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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病啊三日月！”青峰大輝被攆得上躥下跳。這個女人怎么跑得這么快！“發(fā)瘋的野狗嗎你！”

    “今天發(fā)瘋的野狗就要為民除害啊孽畜！”三日月明咬牙切齒, 瘋狂追殺這個把她釘回恥辱柱上的混蛋。

    赤司不阻攔, 其他人不敢阻攔, 來交流的學(xué)校隊伍驚訝地圍觀帝光中學(xué)的王牌被暴打, 青峰大輝終于生出那么一丁點(diǎn)他丟失許久的羞恥心。

    “都看個屁！快幫我拉走她?。　?br/>
    “不妙，往這跑了……！”交流隊伍中和綠間真太郎搭話的自來熟少年本來看戲看得正高興, 看見兩個人一路你追我趕雞飛狗跳往自己這邊過來，瞬間暗叫糟糕，“快撤快撤！”

    看戲他樂意，賠上自己的命可就算了吧！

    “部長！我想起來了！”他身邊的后輩突然說。

    “我一直覺得那個女生眼熟……那是全國青少年劍道組的三連霸三日月明前輩啊！

    “據(jù)說一個人干翻了整個宮城縣的不良們?。　?br/>
    “哎？這么厲害？”少年一驚, 毫不猶豫招呼隊友：“拿出逃命的速度讓開！綠間同學(xué)你愣——”

    你愣在那干什么？

    綠間真太郎在一片慌亂中, 一動不動。

    他死死盯著追在青峰后面要為民除害的三日月明，表情慢慢有了變化。

    他終于想起來三日月明是誰了。

    “綠間！”躥過來的青峰大輝以為綠間是想幫他拉住后面的瘋狗，看到了救星一樣, 一邊朝綠間跑過去一遍感動地大喊：“還是你最有良心！我再也不會在背后叫你四眼田雞了！”

    綠間終于動了。

    他沒有理青峰大輝。

    “你、你是千鳥山的！”綠間真太郎瞪著三日月明，一臉看到天塌地陷的絕望和崩潰，“那個神經(jīng)病班的不良！”

    “……你不是救我的啊！不是就快讓開！”

    “你逃不掉了！”三日月明猙獰面目側(cè)手拿劍橫掃過去, “死吧?。?！”

    青峰大輝被正好擊中肩膀，直接被大力重重甩到綠間真太郎身上。

    “噗啊?。?！”x2

    綠間真太郎, 男, 十五歲。

    在隊友青峰大輝撞過來的一霎那，心里千萬次云卷云舒天黑天明, 最終化作一句輕輕地嘆息：

    “為什么,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呢？”

    ***

    綠間真太郎和三日月明的相識, 要追溯到他剛上國中的時候。

    他國中一開始，上的學(xué)校其實(shí)并不是帝光中學(xué)，而是千鳥山中學(xué)。

    當(dāng)從國小畢業(yè)的綠間真太郎懷著對國中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進(jìn)入千鳥山中學(xué)度過短短不到一個月后，他迅速聯(lián)系父母，電話一通，他哭著喊出了他這輩子都認(rèn)為是無比明智的一句話——

    “媽媽救命！??！”

    被兒子如此激烈的情緒嚇到的綠間媽媽聽著另一邊痛哭流涕的兒子的聲音手足無措，“真太郎，你冷靜一點(diǎn)，在學(xué)校有人欺負(fù)你嗎？”

    不能啊，她可是特地打聽好千鳥山中學(xué)學(xué)風(fēng)優(yōu)良同學(xué)和睦、嚴(yán)禁私下爭斗，才放心把他們家有點(diǎn)招人嫌的龜毛兒子送到那里的?。?br/>
    “……媽，如果放假我沒有回家，”綠間真太郎喊出那句話之后稍稍冷靜了一點(diǎn)，對電話那邊的母親宛如留遺言一樣說：“您和爸爸還有妹妹?！?br/>
    綠間媽媽：？？？？？

