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就是這樣?!币婚g靜室之中,秦方還有宇文正以及蘇莫言三人對坐,秦方將自己的一些情況,尤其為什么會與人靈魂交鋒的情況說了一遍,宇文正一臉淡漠,蘇莫言則是皺著眉頭。
秦方雖然不是很喜歡兩人身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的那種超凡之感,但是自己身上的隱患自然要消除,如今可以依靠的也就這兩位了,尤其讓秦方?jīng)]想到的就是這位蘇莫言居然是天河派的掌門大弟子,不但修為高絕在門派中也是一言九鼎的強勢人物,就連宇文正這等看似正派溫和卻很自負高傲的人物在蘇莫言面前也不敢造次。
“難道很麻煩?”秦方看蘇莫言很為難的樣子便出言相詢,心中也有些不安。
“那倒不是,只是沒想到很久都沒有出世的血魔一族又現(xiàn)身了,聽你所說,這一只血魔應(yīng)該是被人抓住了但是又沒辦法消滅只能封印,但是時間一長還是讓他逃了出來,而且你身上好像有什么東西是他急需的。”蘇莫言說完也不待秦方回答就眼中發(fā)出一道jīng芒,瞬間將秦方看個通透,而秦方雖然思維依舊可以運轉(zhuǎn)但是無論思維還是身體都變得遲鈍,而且心地突然產(chǎn)生一種透明的恐懼感,好霸道的掌門大弟子——
秦方一時間甚至產(chǎn)生了這樣的念頭:我在青云門修行這么久,自問修行速度超越同門,青云真解也是一等一的高深法門,可是還有意義嗎?秦方連一點不滿的念頭也沒有生起,因為他知道只要有了其他念頭這蘇莫言怕也是可以立刻知道的。
“哈哈哈,好一個掌門大弟子,大師兄就是大師兄?!本驮谇胤礁械奖锴鼰o奈的之后一個十分囂張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很快就嘭的一聲,整個靜室的門都被打破,一個昂然的身影出現(xiàn),負劍背手而立,眼神輕蔑的對著蘇莫言說道,連宇文正也沒有招致他的正眼。
“張——道——一——”宇文正一字一頓的說出了來人的名字,蘇莫言則是抬頭看了一眼然后站起身來笑了笑。
“我就是看不過你們這道貌岸然的正氣模樣,好像這天地沒了你們就不轉(zhuǎn)了似的?!睆埖酪豢匆膊豢从钗恼琅f直勾勾的丁和蘇莫言,眼神輕蔑,但是卻說道秦方的心坎里了,一直以來秦方都感覺到蘇莫言雖然待人溫和但是卻總有一種說不出的別扭,自小秦方對于自己的直覺就很信賴,被張道一這么一提頓時覺得他說的好說的對,不過眼前的交鋒顯然不是他可以插上手的。
“夠了,張師弟,慎言——”蘇莫言一揮衣袖制止了張道一的話頭。
“怎么,要用掌門的權(quán)威管我么,正好我正要領(lǐng)教大師兄的高招,我的劍早就渴望這一天了?!卑殡S著張道一的是一聲清越響徹天地的劍鳴,幾乎整個天河派的弟子都聽到了這一聲劍鳴。
蘇莫言踏前一步運劍出鞘身形如電往遠處飛去,張道一也不廢話,大笑一聲御劍跟了上去,很快就聽到遠處驚天動地的大戰(zhàn)之聲,劍光霍霍,這么遠都能感覺到驚天的劍氣,相比之下在青云門見到的謝無憂那一劍簡直弱爆了。
另一邊宇文正則是握了握拳然后松開,神sè不動,就在這里等著,秦方也是,但是還是注意到了宇文正的變化:“原來你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被人輕視的感覺很不好吧?”當然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來的。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工夫張道一首先回來,絲毫看不出身上的不同,完全不像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倒是蘇莫言不見蹤影,也不知道二人勝負如何。
張道一一來就要帶秦方離開,宇文正則是什么話也沒說,側(cè)身讓開,秦方只能跟著離去。
張道一的住處離這里很偏遠,是一塊dúlì的浮島,地方不小,但是很冷清,連個小動物什么的都沒有,光禿禿的也沒什么花草樹木,就是一間房子外加外面幾只石凳,地面上則是溝壑縱橫的劍印,這應(yīng)該是他練劍時留下的。
“不用聽他胡說,你身上的東西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自古奪舍就很少有能成功的,就算天賦異稟的血魔一族也不例外,畢竟你的jīng神海是你自己的,在那里你才是主宰,每個人都是自己的主宰,而蘇師兄就是一直想要主宰他人乃至天地眾生,這是他的道,不過我不覺得他會成功,那不是神道而是魔道,只要你能撐過這一關(guān)就能得到天大的好處,這血魔聽著很神秘莫測的,其實對于我等修士而言也算一大靈藥了,哈哈——”張道一在秦方看來倒是真xìng情,言語不忌。
“這是心劍之法,可以助你鎮(zhèn)壓心魔,宇文正的鎮(zhèn)魂歌雖然不凡可是也比不上這心劍之法,心劍你若是能練成上斬有情眾生下斬心魔,威力絲毫不下于傳世仙劍神兵,而且運轉(zhuǎn)由心,可是方便多了?!睆埖酪徽f完就傳給秦方一篇心法,就是他口中的心劍之法。
秦方不知道張道一的想法,這么珍貴的妙法如此輕易的就交給他?
