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個江志浩到底為什么會這樣?他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邊曉君看著沉思的邊博遠,忍不住問道。
“小君,江志浩今天的變化,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切記,千萬不要說?!边叢┻h一臉的嚴肅:“至于江志浩身上有什么秘密,我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個江志浩身上,肯定有著不尋常的經(jīng)歷,你先回去吧,這件事我會查調(diào)查的。”
“那江志浩現(xiàn)在看起來很痛苦,有什么辦法,可以讓他不用這么痛苦嗎?”
“江志浩都已經(jīng)說了,這是老天對他的懲罰,既然懲罰完了,他還活著,那以后他也不會有什么事了,放心好了。”
聽到這話,邊曉君心里稍安,似乎又想到什么,又從包里拿出來眼鏡盒,打開,然后從里面拿出來一根香煙:“這是上次我和江志浩分開時,江志浩給我的,他還說我有什么危險,就可以把香煙折斷,他便會第一時間趕到?!?br/>
“放到盒子里,不要用手去碰觸?!?br/>
邊曉君當(dāng)即照做。
隨后邊博遠小心翼翼的接過眼鏡盒,或許,從能這根香煙上了解一些什么。
又呆了一會兒,邊曉君離開了,分別前,邊曉君千叮嚀萬囑咐,對于江志浩的調(diào)查有什么進展的話,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他。
邊曉君離開之后,邊博遠趕緊聯(lián)系了六處的同志。
一個小時以后,一輛京字牌照的黑色轎車,停在小區(qū)樓下。
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人不過三十的年紀(jì),穿著都很隨意,男的留著平頭,女的短發(fā),看起來英姿颯爽。
兩人進門之后,也沒有客套,端起邊博遠準(zhǔn)備好的茶水就喝。
邊博遠打開眼鏡盒,一根香煙出現(xiàn)在眼前,眼鏡盒被推到兩人眼前。
女的放下水杯,拿出來一副白手袋帶上,拿出香煙放到眼前打量著。
接著,邊博遠說道:“事情是這樣的……”
聽完,一男一女都陷入了沉思。
“小王,小黃,你們覺得,這個江志浩會是什么來頭?”
女的笑了笑,把香煙放回眼鏡盒,然后把眼鏡盒放到隨身攜帶的包里,肉眼還看不出來,這根香煙有什么不同,要回去用儀器分析一下。
“邊老,你等我們的消息吧,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們會找這個江志浩詢問?!?br/>
邊博遠點點頭:“希望你們不要找我孫女,因為江志浩的事,她現(xiàn)在心理上有創(chuàng)傷,我不希望有人打擾她。”
“知道了,不過我們在需要知曉一些事情時候,需要你代替我們詢問。”
“這沒問題?!?br/>
“那好,劉老,我們還有別的事,先走了?!?br/>
“吃完飯再走?”邊博遠試探著問道,他知道兩人并沒有什么事,因為現(xiàn)在這種超自然案件鮮有發(fā)生,一年到頭,能碰到兩起就不錯了。
“算了吧,您這么大年紀(jì),還要給我們做飯,我們還是到外面隨意對付一口得了。”小黃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算了哦!”邊博遠一副可惜的狀態(tài),指著柜子里面的兩瓶五糧液:“我年紀(jì)大了,這么兩瓶好酒,不知道要喝到什么時候?!?br/>
五糧液?還是最近的新品?
兩人當(dāng)即不走了。
“劉老,我也就是說說而已,您這么大年紀(jì)了,做飯這種事,理應(yīng)讓我們這些小輩倆,我馬上去外面買菜?!?br/>
“那我?guī)湍帐跋路块g好了?!?br/>
別看小王一介女流,但那酒量也不是吹的,兩瓶五十二度 的五糧液,她自己起碼喝了一斤,依舊是臉不紅氣不喘。
反觀邊博遠和小黃,早就醉的天旋地轉(zhuǎn)了。
別看邊博遠年紀(jì)大了,但依舊沒點正行,拉著小黃的手,讓他帶著自己去洗腳,最好還能有特殊服務(wù)的。
看的小黃直翻白眼。
……
同一時間,省城科技園,某生物研究所內(nèi)。
“老高,檢測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你送來的誰,沙土,還有這些植物,其中都蘊含一股不尋常的氣息,這種氣息,似乎只有一些年代久遠的古玩上面才有?!?br/>
“什么意思?”高有些不明白,難道是說,這種藥材,來自古代,可是這不應(yīng)該??!
這些水果都是出自稻香村的甜美罐頭廠,不僅僅是水果,就連水庫中取出的沙土,以及周邊的植物也有這種氣息。
一個跟高建業(yè)差不多年紀(jì)的老者,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老高,你也不用這么驚訝,干我們這行當(dāng),什么稀奇古怪事沒有見過,我建議你不要調(diào)查這事了,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br/>
“那怎么行,我必須要搞清楚。”
“那好吧,看在我們相識幾十年的份上,我就給你指條明路,你去六處?!?br/>
“六處?什么六處?為何我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具體位置在哪?他們是干什么的?”
“他們就是專門研究這些不尋常事物的,我給你一個電話?!?br/>
“好。”
小王和小黃,全名王欣然,黃浩,兩人都是六處的人。
兩年前,六處在省城設(shè)立分處,兩人從首都被調(diào)了過來,專門負責(zé)全省的不尋常案件。
回到分處以后,兩人給總部打了電話,溝通過后,王欣然帶著裝有香煙的眼鏡盒,只身前往首都。
而王欣然前腳剛走,黃浩便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他用的手機跟平常的手機不太一樣,是通過高科技加密處理的,可以完全屏蔽任何一方的監(jiān)聽。
而由于工作性質(zhì),黃浩的手機號碼除了同事,和重要人物以為,很少有人知道。
看到是陌生號碼,黃浩本以為又是騷擾電話,對方巧打誤撞,打到自己手機上的,當(dāng)即就掛斷了。
只是剛剛掛斷,這個陌生號碼再次響了起來。
黃浩這次接聽了。
做為體制中人,高建業(yè)自然知道有些神秘單位的存在。
生怕對方再次掛斷,于是便快速說道:“你先不要著急掛斷,你的號碼,是生物研究所的老高給我的,我有事想請你們調(diào)查一下?!?br/>
“你說?!?br/>
“是這樣的……”
聽完高建業(yè)的話,黃浩當(dāng)即意識到,這件事跟邊博遠告訴他的事,或許之間有些關(guān)聯(lián),于是便說道:“你現(xiàn)在在哪?我們方便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