    她轉(zhuǎn)頭就給兒子請了假，找人給綠間真太郎辦理了轉(zhuǎn)學(xué)手續(xù)，手續(xù)一下就帶著兒子頭也不回逃出了千鳥山中學(xué)。

    從此，千鳥山成了綠間家緘口不提的禁忌，在刻意的回避之下，綠間真太郎也漸漸忘了在千鳥山的經(jīng)歷。

    直到今天又一次見到他曾經(jīng)的同學(xué)，三日月明。

    這一天，綠間真太郎終于想起了，在千鳥山中學(xué)體會過的恐懼。

    ***

    一切的開端都在一個風(fēng)和日麗，櫻花盛開的美好春日。

    千鳥山中學(xué)開學(xué)第一天，開學(xué)儀式。

    “接下來……有請新生代、代表三日月明講話?！?br/>
    千鳥山中學(xué)的水平也沒想象的那么高啊。綠間真太郎在心里想。

    看主持學(xué)生的素質(zhì)就能看出來了，主持的時候竟然說話磕磕絆絆。

    “大家好，我是三日月明?！?br/>
    這應(yīng)該是他同班同學(xué)？有在分班表上看到這個名字。

    綠間真太郎抬起頭——

    等、等等。

    他知道為什么主持有失水準(zhǔn)了。

    為什么優(yōu)秀新生代表……

    是個看起來像不良的光頭？

    三日月·優(yōu)秀新生代表·光頭不良·明面對新同學(xué)的竊竊私語，表情嚴(yán)肅。

    距離鶴丸國永給她剃禿瓢已經(jīng)過去了兩年，但是她仍然無法忘記這份恥辱。所以她保留著禿瓢的發(fā)型直到現(xiàn)在，就是為了時時刻刻警戒自己——

    “我，三日月明，不是軟蛋?！?br/>
    三日月明一字一頓，冷著一張臉自我介紹：“我的夢想是做個硬蛋！如果誰敢叫我軟蛋——”

    然后她一掌劈在講臺上，實(shí)木的講臺一分為二。

    “他的下場猶如此講臺！”

    綠間真太郎看著橫尸面前的講臺，目瞪口呆。

    這、這是絕對是不良啊！

    為什么千鳥山的新生代表會是個可怕的不良！

    整個班級一片寂靜，綠間真太郎突然感到一種集體歸屬感。

    不止他一個人這么想吧！大家原來都是這樣想的吧！

    綠間真太郎沉浸在深深的共鳴中，直到他一左一右一男一女開了口。

    “cool?。。。　弊筮厸_天頭的男孩興奮地?fù)]手，“沒想到女生也能這么酷?。?！酷斃了?。。?！”

    “沒想到這么無聊的學(xué)校里還有這么不做作的人?！庇疫呴L發(fā)天然卷，松松散散側(cè)扎起來的女生感嘆：“有點(diǎn)意思了?！?br/>
    綠間：？？？

    “哎，是、是嗎？”站在前面的三日月明突然紅了耳朵，不好意思拽拽裙子。

    “真的很酷嗎？”她抿起嘴問沖天頭男生，兩個可愛的小酒窩出現(xiàn)在那張冷淡乖戾的臉上。

    反、反差萌！

    坐在前排的黑發(fā)小個子男生捂住前胸：“我、我被擊中了！”

    綠間：？？？

    坐在綠間前面，扎著比臉還大的蝴蝶結(jié)的橙發(fā)女孩抖動著，當(dāng)綠間以為新同學(xué)是被嚇住了，升起濃濃戰(zhàn)友情，一反以前臭屁的態(tài)度想要去拍拍戰(zhàn)友安慰一下的時候——

    “好、好可愛?。。?！”

    他前座的女孩子壓低聲音興奮地說：“簡直像反差萌的少女漫女主角啊！”

    綠間：？？？？？

    去你的戰(zhàn)友！??！去你的集體榮譽(yù)感！?。?br/>
    什么東北私立第一，日本人才基地?。?br/>
    這個學(xué)校明明有病??！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更有病?。?br/>
    他突然對國中三年不抱任何期待了??！

