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葉姍姍這時詫異了下。
“你?”耳墜男也愣了愣,接著道:“就憑你醉得估計連這么漂亮個天仙似的美女等會兒開了房,躺在床上,也得扶著你才能上去,也敢口出狂言,看來,是又有一個傻B,嫌剛才那垃圾丟人還不夠,自己也要親自上來丟人顯眼一回了,哈哈哈!”
“哈哈哈!”
別的幾個社會青年跟著耳墜男笑得更加狂妄起來,有一兩個還前仰后合的,笑得最厲害的那一個,還幾乎笑出了眼淚。
郝劍這時臉上卻揚(yáng)起了一絲輕笑,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便忽然輕輕的推開葉姍姍的攙扶,上前幾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到得耳墜男跟前,一個掃腿,只聽“啪”的一聲巨響,耳墜男的狂笑聲還沒來得及消失,就重重的摔倒在地。
別的幾個社會青年一愣,臉上的狂笑依然還沒來得消失,就那么僵持在臉上,正要準(zhǔn)備齊呵一聲,蜂擁而上,郝劍卻是沒跟他們半點機(jī)會,早已闖進(jìn)他們之中,只三下五除二,沒到兩分鐘的時間,我便看見那幾個社會青年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呻*吟了。
我當(dāng)時完全給懵B了,那幾個社會青年包括耳墜男看起來也不是那么不經(jīng)打呀,難道,這郝劍還真并不是個繡花枕頭,不但生得風(fēng)流倜儻,還真有幾把刷子?
“還不快滾!”
郝劍這時挺瀟灑的拍了拍手,又彈了彈褲子并不存在的灰塵,這才瞪著耳墜男和那另幾個社會青年怒呵道。
耳墜男便和那幾個別的社會青年從地上爬起來,屁滾尿流的奪門而出,一溜煙跑了。
“啊,郝劍哥,真是太帥了,真沒想到你這么厲害,姍姍我真是崇拜死了!”
葉姍姍這時忽然興奮的叫道,還沖郝劍拍起手來。
“啪啪啪……”
在葉姍姍的帶動下,漁府里居然響起了雷鳴般經(jīng)久不息的掌聲,我看到那些鼓著掌的,幾乎都是如葉姍姍一樣的年青女子,一個個還邊鼓掌邊沖郝劍興奮的尖叫,那一雙雙崇拜的眼睛,幾乎就恨得不到機(jī)會對郝劍以身相許了,惹得身邊的男子們一個個臉上滿滿的都是嫉妒、羨慕、恨!
郝劍便在那些女子的崇拜的眼神和掌聲與尖叫聲中,昂首挺胸,飄飄然,更加把自己當(dāng)著個英俊瀟灑的英雄,享受著那些女生們的崇拜了。
“哇哇哇……”
不想,郝劍剛剛昂首挺胸飄飄然的還沒享受到兩秒鐘,便忽然一陣難受,忙彎著腰,捂著胸口,像是忍不住要吐。
老子心里忍不住一陣高興,暗罵了句,讓你裝B,這就是裝B的下場,最好讓你丫腸肝肚肺全都嘔出來!
然而,郝劍卻是干嘔幾聲,什么也沒吐出來。
葉姍姍卻忙又上前扶住郝劍,又說郝劍醉得這么厲害,她這就扶郝劍去對面那家酒店開*房。
郝劍卻擺擺手,讓葉姍姍扶他在椅子上坐下,說他怎么可以和葉姍姍去開*房呢,眾目睽睽下,這不是要惹得旁邊人一片非議,說他借酒裝瘋,更會給葉姍姍留下不好的名聲嗎。
郝劍這B裝得不可謂不高明,簡直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葉姍姍當(dāng)即便表示,只要她自己不在乎,別人要咬舌根咬別人的,管那么多干啥,再說,即使郝劍哥真趁著酒意對她做了什么,她也心甘情愿,誰叫郝劍哥長這么帥,這么瀟灑,還有一身了不起的功夫!
