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開陽家的人簡單交談了幾下之后何玄笙一行人便是各自分開,去尋找適合自己的法技。而經(jīng)過開陽家眾人的告誡,他們也是知道了每個人只能在這個宮殿之中停留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之后,不管那個人有沒有收獲,都是會被這宮殿強行逐出。于是他們四人便是約定不管自己有什么收獲,差不多到兩個小時了就自己出來,在門口集合之后一同前往下一個宮殿。
何玄笙看著這漫天漂浮著的法技,微微閉上了雙眼。這么多的法技,一個一個地去尋找肯定是不現(xiàn)實的事情,所以與其花力氣去一個個找,還不如靜下心來,嘗試著用自己的內(nèi)心去感悟。
何玄笙盤膝而坐,一層淡淡的綠光悄然從何玄笙身上浮現(xiàn)而出,而隨著綠光的浮現(xiàn),何玄笙也是驚訝地感覺到自己的感知力竟然在一瞬間便是提升了不知道多少倍。龐大的信息量瞬間便是涌入了何玄笙的腦海之中,而又一件使得何玄笙驚訝的是,這看似龐大的信息量并沒有給自己帶來多少負擔(dān),自己的大腦竟然自動篩選著這些涌入的信息,只將一些有用的東西告知自己。
何玄笙驚訝于自己感知力提升的同時,也在思考著帶來提升的原因。不過到最后,何玄笙想到的也就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所謂的自然之主的傳承。不過現(xiàn)在的何玄笙也沒有什么精力去進一步深究,在短暫地適應(yīng)了一下之后,何玄笙便是開始仔細地審查著流入自己大腦的知識。
“皇階中期,皇階低期,皇階低期……”一卷卷法技的有關(guān)知識源源不斷地流入何玄笙的腦海之中,可使得何玄笙失望的是,一些高階的法技貌似并不是那么容易探尋到的,不過何玄笙也是深刻地感知到了一些高階法技在大陸上的稀有程度,回想起來,自己現(xiàn)在的法技也就只有兩個是圣階低期的罷了。
不過何玄笙不知道的是,圣階法技對于許多人來說已經(jīng)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了,而要不是上官的存在,以何玄笙現(xiàn)在的這個年齡,應(yīng)該也是沒有什么機會接觸到這些高階法技的。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何玄笙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睜開了雙眼,看向了自己正上方的一顆白色光球。
“圣階中期雷屬性法技,雷震天!”
這么多年來,何玄笙對自己的屬性也是多少有了一些了解。他發(fā)現(xiàn)每次自己對一件事情不想放棄時,體內(nèi)蘊含的雷屬性都是會被激發(fā)出來,而自己的那種情緒越強烈,激發(fā)而出的雷屬性也是會越兇悍。
何玄笙看著那可靜靜漂浮在自己上空的光球,右腳一蹬,身形便是朝著那顆光球爆射而出。數(shù)十米的距離在一瞬間便是化為虛有,何玄笙伸出右手,但就在自己即將與那顆光球接觸之時,那顆光球竟然滴溜溜地旋轉(zhuǎn)了起來,飛速地便是向著一旁翻飛出去。
何玄笙一怔,嘴角卻不自覺地掛起了一絲微笑。照理說,品階越高的法技對應(yīng)的光球速度也會越快,而看這隱隱約約比自己都要快上幾分的光球,應(yīng)該錯不了了!
何玄笙看著那翻飛出去的白色光球,右腳在一旁的另一顆光球上輕輕一點,身形便是再次朝著那顆白色光球的方向飛去。可就在何玄笙又一次即將與之接觸的前一刻,那顆白色光球竟然又一次逃脫了何玄笙的手掌,朝著一旁飛射而去。就這樣來回了七八次之后,何玄笙心中的最后一絲忍耐也終于被憤怒所替代。
“不抓到你,我就不姓何!”
