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軒拿起電話,“喬禎。”
“姐夫,是不是成功了?是不是喬箐被氣得吐血了?想想我就很興奮,興奮了一個下午?!眴痰澕拥那榫w,一想到喬箐要被灰溜溜的趕出喬氏了他就說不出來的爽快。
燕軒此刻因為喬禎的興奮,臉色更難看了,他咬牙切齒的說道,“喬禎,你確定你給我的方案是最終定稿。”
“我確定?。慨敃r我拿到方案的時候就給了你,你不是還提醒我說沒有過董事會決策可能會有變動,讓我留意一下,我就還特地問了董事會的一個成員,喬箐的方案真的是一字不差的通過了董事決策會?!?br/>
“包括金額?”
“對。”喬禎很肯定。
“但是,現(xiàn)在喬箐給出的投資額是22億?!?br/>
“不可能!”喬禎不相信,臉色一下就變了。
“沒有不可能!事實就是事實,現(xiàn)在uk的合作案被喬箐拿了下來。”
“怎么會這樣!”喬禎整個人完全接受不了,他聲音甚至止不住的高昂,“你不是說可以讓喬箐這次之后就滾出喬氏嗎?還讓她聲名狼藉的滾!”
“夠了,要不是你這邊給我傳遞的信息有誤,我可能失手嗎?!”燕軒怒火沖天。
“我給你的就是最終的,我發(fā)誓!”喬禎咬著不放。
“你發(fā)誓有什么用?!最后的結果就是,喬箐成功了,而我們被她耍了!”
“我就說喬箐不簡單,我就說喬箐很強,一定是你太掉以輕心了,一定是你”
“你現(xiàn)在反過來責備我?喬禎,你最好清楚你現(xiàn)在到底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資格來怪我!”燕軒口氣很重。
喬禎氣得要死卻無力反駁。
“我最后再問你一次,董事決策會是不是過的20億?”
“我確定!”喬禎狠狠地說道。
“那就是喬箐擅自改動了董事會的決策件,如果是她個人行為,那么這份合作案在你們喬氏內部就可以不成立,簡而言之,這份合同也就可以不成立?!?br/>
“你的意思是,只要確定董事決策會過的是20億而不是22億,這份所謂的合約就失效了?!”
“別異想天開了。站在喬氏的立場上,多2億拿下一個合同,和不拿下這個合同,所有人都會選擇前者,所以最后,就算是補上一個決策,也會以22億的價格和uk簽訂最終合同?!?br/>
“那你給我說這些什么意思?故意讓我逗我玩嗎?”
“喬禎,你在喬氏上班1年真的是在混日子嗎?”
“我”喬禎被燕軒諷刺得,啞口無言。
“我的意思是,喬箐未經董事會同意擅自更改合同金額,屬于違規(guī)操作,雖然最后拿下了合同但行為惡劣,你抓著這點不放,鼓動董事會所有人反對喬箐因為談定合同就能坐上市場部總監(jiān)的位置。如此一來,就算不能讓喬箐離開喬氏,但也不至于讓她坐上市場總監(jiān)這么高的位置,一旦喬箐坐了上去,權利一大,我們想要把她拉下來就會更難!”
“這次真的不能趕走喬箐嗎?”喬禎終究還是不服氣。
“讓喬箐不做上市場總監(jiān)的位置,這是我現(xiàn)在能夠給你想到,對你而言最大好處!”
喬禎壓抑憤怒。
燕軒也不再多說,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他眼眸一冷。
這次算喬箐走運!
喬箐回到喬氏企業(yè)。
剛走進自己辦公司,艾米就很是著急的說道,“喬組長,董事長有找,說讓你一回來立馬去他的辦公室找他?!?br/>
對于艾米的激動,喬箐顯得很淡定。
她知道是為了什么事情。
不就是多了2億投資額嗎?!
大抵是有人提前通風報信了。
她應了聲,“幫我泡杯咖啡?!?br/>
“疑?”艾米看著她。
“喝口咖啡再去?!?br/>
“是。”艾米恭敬離開。
有時候是真的很佩服喬組長的淡定。
那種淡定從容,真的是從骨子里面發(fā)出來的,根本就偽裝不出來。
喬箐坐在辦公椅上,歇了口氣。
她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打著電話。
“難得這么頻繁的和我通電話,遇到麻煩了?”之的聲音永遠都是輕快爽朗的。
其實在之那個地方,因為時差的關系,現(xiàn)在應該是凌晨。
而她不管任何時候給他打電話,他似乎都24小時在線中。
她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沒睡覺。
她說,“幫我查一下一個叫胡常成的人,金翔科技的老板。查一下他和燕軒是不是有關系?不需要太深入,只要有牽連關系就行,我半個小時之內要一個答復?!?br/>
“燕軒那兔崽子找你麻煩了?”程愷之咬牙切齒。
“我能搞定?!?br/>
“那兔崽子早晚得遭報應!”
“不急,慢慢來?!眴腆淅湫?。
“等我,我馬上給你查胡常成和燕軒是不是有關系。”
“嗯。”
喬箐掛斷電話的同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喬箐看著來電,接通,“爸?!?br/>
“讓你一回來就來我辦公室,你在做什么?!”那邊傳來喬錦鴻無比憤怒的聲音。
喬箐毫無所動,“我手上還有點事情,處理好了就來?!?br/>
“喬箐!你知不知道在職場上,對于上級領導的命令你必須言聽計從?”
