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晨是個十分重視血脈純正的器靈,他連鳳迎瓊這個公主都嫌棄,更別提是修煉了妖力的殷澗。
要不是主仆契約已經(jīng)立下,他早就將殷澗弄死鞭尸了。
“吾乃神器,不屑與邪魔歪道同流合污,吾不承認你是吾的主人,你若是識相,就主動將主仆契約撕毀,吾看在你是舊主的份上,既往不咎饒你一命。”
他高傲地揚起下巴冷哼著,仿佛給了對方多大的恩賜一樣。
殷澗瞇起雙眸,眼神晦暗不明。
“從我們立下主仆契約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東西,我做事有個原則,是我的東西就永遠是我的,即便我不要了,也定會毀去避免落入他人之手?!?br/>
說著,凌冽的殺氣騰然而起:“你想讓我撕毀主仆契約,可以,不過從此以后,鳳凰國再無皇族神器?!?br/>
也就是說,明晨要么服從,要么死。
明晨大怒:“你敢!”
殷澗瞥著他:“你想試試嗎?”
她輕輕一勾手,明晨立馬癱倒在地,像是被凌遲一樣,疼得他直冒冷汗。
這是主仆契約的力量,身為主人的殷澗,可以任意處置明晨,而對方無法還手,甚至無法逃離。
明晨氣得肝顫。
他是造了孽??!居然攤上了這么個瘋子!
他可是神器!說毀就毀?當他是市面上的三流靈器不成?就一點不心疼?
明晨雖然高傲,但好漢不吃眼前虧這個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行,算你狠!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無論如何吾都不承認你是吾的主人?!?br/>
這是他最后的抗衡。
殷澗輕輕一笑:“無所謂,反正有主仆契約在,你永遠都無法違抗我的命令,我要的只是你的力量,至于你本人的意愿,我根本不在乎?!?br/>
她彎起好看的眉眼,露出和善的笑:“咱們來日方長,為了你以后的日子好過些,還是聽話點比較好,只要別給我找麻煩,我會好好對待你。”
做夢!你這個鬼畜女人!
明晨死死地剜了她一眼,隨后化作一縷金光鉆進了殷澗體內(nèi)。
屋內(nèi)終于恢復(fù)平靜。
殷澗右手微抬,妖力凝聚的黑霧在掌心涌動。
“都說擁有神器后可以獲得無上的靈力,可我好像沒有任何變化?!?br/>
妖力和靈力無法共存,她也不指望自己能獲得靈力。
可就連妖力都沒有半點提升,這個神器真是毫無驚喜。
景琊聞言笑了:“別泄氣,雖然靈力無法和妖力共存,但可以轉(zhuǎn)化為妖力提升你的力量,只是你目前還未突破,這些力量會暫時堆積封存,等你突破的時候,便能激發(fā)那些轉(zhuǎn)化的妖力?!?br/>
殷澗聽得一愣:“將靈力轉(zhuǎn)化為妖力?居然能這么干?”
景琊點頭:“兩種力量相克,必定會相互影響,妖力和靈力之間是可以相互轉(zhuǎn)化的?!?br/>
此話一出,殷澗頓時兩眼放光:“這么說,我若得到了可以提供靈力的寶物,也可以將其轉(zhuǎn)化為妖力,供自己吸收?”
“理論上可以?!?br/>
這可把殷澗高興壞了。
妖力雖然比靈力強盛,但是修煉難度實在太大,而且每次突破都是在闖鬼門關(guān),一年能提升一個小等級都算運氣好的。
若是能將靈力轉(zhuǎn)化為妖力,可以大大縮短她的修煉時間。
“過不了多久就是鳳靈院的全院考核,等考核結(jié)束拿到鳳元魄,正好就能閉關(guān)突破了。”
見她一臉興致勃勃的樣子,景琊心情很好。
才十四歲就能突破人境,他的殷殷果然是天才。
“就算不突破也沒關(guān)系,有我在,殷殷在哪兒都能橫著走,我不會讓你被欺負的?!?br/>
殷澗笑道:“你總不能時時刻刻都陪在我身邊吧,若是哪天你不在,我這點實力連逃命都做不到?!?br/>
景琊聽了立馬沉下了臉:“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絕對不會離開!”
“我知道,我是說萬一。”
“沒有萬一!”
景琊語氣冷冽,一雙深邃的眼眸釋放著明顯的怒意。
殷澗愣住了,不明白對方為何突然生氣。
“你怎么了?”她問。
景琊皺著眉頭沒有說話,這時房門被推開,容沅幾人的出現(xiàn)打破了屋內(nèi)詭異的氣氛。
“大神!聽說你醒了,我們立馬就趕來了!你怎么樣?身體還好嗎?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要是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說,我去找最好的大夫給你醫(yī)治!還會買最好的藥給你!”
剛一進門,元幸就飛撲到床邊,清澈的雙眼睜得大大的,像極了一只聽話的小狗。
搖尾巴的那種。
溫嶺一把將元幸拽開,教訓(xùn)道:“殷澗才剛醒,你小點聲,萬一把人家吵暈了怎么辦?”
元幸撓了撓腦袋:“我擔(dān)心大神嘛,之前大神突然暈倒,我都要擔(dān)心死了,這幾天吃不香睡不好,我都瘦了!”
“哎,果然是年輕,遇到點事就慌慌張張,一點都不沉穩(wěn),不像我,我就知道殷澗不會有事,根本不擔(dān)心。”溫嶺驕傲地抬頭。
容沅失笑:“你沉穩(wěn)?這三天是誰沒事往我家跑,在我面前念叨,還說要去寺廟上香給殷澗祈福?你這個從來不信神佛的人都要求神了,你還說自己不擔(dān)心?”
被戳穿的溫嶺瞬間紅了臉,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不拆我的臺會死??!”
容沅無奈地搖頭,看向殷澗:“怎么樣?可有哪里不舒服?”
“我已經(jīng)沒事了,別忘了我是神醫(yī),你們用不著擔(dān)心。”殷澗道。
溫嶺大叫:“怎么能不擔(dān)心呢!你知不知道你之前的樣子有多嚇人!全身都在流血!可把我們嚇壞了!”
“就是啊,大神,之前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你怎么會突然變成那樣?”
殷澗抿了抿嘴,不知該如何作答。
這時景琊說了一句:“殷殷睡了三天大概餓了,我去讓人準備些吃的?!?br/>
說完,景琊便走出了房間。
殷澗望著他的背影,感覺這人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來哪里有問題。
景琊走出院子,迎面遇上了澤權(quán)。
他撇了一眼,沒說什么,往角落里走去。
澤權(quán)趕緊跟上:“始祖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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