    “窗邊的那盆矢車菊是你送的？”

    三日月明得意地點(diǎn)點(diǎn)頭。

    “還有各種手繪書簽，部長家里的白貓，扣子？”

    三日月明鼻子都要翹到天上去。

    “原來那個扣子是部長夫人送的。”切原赤也撓撓頭，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們都以為是部長偷的呢?！彼€特地悄咪咪問了學(xué)生會的人有沒有女生登記領(lǐng)新扣子。

    原來是這樣啊，不是部長去偷了女生扣子。

    切原赤也開心地想著，絲毫不知道他給幸村精市造成了什么風(fēng)評上的麻煩。

    “小海帶，你把那句話去掉‘們’，只有你自己一個?！?br/>
    “哎、哎？可是仁王前輩你——”

    “來吃壽司，你最喜歡吃的。”仁王雅治拿起一個壽司直接堵住切原赤也的嘴。

    “唔唔唔？”切原艱難地咽下壽司，又說：“而且丸井前輩也——”

    “吃雞吃雞?！蓖杈奶粋€雞腿塞進(jìn)切原嘴里，這下切原徹底說不出話了。

    “所以部長貼身帶的手帳本里貼的信都是部長夫人寫的？”仁王雅治松了一口氣，回復(fù)了平常吊兒郎當(dāng)?shù)哪?，摸摸下巴，笑瞇了眼。“部長夫人寫信真浪漫。

    “那句‘你那么輕盈地來到我身前，在憑空而來的光芒中熠熠生輝，與周遭這普通的晦暗的世界，清清楚楚地分割開來’真是讓我記憶深刻?！?br/>
    三日月明：“……”

    公、公開處刑。

    她竟然被公開處刑了？

    “噫好——”肉麻！丸井文太搓搓手臂，瞥到三日月明陰沉的臉色話到嘴邊突然改口：“浪漫！”

    “文太啊，你得學(xué)學(xué)?！比释跹胖无D(zhuǎn)頭對丸井文太說：“明明都是女朋友，部長女朋友會做手工寫情書，你找的女朋友只會給你喂零嘴?！焙臀关i一樣喂。

    “……只要能喂我零食我就心滿意足了?！蹦切┢渌亩剂艚o部長吧。

    丸井文太打了個寒顫。

    “好肉麻……”耿直的切原赤也說出了他的隱藏臺詞。

    三日月明的臉更黑了。

    “肉麻嗎？我還蠻喜歡的?！毙掖寰猩焓置嗣赵旅鞴奉^作為安撫，對仁王雅治微笑，“不過能給我解釋一下嗎？你什么時候看了我手帳？”

    因?yàn)楹闷嫘掖寰姓鞄е鞣N型號馬克筆、顏料、膠帶和厚厚的手帳本，像個文藝少女一樣在寫寫畫畫什么……當(dāng)然不能這么說啦。

    “雅治？”幸村的漂亮眼睛里全是威脅。

    “是柳給我看的?！比释跹胖喂麛噙x擇禍水東引。

    “柳生告訴我你有本數(shù)據(jù)整理冊，我留意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不是?！绷彾浅＠潇o。

    “副部長和我說你瞞著大家偷偷在記數(shù)據(jù)。”柳生比呂士沒空譴責(zé)豬隊友，淡定地推了一下眼鏡，輕描淡寫地把引線快燒沒的炸.彈丟進(jìn)真田懷里。

    永遠(yuǎn)學(xué)不會甩鍋這種騷操作的真田弦一郎：……

    幸村那張美麗的臉轉(zhuǎn)向真田，如清風(fēng)如朗月如新釀出的桂花酒一般清冽甘甜的聲音響起：“弦一郎？”

