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遠方的小鎮(zhèn)上有人死去了?”
“不是,是整個小鎮(zhèn)都死去了!”
“先救周家”木璽突然就冷聲道,阿木眼前一亮,木璽終究是她的主人,她必須聽從,便攔腰環(huán)抱住木璽,輕念了一句咒語,便消失在客房
二人出現(xiàn)在天牢周圍,正好碰到周家三人被拉出牢外,三四個差役推著他們往西郊去,那里有一片亂葬崗
“阿木,切記,不要殺人”木璽叮囑道,便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阿木一怔,隨之笑了笑,緊隨其后
“要怪只能怪你們運氣不好,救了不該救的人,好好的去投胎吧”三個差役舉起了刀,朝三人砍去,一道白光閃過,不等差役反應過來,三把刀齊齊折斷,阿木反手為掌,震暈了三人,順便一口氣除去了周家三人身上的繩子
“周嬸,周伯,你們沒事吧,”木璽扶起二人,
“默娘?默娘真的來了”周嬸喃喃自語著,木璽并未留意她說話
“是我,周嬸,對不起,讓你們受苦了,阿木,你先去找百夜大哥,周大哥,你帶著周嬸他們趕緊走”
“主人,你也先走吧,城北有一匹快馬,等安頓好了來螺山村找我們吧”
“好”木璽不作多想,扶著周嬸四人向著亂葬崗深處奔去,
“默娘,我爹他好像快不行了”周青突然哭腔了嗓子,
“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周青將周伯安放好,突然就哭了起來,
“都怪你,要不是為了救你,我們一家怎么會落得如此田地”周嬸突然清醒了,反抓住木璽,情緒激動
“周嬸,你冷靜一下,周…;”
“都怪你,都怪你”周嬸突然就情緒失控了,搖晃的拉著她,晃得她頭暈,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木璽還來不及想這是怎么回事,突然一個冰冷的物器穿破自己的胸膛,然后又是熟悉的疼痛感,木璽驚震,然后暗自嘆了口氣,自己的運氣好像一直都不太好大腦漸漸一片空白,耳邊什么聲音越來越弱,一如當初死去的場景,她看著月色的夜空開始模糊,整個身體似乎輕盈的要飛起來了,她突然看見周青在一邊捂著耳朵看著她,一邊痛苦的自言自語,他在說什么啊
“對不起,對不起…;”她突然看懂了那個唇節(jié),他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到底怎么了,難道這都是早就布置好的么,她抬手想要讓周青拉她一把,
恍惚間,木璽看見了一道人影,那道人影不再背對著她,可她還是看不清他的容顏,除了那雙絕望的眼眸,突然想起來了,是那天看見的人影,她手中握著一把刀,是冥歸,
“不要”她好像能明白對方要做什么,她想阻止,卻來不及,只能看見冥歸被瀟灑的揮下,然后濺起一道殷紅,然后,緩緩向她走來,人影走到她面前,握住她抬起的手,于是身體好像找到了著陸點,突然,身體好像能動了,耳邊漸漸的傳來聲音,
“娘,娘…;”依舊是周青的聲音,卻不是那么無助無力,而是悲痛欲絕…;
“咳咳,怎么了,是追兵…;來了么”木璽回過氣來,卻見著周青抱著滿身鮮血的周嬸痛哭,
“周青,周嬸她…;”冥歸閃著紅色光芒,像是火,燃盡了刀身沾染的鮮血,然后繼續(xù)蠢蠢欲動,
“你殺了我娘,我要殺了你”周青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沖著木璽刺了過來,木璽竟無處可躲,于是她想抬手擋一下,只是手起,刀落,便直接砍斷了周青的右臂,然后木璽便控制不了自己行動,木納的一刀一刀的揮下,直至周青斷了氣…;
渾身濺滿鮮血的木璽,腳邊躺著三具慘不忍睹的尸體。
冷風拂過,呆立的木璽突然回過神來,看著插在心口上的一斷殘矛,再看著手中的冥歸,刀身沒卻有一點血跡,
木璽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切,佇立在夜中,全身開始瑟瑟發(fā)抖,她突然想哭,然后無聲的眼淚就止不住的一滴一滴的掉了下來,當她終于忍不住后退幾步想要逃離這個地方,卻被尸體絆倒,跪倒在地,她呆呆看著身邊早已了無聲息的周嬸,顫抖了一下,突然將她緊緊地抱在懷里“救命,救命啊,有沒有人啊,救命啊
黑夜里,遠方的叢林中傳來聲嘶力竭的哭喊
一抹紅衣在靜靜地站在不遠處,看著正在絕望邊緣游走的女子,思緒回到了不知多年前,那一晚與眼前,畫面似曾相識。
“卻不想如此之快,果然為時過早了些么”百夜喃喃道,他倒不是心疼木景,只是覺得一切發(fā)生的有些快了罷了。
