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個好東西啊,如果他有這個東西,之前在發(fā)現(xiàn)炎的時候,就不用把它放到白骨劍里了。
老者將魂幡掛到了法杖之上,他一邊搖動法杖,嘴里一邊念念有詞。
月光下的懸棺山上,頓時陰風呼嘯,顯得更是詭異。緊接著,在山壁上,就傳來了咔嚓咔嚓的聲音。
“小子,你不是很囂張嗎?我讓你嘗嘗我陰羅宗尸傀的厲害!”
老者話音剛落,有幾道黑影就從漆黑的山崖中躍出,站到了老者的身前。
齊星河用神識一掃,發(fā)現(xiàn)那竟然是九具銀色的尸體,每一具尸體身上都閃爍著金屬的光澤,顯得很是堅硬。
“尸魁,給我殺了那個小子!”老者向前一揮魂幡,厲聲說道。
那些尸魁同時沖出,露出自己鋒利的利爪,向著齊星河抓去。
齊星河雙目一凝,又是數(shù)刀劈出。
可是片刻之后他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蚩尤之刀的刀芒打在尸魁的身上后,竟然只是有火花濺射出來,刀芒只在尸魁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白痕。
“他們的皮膚竟然這么堅硬!”齊星河心里駭然。
雖然蚩尤之刀沒有認他為主,他發(fā)揮不出其真正的威力,但對付一些和自己肉身強度類似的煉體者已經(jīng)是沒什么問題了。
蚩尤之刀對尸魁不起作用,豈不是說,尸魁的身體比他的還要堅硬?
見到齊星河的攻擊沒有用處,老者出聲嘲諷:“這些尸魁可是被我陰羅宗在這個陰煞之地溫養(yǎng)了數(shù)百年,豈是你一個小輩就能傷到的?”
“你就乖乖的去死吧,你放心,你死后,我會把你煉成比他們更堅硬的尸魁的!”
齊星河目光透過尸魁,看向老者,緩緩的收起了蚩尤之刀。
就在老者詫異的以為齊星河是真的放棄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齊星河的手里,又憑空的多出了一柄黑紅相間的、刀刃呈現(xiàn)金色的長劍。
“他是從哪取出這柄劍的?”老者皺起眉頭,滿心的不解。
齊星河手握長劍,一聲冷笑:“你以為,憑你這些死物就能殺的了我?別做夢了!”
說完,齊星河手中的玄墨劍直接就燃燒了起來。
玄墨劍在煉制的時候加入了火離石,就是火屬性的法器,此時齊星河又用自己的火靈力包裹玄墨劍,從玄墨劍上傳出的溫度就更是可怕了。
“火屬性的法術(shù)!”老者面色一變,雷火屬性的法術(shù),可是最克制陰邪之物了。
旋即他的面色就又恢復了平靜,這些尸魁可是用特殊的藥材炮制過的,而且他們還是在陰煞之地吸收了數(shù)百年陰氣的銀尸,他可不相信齊星河能夠?qū)⑺麄償貧ⅰ?br/>
在老者的指揮下,一具銀尸,再次向著齊星河撲了過去。
“炎爆術(shù)!”面對著撲來的尸魁,齊星河一聲喝,手中的玄墨劍直直的向前刺出。
在尸魁接觸到玄墨劍的瞬間,就發(fā)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巨響過后,那具尸魁倒飛而出,撞到了另一具尸魁的身上。直到帶著另一具尸魁退后了數(shù)步后,才停了下來。
老者瞳孔一縮,當他看清被打飛的尸魁的身體之后,心神更是巨震。
那句尸魁的胸口,竟然直接被齊星河一劍刺穿。如果尸魁是活物的話,早就應(yīng)該身亡了。
“他竟然能夠傷了尸魁,他到底是什么人?”老者此時已經(jīng)起了退意。
剛才那一劍如果刺在他身上,他絕對擋不住。
“你們一起上,給我攔住他!”老者在下了這個命令之后,直接拿著經(jīng)幡,向著山崖之下就躍了下去。
“哼,你以為你跑的了嗎?”齊星河一記撼山打出,將撲來的尸魁之間,劈出了一道缺口。
然后他從缺口中沖出,也是躍下了山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