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時間,所有聲音都停下了。
眾人都呆呆地看向若師妹,卻見她臉頰微紅,卻沒有松開拉著何知秋的手,就這么朝女弟子們所住的方向走去。
那何知秋還下意識地說了一句:“娘子,小凰還在我房間呢,我回去跟她說一聲.”
然后被若師妹回頭看了一眼,高大魁梧的何知秋立刻住嘴,乖乖地跟在嬌小玲瓏的若師妹身后,很快走遠。
“哥,嫂子,等等我!哎呀媽耶今晚有好戲好看了!”
何蘇跳了起來,興奮地追了上去。
藍音師弟猶豫了下,最后也跟了過去了。
直到四人的身影遠去,一眾弟子都還沒反應(yīng)過來。
“不是,若師妹連裝都不裝了嗎?”
“當(dāng)著我們的面把何知秋拉到她的房間?光天化日之下,這簡直.”
“師兄,現(xiàn)在是晚上。”
“何師弟居然喊若師妹娘子?這什么意思啊?啊啊啊,我要炸了!”
“不對啊,何知秋和若師妹就算了,藍音跟著去做什么?”
“亂了,我腦子亂了!”
眾人議論紛紛,帶著復(fù)雜的心情各自回去了。
素心則請幾位統(tǒng)御弟子去了自己的房間,對方才沒有去后山的張正和陳云豐說了萬劍陣的事。
兩人臉色一變,陳云豐聲音都顫抖了:“難道真是.”
素心看向他,微微嘆了口氣。
天麓山之戰(zhàn)時,統(tǒng)御弟子大都在外圍保護法陣,正面與夏青蓮交手的只有寥寥幾人。
其中就有陳云豐。
不過他不是因為修為夠高,純粹就是倒霉。
夏青蓮與三大宗的幾位長老以及葉惜月、蘇紅菱激戰(zhàn),正好打到了陳云豐所在區(qū)域。
他心高氣傲,想要拿下?lián)魵⒛чT圣女的頭功,自信出手。
他選的時機確實很好,夏青蓮疲于應(yīng)付其他人的攻擊,根本沒有注意他的出手。
一切看起來都很完美,陳云豐幾乎就要名震天下了。
然而,他還沒碰到夏青蓮,就被夏青蓮和其他人戰(zhàn)斗的余波掃到,當(dāng)場重傷。
被同門救回,保住了性命。
所幸夏青蓮當(dāng)時并不是特意對他出手,只是余波波及,陳云豐沒有傷到根基。
但卻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人家都沒看你一眼,甚至都沒注意到你,只是不小心掃了你一下,就把你打成了一條死狗。
這差距,宛若云泥,直如天塹!
素心知道,陳師弟之后雖然從未提起此事,但對夏青蓮,他是打心底的恐懼。
此刻聽到素心說殺死石師叔和他師尊的可能是夏青蓮,陳云豐的臉都白了,竟是萌生了退意:
“青蓮山畢竟是魔門之地,怕是有諸多詭異兇險,不如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幾人都愕然看向他,素心道:“宗門命我等查清兩位師叔之死,現(xiàn)在只是證實了他們死在青蓮山,卻并未查到兇手,如此離開,回去如何復(fù)命?”
陳云豐急了:“那可是夏.我們這么多人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這不是送死嗎?!”
幾人都愕然看向他。
陳云豐一怔,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訕訕地低下頭。
素心道:“陳師弟,魏師叔慘死,尸骨無存,你是他的弟子,如今也是接天峰的峰主,無數(shù)弟子都以你馬首是瞻,你要振作起來??!”
陳云豐抬頭,呆呆地看著素心,眼前的女子端莊典雅,溫和柔美:
“陳師弟,你放心,若真是那人,她的修為應(yīng)該尚未恢復(fù),還有我們在,定會與你一起面對的?!?br/>
素心的聲音柔和,卻蘊含力量,令人心安,陳云豐心中的恐懼被驅(qū)散了些,慚愧地道:
“師姐,多虧有你在,我.真不配做峰主?!?br/>
素心微笑道:“師弟言重了。”
安撫好了陳云豐,幾人又商議了一番,決定留在青蓮山,查清殺害四位師弟的兇手,并查出施展萬劍陣之人。
商議妥當(dāng),見月神情清冷地離開,衛(wèi)婉也轉(zhuǎn)身出門,沉默不語。
素心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待幾位師弟師妹出了房間,素心有些疲憊地揉了揉額頭。
此次南魔之行,兇險詭譎出乎意料,葉師妹又忽然變得奇怪,根本不愿當(dāng)起重任,只能由她勉強挑起這擔(dān)子。
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莫名死了四位師弟,卻連兇手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
“師尊,我該怎么辦?”
“姑爺,小姐,你們真要做啊?”
秋知荷的房間里,流蘇一臉興奮,莫小蘭則滿臉通紅。
方才秋知荷把秦耕耘拉進了自己的房間,忽然說她要把某種東西送入秦耕耘的體內(nèi)。
而送東西的方法,則是兩人.陰陽交匯。
秦耕耘一臉愕然,娘子素來臉皮薄,在外人面前連牽手都不好意思。
今晚這是怎么了,竟當(dāng)著蘇蘇和小蘭的面要和自己.那個?
這么玩是不是太瘋狂了?
秋知荷瞪了流蘇一眼,認(rèn)真地道:
“那東西應(yīng)是一縷殘魂,性極陰寒,生前修為應(yīng)是極高,但卻失了生前神智,只知遵循本能吸食.陽氣!”
“吸陽氣?”三人一怔,秦耕耘恍然:
“娘子,你的意思是,這東西只會攻擊男子?”
秋知荷點點頭:“我和蘇紅菱合力也未能追上它,在這青蓮山,它來去自如,無人能擋,你必須有自保之力才行!”
莫小蘭也面露憂慮:“所以秋姐姐你給的秦耕耘東西能讓他面對那殘魂時自保?”
秋知荷道:“對,那殘魂性屬陰寒,夫君體內(nèi)有神凰炎,若再加上我送他之物,便可無憂。”
對她來說,秦耕耘的安全是第一位。
是以在發(fā)現(xiàn)那縷殘魂已經(jīng)開始動手殺人之后,便再也顧不得其他,立刻拉著秦耕耘來自己的房間。
當(dāng)下她又對流蘇和莫小蘭道:“蘇蘇,小蘭,我施展此法時很虛弱,我會畫下守護法陣,但未必能擋住那東西,請你們在外面為我們護法?!?br/>
莫小蘭立刻道:“好!”
流蘇失望:“我們不能在屋子里嗎?”
秋知荷瞪著她,流蘇癟著嘴哦了一聲:“小氣!”
這才不情不愿地跟著莫小蘭出去。
莫小蘭臨出門前,回頭看了秦耕耘一眼,神情有些復(fù)雜,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夫妻二人,秋知荷看向秦耕耘,臉頰微紅:
“夫君,我們開始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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