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虎!我讓你去華北街的時候是怎么說的?!”
“探長,我們……”
“我是怎么說的?!”曹虎的話被打斷到。
“絕對不能放松警惕,隨時等待命令?!?br/>
“再給我重復一遍!我是怎么說的?!”探長敲著桌子,向著面前低著頭的曹虎吼道。
曹虎不得不重復一遍“絕對不能放松警惕,隨時等待命令。”
“所以呢?你就是這樣給我好好警惕,就這樣給我等待命令?!曹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之前破了幾個垃圾案子就很牛???!勞資這么相信你,把這么重要的位置讓你去守,去之前我還再三提醒你,不得因為是華北街就放松警惕。你呢?”說著探長氣不打一處來,喝了口水繼續(xù)吼道“你他娘的,讓去找人的。自己的人卻先失蹤的,你他娘的還好意思回來的???!我要是你,直接拍拍屁股回家躲起來了?!?br/>
曹虎被探長劈頭蓋臉地罵著,終于找到探長喘息的時間立馬從口袋里一塊帶著血跡的破布
“探長,這上面的血我想讓你找上面去查查,看看是不是大嘴的?”
探長雖然火冒三丈,但還是從曹虎手中奪過破布。“行了,這東西我會給你去查的。媽的,你給我趕快回去,叫你那幫兄弟別再他媽的混了。要是再出點兒什么幺蛾子,不僅你們要滾蛋,勞資也要拍拍屁股走人!”
“明白?!?br/>
待曹虎出去后,探長又從抽屜里拿出手機,又是辰岣發(fā)來的短信
“華北街,勿去。危險!??!”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多了“危險”兩字??礃幼?,華北街一定有著什么東西。探長又故技重施,撥通了辰岣的號碼,不出意料,留言。他迅速地掛斷,刪除了短信。手上把玩著手機。辰岣,你到底在干什么?
……
“韓少,咱們真要這么做嗎?對一個小女生會不會太過分了?”
“行了,想想她之前是怎么害我們的。我們可是差點兒去坐牢哎。這種叛逆期的自負小孩就是缺少教育。”說著韓子凡帶上了面具。
葉輝默默地嘆了口氣,也將面具給帶上。
……
“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美女張方晴嗎?怎么一個人去舞蹈室啊?那個經(jīng)常跟你在一起的漂亮姐姐呢?“張方晴與往常一樣,放了學在車站等著去舞蹈室的公交??吹较蜃约禾翎叺纳倥瑥埛角绮挥枥頃?,從口袋里掏出耳機戴在了耳朵上,又將手機的音量調高。向張方晴挑釁的女孩看到自己挑釁的對象根本不理會自己,身后又跟著兩個小跟班,讓自己丟臉不免有些惱怒。但她沒有再多話,轉身叫著幾個小跟班便離開了。
張方晴安靜地坐在那兒,耳機傳來的音樂讓自己煩躁的心情多少有些舒暢。她看了看表,平常這個時候她都已經(jīng)坐上公交了???今天怎么還沒來?應該是要晚點了吧?站起身的她又做到了椅子上。今天等車的人也出奇的少呢。望著站里寥寥無幾的人,張方晴無聊的數(shù)了起來。“1,2,3,4,5”才五個人,加上自己六個。這個點不應該啊,平常至少十幾二十個的呀。今天是什么節(jié)日嗎?正在那里想著今天是什么節(jié)日的時候,車來了。張方晴看了看表,比平常整整晚了十五分鐘。真是的,司機就不怕扣工資的嗎?心里不斷地抱怨著,還是跟著幾人上了車。上了車才發(fā)現(xiàn)今天車里面的人也出奇的少。今天真的是什么節(jié)日嗎?邊想邊找著一個后面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
過來一分鐘車遲遲沒有啟動,張方晴狐疑地看著前面的司機。不會,這司機真不想干了吧?看周圍的人都沒有要上去找司機的意向,張方晴聳了聳肩,起身向車頭走去,等到她走到前面才發(fā)現(xiàn)司機根本就不在位置上。
“司機剛剛下去了,說是今天沒吃午飯要去買點兒點心墊墊肚子?!币粋€陌生的少年從門外走了進來。
張方晴看著眼前有些清秀的少牛,點了點兒頭便又坐了回去。少年也找了個位置坐下。張方晴看著少年背著的古怪箱子。深紅色的表面有一層奇怪的黑色紋路,有點兒像花朵又有點兒像羽毛。更古怪的是這個箱子有半個個子那么高,看起來厚重無比,少年背著它卻一點兒也沒有吃力的樣子??吹缴倥粗约旱南渥?,少年向她投以微笑??吹綄Ψ桨l(fā)現(xiàn)自己在看他的東西,張方晴也尷尬地微笑著轉過了頭看向窗外。好在司機馬上就回來了,車終于動了起來。窗外的街道不斷地向后移動著,入秋了,大家都關著窗,大概是因為風吹進來已經(jīng)讓人感覺到寒冷了吧?
不一會兒車窗上起了一層水霧,張方晴在車窗上擦了擦,想繼續(xù)看窗外那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嗯?外面也起霧了嗎?窗外一層血紅色的濃霧包裹住了公交,這時車停了下來。張方晴轉過頭來,想看看車里大家的反應。可當她轉過頭才發(fā)現(xiàn)車里只有她和那個少年。剛剛坐在那里的閉著眼睛的少年也張開了眼,一本正經(jīng)地盯著窗外的濃霧。
“剛剛車里的人都去哪兒了?”張方晴向少年問道。
少年卻看向她對她笑笑“不要離開這輛車,下去了你可能就出不去了?!闭f完少年便打開了車門走了下去。只留下張方晴坐在那兒發(fā)愣。
……
“韓少,這霧是怎么回事?這好好的怎么就起了大霧,而且還是這紅色的?!比~輝和韓子凡本來想帶著面具去嚇那個不知好歹的中二少女,剛剛走在去張方晴舞蹈教室的路上,走著走著突然起了大霧,連路都看不見了。
“韓少,你怎么了,韓少你怎么在抖???“
韓子凡眼里瞳孔放大,呼吸迅速跟拉風箱一樣,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全身的肌肉緊繃,他不斷地想讓自己平靜下來,可潛意識里不斷地散發(fā)著恐懼想法。葉輝重來沒見過韓子凡這樣,突然韓子凡嘴里喃喃著“快跑,快跑”,由輕聲低語變成歇斯底里地咆哮。
“韓少,怎么了?你怎么了啊,別嚇我?。俊笨粗@重來沒見過的韓子凡,葉輝也跟著害怕起來。
“韓少,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說???是因為這紅霧嗎?”
韓子凡捂著頭,經(jīng)歷過上次他明白自己還不想死。他看到過這個紅霧,他明白這里面有什么。這與那天晚上的紅霧一摸一樣,他知道這里面有著什么,他親眼看著那些怪物啃食著人類。
韓子凡丟掉臉上的面具癱坐在地上,絕望地看著葉輝。
“葉輝,我們可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