點甜酒?”
“酒就不喝了,今夜我們有活干?!?br/>
“有活干?我們已經(jīng)把莊園打掃干凈了,還要干什么?”
“今夜我們找左北明要利息去?!?br/>
“嗯,那個雜碎也該付點利息了。”
入夜,四人出了莊園,向左北明家所住的西外街走去。天氣很冷,四人都穿著黑色風(fēng)衣,大大的頭帽將臉捂住。
左北明家是做成衣生意的,不是很富有,但也衣食不愁。
“那邊掛燈籠的就是左家,關(guān)門了?!?br/>
小白臉身體微微發(fā)抖,他又興奮又害怕。
“我們直接殺進(jìn)去!”矮子是個好殺分子,“要不要把他一家全殺了?”
“不要,他們家人又沒惹我們,只殺左北明好了?!毙“啄樎犃税拥脑挘樃琢?。
“對?!惫u的話總是言簡意賅。
雷云霆冷冷地望著那扇門,正要說話,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人走了出來。
“哥,天黑了你去哪?”
是他們曾經(jīng)的同學(xué)左東明的聲音,出來的人正是左北明。
“我去紅樓。雷家族主獎給雷云華雷哥一架懸浮飛車,雷哥在紅樓開房慶祝?!?br/>
左北明一臉得意地說。
“哥,你也帶我去吧。”左東明央求著,“你攀上了雷哥這樣的大角色,天天吃香喝辣,帶我去見識見識,我從沒進(jìn)過紅樓呢?!?br/>
“不行,今天去的都是雷哥死黨,都是武凌城有頭臉的人物,帶你去讓我挨罵???”左北明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不說了,我得先去迎接雷哥,可不能晚了。你進(jìn)去吧,哪天有機(jī)會再把你介紹給雷哥。”
左北明以前還有點人氣,現(xiàn)在一點人氣都沒有了,剩下的只有“狗”氣,一副狗腿子的嘴臉,不遠(yuǎn)處的矮子與公雞有立即沖上來扁他的沖動。
“哥,你說話算數(shù)噢?!?br/>
“我是雷哥的人,說話肯定算數(shù)。”
左東明關(guān)上了門,左北明趾高氣揚(yáng)地向走向紅樓方向。矮子與公雞要沖上去,雷云霆攔住了他們。
“先不要動手,我們也去紅樓。”
雷云霆望著左北明遠(yuǎn)去的背影,捏了捏拳頭,嘴角撇出一縷譏諷的笑意。
“去紅樓?太好了,好久沒去紅樓了。”
“嘿嘿,今天紅樓一定很熱鬧?!?br/>
“我們?nèi)チ耍鼰狒[。”
街上很靜,寒風(fēng)吹著,沒幾個人影,四人大步向紅樓方向走去。他們把頭帽摟在頭上,捂住大半臉孔,還戴上了一副寬大的墨鏡。
墨鏡這東西在雷騰星沒有生產(chǎn),是投機(jī)商從獵戶座主星偷運(yùn)來的,數(shù)量有限,價錢昂貴,最低三百聯(lián)盟幣一副,沒幾人買得起。
“太酷了?!?br/>
矮子看著大家的樣子,哈哈大笑,雷云霆的嘴角也飄起一絲玩世不恭的笑意。
半個小時后,四人就這副酷模樣到了紅樓的外面。
紅樓很熱鬧,四人的奇異打扮,立即吸引了很多目光。四人迎著大家的目光,昂首挺胸。不過首先落入他們眼簾的是紅樓的前面,一排站著的五個人,左北明正是其中之一。
五個人都是六級武徒,想到來是星華武院的學(xué)生,雷云華的走狗。五人一直談笑風(fēng)生,雷云霆四人的奇異打扮,引起了他們的注目。
墨鏡,是武凌星城的時髦像征,平時街上少見,只有絕對的富家子弟才能擁用。來紅樓的富家子弟中有戴墨鏡的,但這樣整齊劃一都戴著墨鏡的場景絕無僅有。
四個墨鏡男齊齊地走向五個狗奴才。
左北明的等五人,立即感覺到這四人是沖他們來的。
“好狗不擋道,你們這五條狗擋在這里干嘛,還不讓開?”
雷云霆的聲音不高,但卻起到了爆炸性效果。前面的五人聽到了,正要進(jìn)紅樓的別的客人也聽到了。
左北明等五人,經(jīng)常跟著雷云華的后面舔屁股,趾高氣揚(yáng)慣了。雷云華是落雷原雷家人,本來在武凌星城就沒有幾個人敢惹,現(xiàn)在又成了雷家的紅人,更是不可一世,在武凌得城在橫行無忌,從來只有他們欺侮別人,哪有人敢欺侮他們?
可現(xiàn)在,這個墨鏡男竟然敢說他們是狗。
“小子,你找死吧?”
首先跳出來的不是左北明,而是另一個六級巔峰的家伙。他自以為自己武力強(qiáng),總喜歡出風(fēng)頭,但他的話音還沒有落,一個大嘴巴抽到了他的臉上。
這個大嘴巴打得很脆,打得干凈利落,聲音響亮。那小子的臉立即腫了起來,嘴里流出了血,顯然是牙齒被打得松動了。
“你們雖然是狗,但也不能亂叫,亂叫會挨打的?!崩自砌牧伺氖?,露了潔白的牙齒笑開了,“我是打狗專家,千萬不要在我面前亂叫?!?br/>
另外四個家伙齊齊地往后退了一步。
“兄弟們,一起上?!?br/>
“一起上,打死他!”
“敢打我們,保證讓你們生不如死!”
這五個也是兇悍的家伙,不然也成不了雷云華的走狗。哈巴狗是入了不雷云華的眼的,只有兇狠的瘋狗,才能落入雷云華的眼中。
五人一齊撲向雷云霆,可他們的眼前突然失去了雷云霆的身影,只見黑色風(fēng)衣飄飄,他們的身體一個個飛了起來。
慘號聲異口同聲發(fā)出。
雷云霆沒有用閃電爪,用的雷炮。
沒等他們的身體落地,黑色風(fēng)衣飄拂中,雷云霆又到了他們身邊,雷炮拳拳著肉,發(fā)出鈍響。鮮血從他們的嘴巴里噴出來。
普通血脈的六級武徒,在雷云霆的手里只是渣。
只用了二十多秒的時間,五個家伙都倒在地上。左北明的傷勢最輕,因為他是矮子公雞與小白臉的。
矮子沖在最前面,三個墨鏡男一齊沖向左北明。
“給他留口氣就行?!?br/>
拳打腳踢,左北明只有慘叫的份兒。
雷云霆吩咐三個家伙,然后又習(xí)慣性地拍了拍手,抬頭望向飛車轟鳴的方向,一架懸浮飛車閃著燈光,向這邊飛來——正主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