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是位美麗的小姑娘??!”葉久澤聽著對方的贊美和惋惜,“可惜年紀太小了……不然我真想問問她愿不愿意為我生個孩子?”
生孩子?
葉久澤感到前所未有的惡寒。
生個屁啊, 你玩兒蛋去吧!
他本能地提起手中的劍, 循聲打出“九轉(zhuǎn)歸一”。伴隨著一陣驚呼和人體摔落的慘叫,耳畔的動靜遠去, 總算清靜了下來。
他呼出了一口氣, 凝聚著渙散的神智。
頭頂是老舊的黃褐色天花板, 散發(fā)著一股歲月的霉味兒。左側(cè)是一個小小的火炕, 燒著柴火燉著熱湯,溢出一絲馥郁的香味。
哦, 聞到了!真是懷念?。?br/>
這特么是泡面的味道!
葉久澤幾乎感動得淚流滿面。
可下一秒他就感動不了了,因為他輾轉(zhuǎn)摸索了一圈,發(fā)現(xiàn)身邊失去了愛犬富強的蹤跡。頓時,他被嚇得一個激靈, 立刻從榻榻米上躥了起來, 茫然四顧。
“富強!富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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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這不算寬敞的居所內(nèi),除了紅衣犬耳男、水手服軟妹和基佬紫猥瑣男之外, 再沒有別的活物了!
許是他焦急的表情驚到了他們,在沉默片刻后,水手服軟妹才斟酌著說道:“抱歉, 我們并沒有找到你的幼犬……”
葉久澤僵硬在原地, 他這會兒也顧不上跟軟妹套近乎拉親戚了, 他必須趕緊找到白柴,免它彷徨無措、顛沛流離、奄奄一息!
爆炸的余波還在身體里作祟,四肢百骸疼得厲害。連他這個開掛的都尚且如此,一只幼犬的成活率能有多少,他委實不敢想。
畢竟他并不確定最后一個“鎮(zhèn)山河”到底有沒有護住它……
可活要見狗、死要見骨頭,白柴作為陪他擼完boss的戰(zhàn)友,就算永久下線了,也必然活在他心里。
葉久澤匆匆留下一句道別,也不管身子利索與否,只是趕緊甩起大輕功找狗。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了天際的一個白點,消失不見。
因此,他忽略了軟妹在身后的吶喊:“等等!你的衣服——”
戈薇抱著一套半干的藍色道袍奔出來,左顧右盼不見人影。
她輕撫著道袍上精致的紋路,嘆了口氣對身后的同伴說道:“犬夜叉,下次麻煩你追蹤一下她的氣息,這套衣服得還給人家?!?br/>
“喂,你把我當狗嗎?”
“難道不是嗎?”
“不行?!比共嬉荒槻慌浜系哪樱斑@個家伙的衣服上……全是殺生丸的味道!”
他實在想不通,僅僅是一次交手,怎么會染上如此深濃的味道?
不說那個女孩,就連他的胳膊上也殘留著一股冷梅的氣息,讓他倍感煩躁。
“殺生丸?他不是……”戈薇有些驚訝,想起爆炸中心的“殺生丸”,不由地壓低了聲音,“不是在那時候消失了嗎?”
“嘁?!比共姘l(fā)出一聲嘲笑,“消失的可不是殺生丸……那應該是個冒牌貨?!?br/>
“誒?”
“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殺生丸那家伙,還沒弱到會被人類制衡的地步?!?br/>
戈薇不禁陷入了沉默,看向犬夜叉的神情有些復雜。
“喂,你那是什么表情??!”犬夜叉有些炸毛,“有什么奇怪的嗎?”
戈薇仔細打量著犬夜叉,像是頭一次認識他似的,嘖嘖出聲,“你一邊厭惡著殺生丸,一邊肯定著殺生丸,像個沒長大的孩子,明明想得到兄長的認可,卻偏偏表現(xiàn)得不屑?!?br/>
彌勒微笑附和:“沒想到犬夜叉是這種人啊?!?br/>
犬夜叉:……
“喂,你們兩個——給我站??!”
楓之村的夜晚依舊雞飛狗跳。
……
幽深的森林中,粗厚的巨木下,一名鎧甲盡碎的男子無意識地昏迷著。長發(fā)如一瀉而下的水銀,凌亂地鋪在枯葉上。
他雙眸緊閉,眉頭蹙起,俊美的臉龐寫滿了狼狽,卻無損他的雅致和魅力。
繃帶斷成數(shù)截枕在身下,腰腹和脊背上都有殷紅的鮮血淌出,沾在柔軟蓬松的絨尾上。
風絲傳來,林葉沙沙。
草叢間多了窸窸窣窣的聲音,往這頭靠近、靠近、再靠近……
如此虛弱的狀態(tài),大妖的本能迫使他做出最基本的威懾,殺生丸猩紅著眼,露出尖銳的獠牙,猛地坐起身子發(fā)出一聲獸吼,沖著草叢的位置,殺氣凜然!
“啊!”輕細稚嫩的驚呼響起,一名衣衫襤褸的人類女孩跌坐在地上,似乎被嚇壞了。
她呆呆地望著他,忘記了尖叫,也忘記了逃跑。
人類……幼崽?
不知為何,明明他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