“這么說,這不是主子的布局?”原來紅衣旁邊的黑夜里,那名喚作鬼子的男子也在,
“還沒來得及”百夜搖頭道
“那,怎么會如此,螺山村那邊早在剛?cè)胍箷r就處理事,可我們的情報是午夜”鬼子驚道,心中瞬間便轉(zhuǎn)了幾百個念頭
“也不知道是有人要置她于死地,還是要她萬劫不復呢”百夜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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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你,怎么還笑啊,難道你知道是誰了”鬼子好奇道
“你都不知道,這天下之大,我又怎么會知道”百夜白了他一眼
“主子又不能跟屬下這種小蝦米相提并論…;”鬼子嘀咕了一句
“本君又不像你,在人界混跡那么久,本君對這三界的人和事,不及你一半的了解呢”
“屬下在人界確實有所混跡,但怎么想,除了主子,也沒人會太關注到這件事,畢竟冥歸刀一直被主子深藏著,莫說三界四海八荒,就算是異界大陸,也不會有第三人知曉…;”
“鬼鬼啊,你跟在我身邊少說也有幾百年了,這腦子怎么還停在兩百年前啊,本君有時候真懷念把你抱在懷里那段日子,可是你這身子卻是長開了”百夜伸手摸摸他的頭,憂傷的看了他一眼,惆悵的嘆了口氣,向木璽走去,留下鬼子一人面紅耳赤的在風中凌亂,兩百年前他還是個嬰兒,如今身子長開了,鬼君卻老是把他當孩子,還有,明明就抱過他兩次,什么叫那段日子(喂,等等,重點錯了好嘛)
“阿璽”神志不清的木璽聞聲抬頭,模糊的視線只看見刺眼的紅,木璽下意識的抱緊懷中的尸體,
“阿璽,是我,地上涼,我們回家好不好”百夜輕聲哄道,她已經(jīng)身受重傷,還被冥歸侵蝕了神志,只怕會落下什么后疾,他可不想這么早就見到一個殺人魔,而且她還修行還不夠。
“不要,我沒家可回了,我爸爸出了車禍,弟弟也死了,媽媽不要我了,我回不去了,我還殺了人,會被槍斃的,我不想死,不想”木璽喃喃自語著,聽得百夜有些糊涂了,
“你不會死的,一定不會,阿璽,聽話”百夜溫柔的扶起她,看著她一身的狼狽,眼神渙散,眼淚卻還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掉,那副傷心模樣看的他微微皺眉,心底好像有什么撥動了一下,
“百夜,是你嗎,百夜”待看清眼前熟悉的臉,木璽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緊緊拉著百夜的衣袖,眼睛迸發(fā)出希望的光芒,“百夜,有沒有什么可以起死回生的藥,我以前看電視上演過,有的,一定有的對不對”
“阿璽,你冷靜點”百夜無奈道
“百夜,我不小心殺了人,你幫幫我,再幫我最后一次,你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救救他們,求求你,好不好”清眸淚水漣漣,充滿乞求的看著他,百夜居然有些于心不忍,
“阿璽,人殺了便殺了,死在冥歸刀下的人,神君也救不了他們,我實在無能為力”木璽怔在當場,眼眸布滿了悲傷,她緩緩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主人,阿木晚到一步,螺山村已經(jīng)無一活口!”阿木突然出現(xiàn),木璽抬頭看著她,迷茫的問道,“你說什么”
“螺山村,已經(jīng),不復存在了,在午夜子時之前,就已經(jīng)”
“怎么會,咳咳,”木璽搖搖晃晃的起身,百夜沉默的扶住她,她只覺得心口開始刀剜的痛,一口鮮血猛地咳出,身體再也承受不住的昏迷過去了
“阿木,今日之事便不要向你家主人提起了,并且,只要不危及她的性命,你以后便不要出現(xiàn)了,明日醒來,她就會忘記今夜的事”百夜橫抱起木璽,想了想道
“是,君主”阿木行了一禮便隱身于暗夜中,阿木確是鬼仆,卻并不是傳說中邪修之物,她只是鬼君身邊的仆人,"恰巧"跟木璽長的十分相像而已,至于這恰巧,卻也說來話長了
“主子,就這樣封印了她的記憶,會不會不太好?”
“我只是暫時封印了冥歸,它不知節(jié)制,怕是會害了她,而且,神界可能也要有所行動了,這次的事,肯定還有人在推波助瀾,關于對方的行動,我還是很期待的”
“那可真是好期待!鬼子便提前恭喜君上了”
百夜低頭把玩著茶杯,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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