喬箐冷笑了一下。
她終于知道南予國經常爆出來的所謂職場暴力了,就是這些所謂的領導層,不知道哪里來的那么強烈的優(yōu)越感,總覺得自己高人一等,在公司唯我獨尊,把自己當成古代帝王一般,所有人都必須對他唯命是從,否則就是大逆不道!
她說,“我做完了事情會上來找你?!?br/>
然后就把電話直接掛斷了。
喬錦鴻拿著手機,臉色很難看。
喬禎此刻在喬錦鴻的辦公室,不忘挑撥離間,“爸,姐居然這么不把你放在眼里!”
喬錦鴻壓抑憤怒。
“今天擅自修改我們的合同金額,不說最后結果如何,但所有的行為都是她的自以為是,而且從頭到尾連說都沒有給你說一聲,到現(xiàn)在還不主動來解釋爸,你不覺得姐這樣真的太過分了嗎?她以為喬氏是她的嗎?她想怎么樣就怎么樣?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夠了!”喬錦鴻沖著喬禎發(fā)脾氣,“你少說點廢話,也不至于現(xiàn)在一事無成?!?br/>
喬禎被喬錦鴻突然罵得有些難堪。
他說,“爸,我才23歲,剛大學畢業(yè)一年,和我同齡的人大多數(shù)都還在玩,爸這樣說,我真的有些不服氣?!?br/>
“你怎么不想想喬箐也才25歲,你怎么不想想,燕軒也才25歲現(xiàn)在卻撐起了燕豐銀行,你怎么不想想燕四爺23歲的時候,早就掌管了燕家所有的一切,你現(xiàn)在23歲除了會打游戲,除了會裝模作樣的在公司待著,你還能做成什么?”喬錦鴻把怒氣全部發(fā)在了喬禎身上。
喬禎被莫名其妙罵了一通,心里也是不爽得很。
他忍不住說道,“我還不是像你”
“喬禎!”喬錦鴻氣更大了。
喬禎嚇得身體都一抖。
好在此刻,房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喬錦鴻壓抑著怒火,對著門口狠狠的說道,“進來?!?br/>
喬箐推門而進。
喬禎微松了口氣,那一刻還有些幸災樂禍。
在喬錦鴻這么憤怒的情況下來,有喬箐好受的,他等著看笑話。
喬箐一進來其實也感覺到了喬錦鴻的怒氣。
她當做不知道,態(tài)度還很好,“爸?!?br/>
“在公司叫我總經理!”喬錦鴻端起他的架子。
“是?!眴腆潼c頭。
“合同怎么樣了?”喬錦鴻表情嚴肅。
“就是要單獨給你匯報這件事情?!眴腆淠闷鹗稚夏欠莺贤?,“今天去uk談了合同,臨時我修改了一下合同金額”
“喬箐,你什么身份,你憑什么修改公司的合同金額,你以為你是我女兒就能夠為所欲為了!你知不知道,合同金額是董事會的決策,你擅自修改,這份合同可以作廢的!”喬錦鴻怒火沖天。
“我知道。”喬箐回答,輕描淡寫的三個字。
“你知道你還”
“為了談成合同,我覺得有些必要的修改是很正常的,還是說爸覺得恪守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比談成合同更重要?”
“你少在這里偷換概念,我現(xiàn)在說的是,你為什么修改合同的時候不給我匯報一下,反而自己擅自做決定?!?br/>
“因為事出緊急,我沒時間來匯報。還有就是防止被人暗中做了手腳?!?br/>
“你什么意思?”
“我今天去談合同的時候,金翔科技的合作方案我們幾乎如出一轍,而且投資金額比我們多一億,這不是巧合,只是有人在暗中做了手腳?!?br/>
喬錦鴻臉色猛變。
“沒錯,我們公司有內奸?!闭f這句話的時候,眼眸看了一眼旁邊的喬禎。
喬禎心口一怔。
身體都在微微一顫。
“但因為沒有證據(jù),所以我暫時不能肯定是誰。”喬箐直言。
“必須給我查出來!”喬錦鴻命令。
“是。”喬箐答應。
“但就算如此,你至少也可以給我電話匯報一下。你這樣突然增加2個億的投資額,你讓我怎么給董事會交代?!”喬錦鴻依舊氣大得很。
“這2個億,不從我們喬氏出?!眴腆湟蛔忠活D。
喬錦鴻眉頭一皺。
喬禎在旁邊有些激動,“難道你自己出?你有錢出嗎?”
喬箐睨了一眼喬禎,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
她說,“找燕豐銀行出?!?br/>
“你以為你是誰,讓人家出就出”喬禎更激動了。
“喬禎,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在處處針對我?甚至讓我覺得你為了讓我不得好過所以勾結外人”
“喬箐你亂說什么!”
“合同剛和uk談下來,都還沒對外宣布,你通過什么信息知道我更改了合同金額,還給爸說的?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容易讓人產生懷疑?”
“我和金翔科技的老板有點私交,他第一時間來恭喜我們喬氏,我才知道”
“私交?那我的合同和他的這么相似,是不是就是你的原因?”
“喬箐你”
“夠了!”喬錦鴻沖著喬禎,“你給我閉嘴!”
喬禎真的很想掐死喬箐。
喬錦鴻根本沒搭理喬禎的情緒,但估計也不覺得喬禎會做這種事兒。他轉頭對著喬箐,“怎么讓燕豐銀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