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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搜查寧府
“那天孩兒一時想起外公,想到他老人家的牌位面前上柱香,于是,就帶上寒墨語一起去了……沒想到,卻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寒長御說道;“孩兒現(xiàn)在只想查清楚,這寧府太大,萬一寒墨語走錯了路,在里面迷了路,出不來了,可就糟了……”
“這寧府雖然沒剩幾個家仆了,可是,剩下的幾個老人,都還是很兢兢業(yè)業(yè)的在打理著寧府的一切事務(wù)。他們每天都會在各個院中查看一遍,若是寒墨語真的在寧府,又怎么會找不到呢?再說了,你都找了一個多月了,寒墨語要是真的在這寧府里迷了路,恐怕早就餓死在哪個角落里了……帶你的人下去,不要在寧府鬧騰了,打擾了寧老爺?shù)那鍍??!焙蛉死淅涞恼f道。
寒長御驚呆了。他不敢相信,這是一個母親說出來的話。就算寒墨語是她再不喜歡的孩子,也不應(yīng)該這樣對待啊!他板起面孔,冷冷的說道;“就算找出來的是一具冰冷的死尸,我也要找到他!”說罷,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你給我站住!”寒夫人在寒長御的身后怒吼道;“我不許你在這里胡鬧!”
寒長御轉(zhuǎn)過頭來,朝寒夫人微微一笑,道;“母親大人,多有得罪了?!闭f罷,沖著侍衛(wèi)們吼道;“給我找!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地方!”
眾人連忙四散開去,留下寒夫人在寒長御身后,氣急敗壞的罵著:“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竟然敢當眾忤逆我的命令!好,好,你真是我的好御兒……你真是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我寧胭脂告訴你,我能給你安上翅膀,也能把你的翅膀拔去!你等著瞧吧!”
寒長御回過頭。朝寒夫人微微一笑,說道;“悉聽尊便?!闭f罷便踏開大步,飛也似的朝寧府深處走去。
寒夫人在他的身后氣得暈了過去,被李嬤嬤連忙扶住。
“寒夫人。這下可如何是好?萬一真的要是被御少爺查出來什么的話,他要了老奴的命倒是小事,如果從此以后和夫人您心生罅隙,那可不妙了……”李嬤嬤哆哆嗦嗦的說道。
“你們到底把寒墨語怎么樣了?”寒夫人問道。
“老奴按照您的吩咐,命人去滅口了……不過這孩子被捅了數(shù)刀之后。逃脫了,掉進了寧府東北角的天羅地網(wǎng)中……現(xiàn)在是死是活暫時還不知道……不過請夫人不要擔心,殺手說,他朝這孩子的胸口連捅數(shù)刀,這孩子肯定是活不了的……就算他命大,僥幸活了下來,也絕對逃不出那個天羅地網(wǎng)的……”李嬤嬤說道。
寒夫人點了一下頭,嘆了口氣;“可憐那孩子,又伶俐,模樣也是挺周正的。原本我還有別的打算呢……不過就是心眼太多了,現(xiàn)在知道了這么多秘密,留下來遲早是個禍患……”
“夫人想的周全!”李嬤嬤奉承道,她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寒夫人,心里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人都說,虎毒不食子,這個寒夫人,竟然連自己的親骨肉也下得了手呢!哎,看來以后要萬分小心了。
“對了,那個被關(guān)在天羅地網(wǎng)中的人?,F(xiàn)在還活著嗎?”寒夫人忽然問道。
“回夫人的話,還活著。前些天老奴還差人去看了,還給他送了很多米,很多衣裳呢……”李嬤嬤回答道。
“哦。那就好。只要他不死。對于我,還是有些用處的?!焙蛉说淖旖锹冻鲆粋€淡然的笑容來。
“夫人,請容老奴說句不該說的話……夫人似乎還對那個人……還對那個人有情……如果那樣的話,到時候,您舍得將他交出去,當替罪羊嗎?”李嬤嬤小心翼翼的問道。
寒夫人回頭看了李嬤嬤一眼。笑了一下;“怎么舍不得?這么些年來,我早已把他的樣子忘記了……只是偶爾想起的時候,還覺得有一絲的留戀罷了……我知道,那個人在這個世界上,是真心待我好的?!?br/>
“不過呢,我們兩沒有這樣的緣分了……從那一年我傷害了那個人起,我就已經(jīng)認為他死了。我曾經(jīng)喜歡過的那個人,已經(jīng)死了,長眠于地下了。墓碑我也替他立了,每年我都去祭拜呢?,F(xiàn)在活著的,只不過是一副爛皮囊罷了,我又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呢?”寒夫人說道。
李嬤嬤不說話了。她知道,自己也像那個被關(guān)在天羅地網(wǎng)里的聶永福一樣,只不過是寧胭脂的一顆棋子罷了。這樣的命運,她卻有些不想認命。她還想多活幾年。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老了,可是她,總覺得這輩子根本就沒有好好的為自己活過。所以,她還沒有活夠。
“去,找人給我監(jiān)視著寒長御。如果他有什么舉動,立刻報告給我。”寒夫人說道。
……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來。派出去尋找寒墨語的侍衛(wèi)們,都已經(jīng)回來了。寧府幾乎被他們翻了個底朝天,卻仍舊一無所獲。寒墨語就像根本沒來過寧府一樣,沒有留下半點蹤跡。寒長御皺著眉,總覺得這事情有些詭異。
寒夫人冷冷的望著寒長御,冷笑道;“怎么樣,現(xiàn)在你滿意了吧?把寧府弄了個雞飛狗跳,人仰馬翻,你才高興了,是吧?!”