何玄笙右手虛握,一把玄黑長槍便是出現(xiàn)在了何玄笙的手中。何玄笙朝著光球右手一揮,一道黑色氣刃便是朝著那顆光球飛射而去。那顆光球也是察覺到了危險,球體一轉(zhuǎn)便是避開了這道氣刃。何玄笙就這般連續(xù)揮了幾道氣刃,也都是被那顆光球一一閃躲。但那顆光球似乎有些支撐不了何玄笙這狂風(fēng)暴雨般的攻勢,原地旋轉(zhuǎn)了一下,球體便是飛速地朝著最頂端沖射而去。何玄笙看著不斷向上的白色光球,嘴角微微一笑,輕輕道了一聲:“終于把你逼上去了??!”
何玄笙右腳虛空一點,身形便是向著上方飛射而出。雙手于胸前虛抱,靈力猛地爆發(fā)而出,一顆燦爛的紅色火球便是緩緩于何玄笙掌心成形。何玄笙看了看那顆白色光球,微微一笑,狠狠地便是將手中火球朝著上方扔了出去:
“火蓮花!”
燦爛的火焰蓮花于半空之中猛地綻放而出,瞬間便將這原本有些陰暗的宮殿照耀得分外明亮。半空之中的那漫天火海,瞬間便是將那顆白色光球給吞噬其中。何玄笙右手一握,大喊了一聲:“合!”只見那多火焰蓮花此時竟然猛地回收,那一片片絢爛的花瓣紛紛合攏而上,一瞬間那朵盛開的火焰蓮花便又和未曾綻放過一般,鼓著一顆花苞靜靜地懸浮于半空之中。
看著那朵嬌小溫柔的花苞,柔婉兒幾人也是忍不住暗暗吞了一口口水。她們是知道何玄笙的這個技能威力有多么強悍的,那朵曾經(jīng)肆虐眾人的火焰蓮花,在其綻放之前竟然只是這般無害的模樣,或許便面上越是無害近人的事物,它所蘊含的破壞力也就越強吧!
“那,那是火焰?”看著何玄笙先前所施展的法技,開陽初曉幾人也是瞪大了雙眼,“據(jù)情報,那小子應(yīng)該是何家的人啊,為什么他會使用火焰?”
開陽言夢看著半空之中的何玄笙,表面上雖然沒什么表情,但心中的戰(zhàn)意卻是愈發(fā)強盛。
何玄笙緩緩漂浮到那多花苞身旁,右手一握,那朵花苞便是憑空消散,而何玄笙手中則是多了一顆白色光球。經(jīng)過火蓮花的肆虐,這顆白色光球早已沒了先前的活力,此時竟然一動不動的躺在何玄笙掌心之中。
“我早說過一定會抓到你的!”何玄笙看著自己掌心的這棵光球,忍不住笑著道,“讓你跑,最后還不是又落到我手里了?”
何玄笙落回地面,或許是先前他的那招火焰蓮花給人的視覺沖擊實在是太強了一些,此時宮殿之中雖然有著不少人,可看著何玄笙下落時,地面上的眾人還是紛紛讓出了一片空地,警惕地看著面前這看似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
何玄笙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身便是走到了一個角落之中,靜靜地端詳著手中的這棵白色光球。一絲靈力緩緩注入其中,光球之內(nèi)蘊含法技的一部分信息便是向著何玄笙展示了出來。
看著這展示在自己腦海之中的法技信息,何玄笙也是笑了笑。圣階中期,看來自己先前的探測到的是完全正確的。這一下何玄笙的心中瞬間便是開心了許多,一方面是因為他終于是獲得了這卷圣階法技,另一方面也是更為重要的一方面,就是他這突然暴漲的感知力以及信息處理能力為自己帶來的信息都是正確的!
