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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粒粒從看到易元翼的瞬間就化成了乖寶寶。
甜甜的笑容,軟軟的聲音:“翼!”
易元翼滿面黑線,有些無可奈何的走上前將人包起來往屋里帶,一路的狼藉令他膛目結(jié)舌。這破壞力不是影捷,那就只能是鸝兒。
他去建章宮才一盞茶的功夫,怎么就出了這么多狀況。
易元翼緊了緊懷里的人,分神考慮著如何利用淑妃的娘家關(guān)系來擾亂顯王的計劃,卻無意間瞥到臥房桌上擺著的春宮圖!
原來如此!
這張圖被鸝兒看到的后果,他已瞬間了然??磥恚才披Z兒識字和生活自理,絕不能再拖了。
將黃粒粒帶回內(nèi)室穿衣衫,悶雷突然響了起來。
易元翼側(cè)頭從木窗看出去,剛才還艷陽的天,這時卻已經(jīng)烏云密布,快下雨了。
這天,還真是說變就變??!
正當(dāng)易元翼在猶嘆春雨之時,雨滴卻已經(jīng)淅淅瀝瀝的落了下來。
……
滴答!滴答!
……
雨聲便如煩憂之事敲打著眾人疲倦的心扉,東華國難得一見的大雨在滿京城的焦躁和忍耐中下了整整五日。
這五日,不斷的有人來向易元翼匯報京城郊外兩側(cè)河堤的加固情況,東側(cè)是每日三十二丈,西側(cè)是每日三十丈。
防汛工程是在他強硬的態(tài)度下開始實施的,為此賢妃背后的張家對此多有不滿,但介于防汛的敏感期,便一時忍了下來。
第六日清晨,大雨終于停了,易元翼卻是一天一夜沒合眼。司天監(jiān)稟報說前兩晚會有連夜大雨,他一直堅守,等著河堤加固的結(jié)果。
這五日,縱是他和顯王之前斗的你死我活,也都暫時放下了積怨共同抗災(zāi)??紤]到這是整個京城的災(zāi)患,一損皆損,兩方人馬便沒做什么多余的手腳。
建章宮是天天人進人出,可后院的椒房殿卻依然被明著的和暗著的衛(wèi)兵圍得水泄不通,連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而各個勢力背后的人都不曾見過皇后的真顏,除了少數(shù)人如雨囡和小安子等知道內(nèi)情,其他人都蒙在鼓里,而太后和原皇后的母族卻根本不知道皇后‘兩張臉’的這回事。
黃粒粒這幾日因有皇帝派過來的教養(yǎng)嬤嬤和教習(xí)先生的課程,便老實了很多。排泄什么的生活機能,早已學(xué)會自己解決。
如今的她,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很多東西。而且易元翼前日還教會了她如何正確的吸納吐息。
黃粒粒目前的日子,即便過的不算太舒暢,卻也悠然愜意。
……
……
顯王府一處偏僻的小院,有位清俊的少年在舞劍。
少年精瘦的左臂一收,持劍的右手倏然劍花返拂,凌若百轉(zhuǎn)的蛟龍。
少年的劍眉又是一個輕挑,劍鋒陡然回殺身后,卻又氣貫長虹,勢若猛虎。
劍氣疾過,無數(shù)殘葉紛紛墜落。待落葉沉寂,少年將長劍歸鞘。
少年微低的頭陰沉無比,口中喃喃無人聽清,只道最后一句時仰首握拳:“……勢要斬荊報仇歸!”
……
……
易浩云顫著手中的傳信,陰霾的臉上有著不可置信的慌亂。
鸝兒不在常青山了,她兩個多月前來京城尋仇了。
燕霄到底隱瞞了什么……
那天的身影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