老子當(dāng)時心里那個氣呀,除了剩下狠狠的暗罵葉姍姍賤,也就只剩下狠狠的暗罵葉姍姍賤了!
郝劍卻還繼續(xù)裝B,搖了搖頭,雖然說話極沒力,卻語氣特別堅決的道,說他意已決,他只坐在這兒抽支煙,稍稍小憩一下,就自己打車回去。
然后,郝劍便伸手去衣袋里摸,卻并沒摸到煙,便依然用了那種無力的語氣直道,糟糕,剛才因為想見葉姍姍,出門太急,忘記帶煙了。
葉姍姍便別過臉,對我呵令道,站著干什么,還不快去給郝劍哥買包煙來,傻B!
葉姍姍嘴里呵令我,卻并不給我一分錢,我卻還是不得不轉(zhuǎn)身就向門外走。
我還沒到門口,葉姍姍又在身后對我急急的喊道,記著買好煙,中華,軟包裝的那種!
NND,不給一分錢不說,還要我買好煙,而且,是給她發(fā)*情的對象買好煙,老子今天這遭遇,也是日了狗了!
背對著葉姍姍,老子那個恨,那個無可奈何,卻還是快步出得漁府,去那邊百米之外的一家小商店,自己掏錢,買了包軟中華。
拿著那包軟中華,我正要轉(zhuǎn)身離開,卻發(fā)現(xiàn)那邊不遠(yuǎn)處的角落里昏暗的燈光下,站著幾個一邊說笑一邊抽煙的男子,那幾個男子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太顯眼了,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這就是剛才在周漁府里被郝劍打得屁滾尿流的那幾個社會青年。
我當(dāng)時便詫異了下,暗疑,那幾個社會青年剛剛才被郝劍當(dāng)著那么多人教訓(xùn)得這么丟臉,怎么一轉(zhuǎn)眼就忘記了恥辱,不合謀著去找郝劍報仇雪恨不說,反是在這有說有笑,這也真是太他媽賤得沒半點男人的尊嚴(yán)了吧?
這時,卻見耳墜男忽然從衣袋里拿出一大疊鈔票來,估計有好幾千塊吧,給別的幾個社會青年一人分了近千塊的樣子,剩下的便又重新放回了自己的衣袋,然后,對那幾個社會青年笑道:“這是郝劍哥事先給我的,讓我把事情辦好后,就跟你們分了,怎么樣,我說郝劍哥出手闊綽,他不會虧待我們,沒錯吧?”
“是啊,是啊,郝劍哥真是出手大方,以后,只要郝劍哥有什么吩咐,你只管接活,然后叫上我們就是了!”
別的幾個社會青年便對耳墜男笑道,看得出來,他們一個個對手里的近千塊鈔票,是相當(dāng)相當(dāng)滿意的。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老子第一眼見到郝劍就感覺他不是個好人,特別像電視劇里活到最后的反派人物,沒想到,這廝的卑劣手段,還是遠(yuǎn)遠(yuǎn)的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當(dāng)時那個恨呀,轉(zhuǎn)身便拿著煙,急急的回周漁府了。
卻還是聽見身后一個社會青年不解的道:“這郝劍也真是太舍得下血本了,為了那么個葉姍姍值得嗎,要知道今天花的這些錢,去發(fā)廊、按摩房或者洗浴中心,不知道要找上多少個了?!?br/>
“說你傻B就是傻B,不過,這也怪不得你,就你這副屌絲模樣,也就只知道去發(fā)廊、按摩房或者洗浴中心,永遠(yuǎn)也不可能玩到郝劍哥他們那種境界了,要知道,到了郝劍哥他們這種層次,玩的就不是數(shù)量,而是質(zhì)量,是檔次了,像葉姍姍那么漂亮的女人,就我們平時玩的那些出來賣的女人,只怕百個千個也比不上她一個,別說花這點對于他來說只不過是毛毛雨的小錢,就是讓他搭上命,只要能上,說不定他都愿意的……”
這說另一句話的依然是耳墜男,只是老子越聽越窩火,去向周漁府的腳步便情不自禁的加快了許多,漸漸便聽不到他后面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