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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性愛表情 這是什么個狀況莊銘真懷疑

    ?這是什么個狀況?莊銘真懷疑自己聽岔了,小丫頭這不是邀恩固寵是什么,聯(lián)想到適才她一系列不正常的表現(xiàn),莊銘驀地靈光閃現(xiàn),明白過來,小丫頭沒有安全感啊!

    先是自己在沒有告知的情況下丟下她,獨自出門直到深夜才回來,再就是她看見了自己領口的胭脂唇印,這兩件事無疑讓她深感不安,怕自己突然丟下她一去不返,怕自己心思在別的女子上頭了,不再寵愛她……試想一個失去雙親的女孩兒,幾個月來的孤苦伶仃徬徨無助,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個溫暖的依靠,能不擔心失去這一切么?

    都怪自己糊涂啊……

    打量著趙蕓娘嬌小的身軀,怎么也難以跟她口中的“十四歲”劃上等號,倒像是十二三歲怯怯的小女孩兒,也是,這幾個月來的淒苦驚惶,她哪里還能夠像正常少女一樣良好的發(fā)育?不過,與同齡人比起來,因為有了這般坎坷的人生經(jīng)歷,她的心智倒是更為早熟,也更有心機,看她今夜的表現(xiàn)就清楚了,先是幫他捶背,再就是她說的“十四歲”的話語,小丫頭這是要迫不及待地固寵啊,生怕她莊哥哥讓別的女子捷足先登了。

    十四歲已經(jīng)是大明女子法定可以出嫁的年紀了,她說這句話的意思很明顯,翻譯一下差不多就是:莊哥哥,我可以吃了,你嘗嘗好不好?

    這可萬萬不行,小丫頭可以這樣想,自己卻不能這樣做,別的不說,單說一樣,萬一懷yun了生小孩,像她這樣還沒完全發(fā)育好的身子,在這個醫(yī)學不發(fā)達的時代可是兇險的很,自己不能拿小丫頭的性命開玩笑……雖然小丫頭懷中有杜蕾絲,也不過才三只,天曉得自己若與她有了那事,還能不能控制在三次以內(nèi),還是小心為妙吧,既然小丫頭鐵了心的要跟著自己,那也不差一年半載的。

    想著,莊銘微笑道:“蕓娘,你現(xiàn)在穿著高屐才到大哥下巴呢,什么時候你光著腳丫到大哥下巴了……再……”說到這,他不再往下說了,小丫頭是伶俐人兒,不會不曉得他話意所指。

    “莊大哥……”趙蕓娘紅紅的小臉抬了起來,神色間雖是夾雜著些失望,但更多的是不勝嬌羞的欣喜,大哥給了她這份承諾,她心里就踏實了啊,她現(xiàn)在只希望自己快快長高,好讓大哥滿意。

    因為將睡覺的緣故,她早卸了雙髻,鳥黑的秀發(fā)柔順地垂在雙肩,案上的紅燭映照著她,當真是俏臉生暈,波光流轉(zhuǎn),全身上下無一處不柔,無一處不嬌。這九零后加江南小美女在這一刻展露出的少女風情,不由得不讓莊銘怦然心動。

    再這么曖昧下去,老子就當不了柳下惠啦,抑住全身的躁熱,莊銘心念一動,道:“蕓娘,大哥給你講個故事,你愛聽不愛聽?”

    講故事好,將彼此的注意力移到故事中,什么曖昧都蕩然無存啦。

    “愛聽?!笔|娘眼中神采一閃,道,“娘以前常常給我講故事,有時我太困了,聽著聽著就睡著了,第二日還纏著娘重講一遍……大哥,你講的是什么故事呀?好不好聽?”

    老實說,她問的這個也是莊銘正在想的,講什么呢,白雪公主和七個小矮人?太小兒科了。賣火柴的小女孩?太悲慘了……急切中想到了金老的《射雕英雄傳》,這個好,金老的最具傳奇色彩,故事、情節(jié)、人物、懸念一概上乘,就是不擅長講故事者,也能講得引人入勝,就它了。

    一面回憶著書中的情節(jié),一面開始娓娓道來,從郭揚兩家倏遭變故郭母攜子遠遁大漠一直講到郭靖藝成赴南方踐約……蕓娘聽得津津有味,神情也極是專注,緊張激烈處小手緊緊捉住莊銘的胳膊,輕松舒緩處小臉露出會心的微笑,當莊銘講到郭靖在張家口遇上黃蓉及到中都倆人私定終身時,蕓娘忽地悠悠嘆了口氣,望向莊銘,“莊大哥,你就是靖哥哥,蕓娘就是蓉兒?!?br/>
    莊銘一怔,心道好真是有移情作用啊,也難怪,小丫頭當過幾個月的丐兒了,如今又聽了倆人如此傳奇浪漫的愛情橋段,自然將自己想成了蓉兒,至于他這個莊哥哥,理所當然的就成了靖哥哥啦。

    適才自己竟不曾想到這一節(jié),早知道應該直接跳過去才是,白費了半天勁,結(jié)果這氛圍越發(fā)地曖昧了,嘿地一笑,莊銘裝成渾不在意地道:“靖哥哥可不如我,我哪像他那么笨?”

    “你還不笨啊,人家送……送到你懷里,你還說人家小……”小丫頭將頭埋在他懷中小聲嘟噥道。反正莊銘也看不到她的臉,就是羞成一塊紅布也不打緊。

    這小丫頭真是瘋魔了,這樣的話都說得出口,估計是讓黃蓉的大膽熱烈給影響了,都怪老子,什么不好說,非要說這一節(jié),老子還一直想著將她往清純小蘿莉方向培養(yǎng),從今夜的表現(xiàn)看來,徹底沒戲嘍,從此小蘿莉就成了初露風情的少女了。

    說什么呢,睡覺!你莊哥哥太困了……莊銘拉開被子躺了下去,困是困,但今夜睡得著么,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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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直睡到日上三竿,莊銘與小丫頭方才起床,一陣洗漱忙亂,到街頭吃了早點,莊銘索性帶著趙蕓娘上府衙去了,反正也無正經(jīng)要事,帶著她并不礙著什么,省得她一人悶在公館中。

    到了簽押房,孫師爺滿面熱情地迎了出來,再不是昨日那客套式的笑容,一迭聲地道:“莊先生,你來啦,黃大人正待吩咐下人們備上車馬去公館接你,想不到你就來了……莊先生請?!碑斚纫罚瑢⑶f銘與趙蕓娘帶入內(nèi)衙。

    與黃有訓見了面,不外乎一番客套,雙方寒喧了幾句,莊銘便攜蕓娘進入東廂的書房中,但見黃有郎三人正在排練昨日里那四出劇情片斷,竟不曾發(fā)覺他倆進來,莊銘暗自點頭,好哇,這就迷上了,興趣愛好可是最好的老師,這小子日后篤定有出息!這樣好……老子也沒白收你家老爺子百兩紋銀。

    輕咳了兩聲,三位小家伙才察覺到有人來了,轉(zhuǎn)身一看門口,采芹晴雪倆人霎時就露出了滿面的歡欣,黃玉郎卻是一副怔怔呆呆的神情。

    這小少爺怎么回事,難道才一天工夫就不認得老子了嗎,莊銘疑惑地順著他眼光一看,不由地臉上一緊,怪不得他發(fā)怔,這風流情種正一瞬不瞬地盯著蕓娘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