    “殺掉吧?！比赵旅髅鏌o表情把手扣在真田的天靈蓋慢慢用力。

    “殺人你會去坐牢的，牢里條件不好?！毙掖逡话驼婆脑谌赵旅髂X袋瓜上按住蠢蠢欲動的惡龍。

    真田：……他怎么就這么松懈，指望精市來幫他呢。

    他算是看透了精市陰險騷貨的本質(zhì)了。

    真田頂著三日月明的手，面無表情吃了一塊厚蛋燒。

    慌什么，三日月明總不能打死他。

    已經(jīng)朝著佛系進(jìn)化的真田想。

    “部長夫人和部長交往多長時間了？”胡狼桑原好奇地問。

    他記得國二迎新排隊的時候幸村還說過自己單身，國三合宿就變成了交往一人。

    “一年零八個月?！?br/>
    “二十四個月。”

    兩個人同時開口，互相看了一眼，三日月明來不及去反應(yīng)二十四個月是多少，瞪著幸村精市不服輸開口：

    “又三天?！?br/>
    幸村精市看看表，慢條斯理地說：“錯了，是五天十七個小時零二十三分鐘，啊，二十四分鐘了?！?br/>
    三日月明：……

    “你這時間按什么算的？”她質(zhì)問。

    “一個是一年零八個月，一個是兩年?！绷彾f：“時間不對?！?br/>
    “你等等，”三日月明撐著草地轉(zhuǎn)過身，“我們是國二夏日祭交往的，到現(xiàn)在是一年零八個月?！?br/>
    “不是這么算?！毙掖逍Σ[瞇支著臉，“應(yīng)該從我生日那天開始算。”

    “你生日那天我沒答應(yīng)。”三日月明嚴(yán)肅地說。

    “是啊，你扭頭跑進(jìn)別的男人家留宿了?！?br/>
    “噗——”

    這回輪到仁王雅治噴茶了。

    仁王雅治抹抹嘴，心想這兩人真是一樣的騷而不做作。

    “部長夫人腳踏兩只船？”又是清純的切原赤也最先發(fā)現(xiàn)盲點(diǎn)，他不高興地皺起眉，眼神變得有點(diǎn)兇惡，像是同伴被欺負(fù)了的小狼狗，“我們部長人那么好，你竟然做這種事。”

    看起來兇兇的小狼狗下一句話是：“我決定討厭你。”

    ……這種威脅一點(diǎn)力道都沒有啊，小海帶。

    仁王捂住臉。

    三日月明沒理切原赤也，準(zhǔn)備用手從幸村便當(dāng)里撈一塊培根肉，被幸村用筷子打手警告之后，收回爪子乖乖等幸村夾起培根投喂。

    “我不光做這種事，”被喂了一塊培根肉的三日月明嚼嚼嚼，咽下去之后對切原赤也開玩笑：“我還能在幸村表白那天睡在‘別的男人’床上哈哈哈哈?！?br/>
    幸村精市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三日月明自己笑了一會發(fā)現(xiàn)笑聲有點(diǎn)突兀。她止住笑，看著一臉凝重的立海大網(wǎng)球部部員，疑惑地?fù)蠐项^：“你們怎么不笑？”

    她覺得挺好笑的??？

    幸村精市捂住臉。

    “決斗吧你這個壞女人！”切原赤也跳了起來，對著三日月明大喊，頭發(fā)都有隱隱變白的趨勢，“拿出你的球拍！”

    三日月明沒有生氣。

    不但沒有生氣，她眼睛還放光，pikapika幾千瓦的電流在眼睛里噼里啪啦。

    她去看幸村，語氣里全是責(zé)備：“你沒和我說過你隊伍里還有變種人?！?br/>
    她超喜歡漫威啊！

    “赤也不是變種人，這是他的一種能力，惡魔化——”

    “你這大屁.眼子?！比赵旅饔么葠郯莸难凵窨粗煺娴男掖寰?，“只有變種人阿撒佐才會惡魔化?！?br/>
    “《劍風(fēng)傳奇》里的格里菲斯也會……不這不是重點(diǎn)。”仁王雅治揉揉腦袋。