寒長御跪下對母親賠罪道;“母親大人,這次是御兒魯莽了,沒有考慮清楚就擅自下令搜查寧府,請母親大人責罰!”
寒夫人冷笑了一聲,“你是沒有考慮清楚嗎?不!依我看來,你是考慮的很清楚,胸有成竹,所以才氣勢洶洶的來興師問罪!所以,你今天才不顧違抗我的旨意,而執(zhí)意要搜查寧府的吧?御兒,你長大了,翅膀硬了,欺負我老了,管不動家了,是吧?所以你才敢這樣放肆,為所欲為!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xùn)你一番,怎么對得起列祖列宗?來人,家法伺候!”、
“陳思虎身為奴仆,不好好看著自己的主子,卻三番四次引誘主子夜闖寧府,立刻杖殺!”寧胭脂冷冷的喝道。陳思虎一聽,雙腿一軟,跌倒在地。很快,他被人拖開了,并綁在了長凳上。
一個侍從踩著小碎步匆匆的跑了上來,將一根一直粗的馬鞭捧了上來。寒夫人從方盤里抓起馬鞭,喝道:“我今天就替寒家教訓(xùn)你這個不孝子孫!”說著,狠狠的朝寒長御背上抽了一鞭。
“噼啪!”那鞭子狠狠的落了下去,發(fā)出了一聲巨響,眾人齊齊驚了一跳;只見那一鞭下去,寒長御背上的衣衫立刻綻開了一個巨大的血口子。鮮血順著那裂口流了出來,染紅了寒長御的衣衫。
而那邊更是觸目驚心。一頓雨點一般的棍子狠狠的落下,陳思虎立刻蒼白了臉,身上背上遍布血跡。
眾人都站在院子里,紛紛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求母親大人饒了陳思虎!他只是個仆役而已!僅僅是聽命與我罷了!一切罪責,都請由我來承擔吧!”寒長御說著,從地上爬起,想要用身體護住已經(jīng)被大的奄奄一息的陳思虎。手持棍棒的仆役紛紛扭頭看向寒夫人。
“都愣什么?給我繼續(xù)打!”寒夫人吼道。
寒長御護著陳思虎,棍棒依舊像雨點一般落下,只是輕了很多,特意在避開寒長御的身體。
“看你這個不孝子,竟敢忤逆我?!”寒夫人怒火中燒,越想越氣,她一腳踢開了拿著棍棒虛張作勢的仆役,咬著牙,又狠狠的抽了寒長御一鞭子:“好,既然你要護著那個賤仆,那你就護著吧!”
今天,寒長御在眾人面前讓她丟了顏面,現(xiàn)在,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寒府,只有她寧胭脂說過的話,才算話!只有她寧胭脂,才是寒府的主人!
御兒,這個她捧在手心里養(yǎng)了十幾年的孩子,這個她傾注了所有心血的孩子,被她從小調(diào)教的言聽計從的孩子,如今長大了,竟敢公然這樣忤逆她的旨意來。不行,她不能讓這個家里出現(xiàn)目無尊長,無法無天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要是不及時遏制下去,那么,有第一次,就會發(fā)生第二次!她寧胭脂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上演的!寒夫人恨恨的想著,又狠狠的抽了寒長御一鞭子。
“你們都給我抬起頭來,睜大眼睛看一看,目無尊長是什么樣的下場!”寒夫人厲聲叫著;眾人心中顫抖,都努力抑制住自己的恐懼,抬起頭來,望向寒長御。寒長御的背上,傷口縱橫交錯著,殷紅的鮮血,從寒長御背上的傷口滲露了出來,染紅了整個衣衫。
寒長御跪在地上,臉色慘白,汗如雨下。他咬著牙,閉了眼睛,忍受著劇痛,做好了迎接下一鞭子的準備。
“噼啪??!”“噼啪?。 北货r血染紅的鞭子,猶如一條細細的長蛇一般,在空中憤怒的飛舞著,狠狠的嚙咬著寒長御的血肉。血花隨著一鞭一鞭的猛烈抽擊下,四處飛濺。(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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