“宇文正也是,和蘇師兄一樣快入了魔道,他修行鎮(zhèn)魂歌,可是看他作態(tài)似乎要將所有的東西都要鎮(zhèn)壓,也是走的和蘇師兄差不多的路子,唉,他天資本就不如大師兄如今看他已經(jīng)很難駕馭自己的心靈了?!睆埖酪婚L嘆一聲,然后望著遠處的仙氣繚繞的眾多浮島出神。
聽了張道一的話秦方想起來這里之前他提出要走的時候那一瞬間宇文正的爆發(fā),那種不容武逆的強勢。
“你先住下吧,這里還是很安全的,一般也不會有人來打擾,蘇師兄雖然此次吃了悶虧也不會輕易過來的,何況你在他眼中估計也不算什么,那只血魔也一樣,你放心好了,對了,你要不要給誰送個口信訊息什么的,免得有人擔憂?”張道一恢復(fù)常態(tài),然后對秦方說道。
“不用了,謝謝。”
就這樣秦方就在這里住下了,一住就是近一個月的時間。
心劍秦方勉強算是入了門,這心劍之法從人心入手,更多的是闡述人心變化,**認知,并沒有真的涉及法力運用,但是通讀之后自然而然的卻又會衍生許多實際的妙用,從劍術(shù)到神通法術(shù),還有靈魂層面的認知接觸乃至對決都有涉及,無愧心之一字,最為明顯的變化就是秦方感覺到靈魂中鎮(zhèn)魂歌的法力逐漸消散之后那血魔依舊很老實,似乎沒有原本那樣活力十足了,已經(jīng)被消磨了靈xìng,秦方相信只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真的消除所有隱患,從此不用再擔憂有誰找上門來對他奪舍了,而他的修為也將躥升一大截,即便不如蘇莫言張道一等人,卻也不是一般同輩修士可以相比的了。
張道一經(jīng)常看不見人影,有時候回來就是一身傷痕,這讓秦方想起了青云門中的方虹,可是張道一無論在什么方面都比方虹強過太多了,也難怪張道一的修為高絕,作為掌門大弟子的蘇莫言似乎都不是他的對手,可見修行路上沒有什么捷徑,張道一的修為都是一步步苦練磨礪出來的,也不知道他的經(jīng)歷是何等的jīng彩,在秦方眼中張道一永遠都是那樣豪爽不羈,真誠無畏,相比之下宇文正雖然看著也很正派但是秦方依舊能感覺到宇文正的刻意做作。
閑暇的時候張道一也會稍稍指點下秦方的修行,尤其是御劍之術(shù),御劍其實就是劍術(shù)的一類統(tǒng)稱,包羅萬象,不單單是運用飛劍千里之外取人首級,就算手握寶劍近身搏殺但是要涉及到法力的運用依然也屬于御劍術(shù)的范疇。
不過張道一指點秦方的只是些流傳甚廣的東西加上了一些自己獨特的見解,并沒有關(guān)于天河派劍術(shù)的秘傳,就是這讓也讓秦方受益匪淺,總的來說青云派雖然也是一大門派,門下弟子學習御劍之術(shù)的不知凡幾,但是要真的論劍術(shù)的jīng通還要數(shù)天河派,或者天河派稱之為天河劍派才更恰當,天河派在修行界給人的一貫印象就是護衛(wèi)蒼生,除魔衛(wèi)道,最善殺伐,而已青云派為例的眾多門派更多的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求得是自身的逍遙自在。
這天張道一又是傷痕累累的飛了回來,秦方感覺到張道一的氣息不如往常那樣綿長醇厚,而是罕見的有些散亂,似乎受了重傷,不過身上的殺氣卻更加濃郁了,可以想象他是經(jīng)過了一番慘烈的廝殺,更可能的是斬殺了一位修為比他還要高的敵人,不過秦方想不出來張道一每次都是去什么地方,秦方修行這么久唯一見過的聽過的魔物也就只有附身他身上的那只不入流的血魔而已,其他別說什么厲害的妖物魔物鬼物什么的,就是一點疑似妖怪害人的消息都沒聽過,莫不是還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隱秘?
“張師兄回來了吧?”一個動聽的聲音忽然出現(xiàn),秦方抬頭一看卻見一位極為美麗的女子出現(xiàn)在門口,柔軟輕便的白sè紗裙隨風而動,將她襯托的越發(fā)清麗脫俗,如仙子履塵。
“是你?”那女子驚訝道。
正是當初和蘇莫言一起的那位疑似蘇莫言妹妹的女子,還曾經(jīng)惡作劇的嚇了秦方一遭,不過此刻的她卻不是那種活潑jīng怪的模樣,神sè中滿是焦急,秦方知道她是在擔心張道一的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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