    他被三日月明帶偏了。

    “《妖精的尾巴》也有惡魔化?！蓖杈奶a(bǔ)充。

    “納朱還是納麗？”三日月明兩只耳朵頓時支棱起來，扭頭問丸井文太。

    這是個送命題。

    但是感情生活豐富的大佬丸井文太完全沒有被難住。

    “哎？我只喜歡朱畢安和我……”丸井文太撓撓頭。

    “你過關(guān)了?！比赵旅鲉蜗ス蚱饋砩焓忠话盐兆⊥杈奶氖?，感情真摯，“我不拒絕同擔(dān)，換個郵箱吧?！?br/>
    “你也喜歡朱畢安？”丸井文太眼睛一亮，“我朋友都喜歡露西，只有我喜歡朱畢安。”

    他掏出一塊泡泡糖遞給三日月明，“草莓味的?！彼谌赵旅鹘舆^泡泡糖的時候又掏出手機(jī)，“來我們碰一碰！”交換郵箱吧！

    “我也喜歡草莓味！”三日月明的眼睛閃成兩個大燈泡，“我能叫你文太嗎！”

    “沒問題！明醬！”

    被兩個年輕人無視了的老派口味仁王雅治問幸村精市：“這是第幾次了？”

    第幾次被這樣當(dāng)街出軌了？

    看部長夫人這熟練程度，不是第一次啊。

    幸村精市非常冷靜：“數(shù)不過來?！?br/>
    他也沒心情計數(shù)這種事嗝應(yīng)自己。

    “不要無視我！”被冷落在一邊連惡魔化都慢慢退掉的切原赤也暴跳，“一決勝負(fù)吧！”

    三日月明停止和新伙伴的交流，回頭看切原赤也。

    “好啊?！彼齑饝?yīng)，“我剛才就看你不爽了小變種人?！?br/>
    竟然敢說她肉麻？

    征十郎都沒這么說過她！

    三日月明拎起放在旁邊的竹劍包，掏出了木刀——

    “冷靜。”幸村精市拽住她右手。

    “冷靜?！闭嫣锵乙焕勺ё∷笫?。

    兩個人同時對柳蓮二狂使眼色，柳蓮二立刻領(lǐng)悟含義把切原赤也拖到一邊捂住嘴。

    立海大下一代的支柱，絕不能就這么死在三日月明手里！

    等三日月明和桃井五月出來的時候，外面的兩個人之間氣氛已經(jīng)非常融洽了。這讓有點(diǎn)擔(dān)心之前關(guān)系莫名其妙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的兩個人會不會吵起來的桃井舒了口氣。

    “聊完了？”三日月明走上前，站在赤司征十郎旁邊低聲問。

    “嗯。”赤司輕輕舒了一口氣，把自己的圍巾給三日月明圍上。

    他回頭看了一眼和桃井五月落后一步走在后面的黑子哲也，“做了個約定?！?br/>
    黑子猜的很對，赤司對自己一手教出來的三日月明的行動方式了如指掌，但與之相對的，三日月明也非常清楚一直陪伴著她的赤司每個眼神每個動作的含義。

    比方說現(xiàn)在，三日月明拍著胸脯說，赤司征十郎的心情非常愉悅。

    有黑子這樣性格的隊友在，三日月明覺得她可以暫時放心了。

    “哼？”三日月明被溫暖的圍巾裹了起來，低低的笑意變得模糊磁性，“什么時候征十郎也會和別人做約定了？”

    赤司沒有理她，繼續(xù)說：“在高中的比賽里，如果我輸了，我就承認(rèn)我是錯誤的?！?br/>
    三日月明一愣。

    “等等，”她伸手捏了捏赤司的臉，“你是誰？我的征十郎在哪？”

    赤司征十郎用冷冰冰的目光刺向三日月明。

    “看這眼神沒被掉包啊……”三日月明納悶了，“你不是應(yīng)該說‘從前我在任何事上都沒有輸給別人，今后也不會，好好見證我的正確吧’？”

    “哈哈哈哈確實(shí)有赤司君的風(fēng)格！”桃井噗嗤笑出來。

    赤司懶得和貧嘴的三日月明計較，昂起下巴示意三日月明麻利地滾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