何玄笙看了看手中的這顆光球,輕輕道了一聲對不起之后,右手微微用力,那層白色屏障便是應(yīng)聲破碎??粗@直接破碎的屏障,何玄笙微微感到了一絲驚訝。因為找先前開陽家的人說,品階越高的法技所對應(yīng)的屏障厚度應(yīng)該也是越強的,可自己還沒怎么用力,這屏障怎么就破碎了呢?
正當(dāng)何玄笙疑惑之時,一陣眩暈之感瞬間便是撞擊在了何玄笙腦海之中。待得何玄笙反應(yīng)回來之時,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處于一個白色的龐大空間之中,面前則站著一位身著重鎧的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自己。
“這是哪兒?”何玄笙疑惑地看了看四周,輕輕道,“這不會又是自然之主的那片空間吧?”
“你就是試練者?”面前的重鎧突然發(fā)話道,“我是《雷震天》的守護者,想要獲得這卷法技,就必須先經(jīng)過我的考核!”
竟他這么一說,何玄笙瞬間便是反應(yīng)了回來。這里應(yīng)該就是這卷法技所創(chuàng)造的空間了,看來想要獲得這卷法技,還必須得打敗面前的這家伙才行?。?br/>
何玄笙微微躬身行了一個禮,道:“不知前輩,您的考驗是怎么樣的呢?”
“很簡單!”守護者拔出一把玄黑重劍,輕輕道,“擊敗我!”
宮殿之中,開陽初曉在協(xié)助開陽言夢抓獲了一顆光球之后問道:“言夢,你覺得何玄笙那家伙怎么樣?”
“他很強!”開陽言夢道,“他的修為絕對不是資料所寫的二重二轉(zhuǎn),我估計應(yīng)該達到了二重五轉(zhuǎn)以上!”
開陽初曉點了點頭,道:“我們要不要使者和他接觸一下?”
“不用!”開陽言夢道,“他很強,但,我比他更強!”
白色空間之中,何玄笙與那名守護者已經(jīng)交戰(zhàn)了數(shù)十個回合了。使得何玄笙驚訝的是,面前這看似笨重的家伙,身形竟然異常地敏捷,自己好幾次馬上就要打中他的技能都在最后時刻被他閃開。
守護者看著何玄笙,突然身形爆退,右手一轉(zhuǎn),幾道雷絲瞬間便是覆蓋而上。守護者右手狠狠地向下按壓,突然間一道巨大的金色雷電猛地從天而降,朝著何玄笙便是狠狠地劈來。
“雷震天!”
何玄笙看著那道劈下的巨大雷電,做出了一個讓守護者都意想不到的動作。他將雙手置于腰間,就這般硬生生地迎上了那道攻擊。雷電猛地劈在了何玄笙身上,何玄笙沒有做出任何防御,就這般以血肉之軀硬生生的扛了這么一下。
待得雷電消散之時,何玄笙身上也是多了幾分焦黑,身體也在不停地抽搐著。
“你為什么不防守?”守護者問道。
“因為我想真正嘗試一下這道我即將獲得的法技!”何玄笙道,“您對這道法技的理解理應(yīng)超過了其他所有人,我挨著一下劈,也是能從中獲得許多感悟?!?br/>
看著面前的何玄笙,守護者先是愣了半分多鐘,隨即無奈地笑笑,道:“你這小子還真是與眾不同??!”說著他上前拍了拍何玄笙的后背,道:“你過關(guān)了!”
何玄笙剛還想說些什么,他便是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回到了先現(xiàn)實之中。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身上竟然沒有承受那道法技所遺留下來的傷勢,而此時自己的手中,也是橫躺著一卷卷軸,上面寫著三個金色大字——雷震天!
何玄笙笑了笑,道:“你終于是我的了??!”
正當(dāng)何玄笙高興之時,一顆光球突然來到了何玄笙所在的這個角落之中。何玄笙看著那顆光球,它的信息一瞬間便是涌入何玄笙腦海之中,突然一抹喜色便是浮現(xiàn)而出:
“圣階,水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