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逆子,你你……”西楚皇看著倒在自己眼前的人,驚恐萬分,手指顫顫抖抖的抬起來,指著他眼前神色冷漠的人。請大家看最全!
“來人吶,來人吶?!比螒{他怎樣喊叫,都不會有人理會。
楚逸軒雙眸微收,提劍直指西楚皇的脖子上,西楚皇見此,一個哆嗦,連忙抖擻起來。
“這里已經(jīng)不會有人進來了,你我從此以后不再有夫子關(guān)系,當然,別想著陪人追殺我,不然,我可以悄無聲息的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他冷生開口,反正他對皇權(quán)權(quán)利不感興趣,不然真想殺了他,可是想到這里無辜的百姓,他又抹去了那種念頭。
他相信鐘璃也是不同意他這樣干的,現(xiàn)在她解決了杜貴妃,也算是給齊王和鐘璃報仇了。
“紅衣,我們走?!彼_口,轉(zhuǎn)身離去,影在暗處的紅衣嗖的一聲現(xiàn)身,跟在了他的身后。
西楚皇見此,瞳孔皺縮,心里冷汗連連。
剛出來宮門不遠處,楚逸軒的身子微微一晃,有些站不穩(wěn)。
紅衣無奈嘆息,師傅同意自己跟在他的身邊看著他,但是他的決定,她又如何干涉的了,就像現(xiàn)在,除非解決了此事,不然他如何肯離開。
第二天,皇上就下旨宣布,與齊王再無瓜葛,盡管百姓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們知道齊王近一年沒有現(xiàn)身了,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這樣的消息,還是讓他們震驚不已。
自此后,再無齊王的消息。
十年之間,嗜血樓的名頭卻日益聲明勢大,不僅幫南綏鏟除異族勢力,而且在每個地方都助有根據(jù)地,其他的江湖勢力,只能避而遠之。
東宸國
嗜血樓總部的練武場,楚逸軒此時已改名為冷逸軒,冷譯為冷血無情。
“你既然把我當做朋友,能不能幫我救出我的父母?!币荒凶与p膝跪地,認真的懇求他,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可是面對至親傷亡,他無論如何都做不到不理會。
冷逸軒臉上罩著可怕紋路的面具,他的眸光漆黑,看不見深處,慢慢的他收回目光,“明華,去安排。”
吩咐完之后,沒有理會他,轉(zhuǎn)身離開,陸安齊沒什么錯,要是能救出陸家人,也沒什么不好。
陸安齊身為一個年輕將軍,可他的忠卻只對百姓,與當今皇上無關(guān),所以這才是陸安齊為什么會和他們這樣的人處在一起。
他痛恨皇上,不過是因為早就知道了他的真面目,就如當初他是如何對待譚家人的一樣,因為不與他同流合污,就遭到滅門之災(zāi),而現(xiàn)在,對于陸家,不過是因為皇上控制不了陸家了,所以才會發(fā)生這樣的事。
夜已臨,冷逸軒站在窗口處望著他們離開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主子,在想什么?”
“他去劫牢,你覺得會成功嗎?”
一襲紅衣的女子,慢慢踱步上前和他并肩站在一處,十年來,從一個小女孩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出落的美麗無比,只是她的性子卻好像從未變過。
看著遠方,她淡淡的開口,“不會?!边@一次注定是要失敗的,因為牢中關(guān)押的人早就被移走,牢中等待陸安齊的是抓他的人。
一個不眠之夜,果然如他們所想一樣,牢中埋伏著的都是抓捕陸安齊的人,想好明華早有所備,安全的帶著他離開。
吵鬧的刑場,卻是沒有百姓詛咒,咒罵的聲音,有的只是隱隱的不忍,陸家要聯(lián)和泰王謀反,不止是這些百姓不相信,就連文武百官都覺著這是無稽之談。
只是掌權(quán)者需要這樣的理由,就算在不可能的原因,他都愿意當真。
“主子,真的,不需要陸公子……”
“不用了,他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北M管他痛恨這個世界的制度,可是憑他一人之力,想要改變根本沒有可能。
刑場上血腥的一幕,讓他緊閉了雙眼。
他沒想到就因為在此停留一瞬,卻碰到了他一生的劫難。
一日,在進宮的途中。無意間聽到陌生又熟悉的曲調(diào),讓他平靜安定的心,瞬間跳動起來。
他很想知道她是誰,直到看見她站在窗口,拉著小提琴的時候,許久不曾微笑的他,嘴角竟然勾起了絲絲弧度,她和他一樣,從一樣的世界來到這里,雖然彼此陌生,但是卻好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開心。
她靜靜的合著雙眸,臉上籠罩著愁緒,是不是和他一樣,想家了。
她緊致的小臉上滑落一滴淚水,而她卻不自知。
他聽明華說過,她的臉上帶著人皮面具,可是哪有如何,她看起來還是很美。
本想轉(zhuǎn)身就走,不曾想看到站在遠處的傾城雪,讓他眉頭微蹙,從不曾隨意出現(xiàn)的傾城雪為何會在輔國公府,而他嘴角那一抹有深度意味的笑容又是怎么回事?
他雖然淡聲開口,說這平淡的生活越來越有趣,不過是因她的到來讓他覺得很有趣。
她的身份很可疑,果不其然,他的手下查到她竟然和靖王有聯(lián)系。
她幫靖王也無關(guān)大礙,只是怕她被利用完了,就被扔掉,這是這個世界的規(guī)則。
他想他們來到這個世界,本無依靠,那他幫幫她也無妨,只要讓她安全,等著他尋到血御龍訣就一起離開。
只是沒想到護她安全已成了他的習(xí)慣,那種習(xí)慣已深入骨髓,無法自拔。
那日從皇宮出來,看到她站在大街上,就起了逗弄之心,他知道她的身份,而他對于她來說一切都陌生,這樣玩弄起來,一定有趣。
他吩咐明華把她劫上馬車,卻是繞著京城的街道轉(zhuǎn)悠。
她有些驚訝,甚至是警惕,卻是沒有多少害怕,緊緊的瞪著他問他是誰?可是他還不想告訴她呢!
他伸手撫上她的臉頰,想要看看她的真面目,可她機靈的很,很快就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躲得遠遠的。
看不到也無妨,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她問他要干什么?
他忽然想到了一句話,試探性的開口,“劫財嘛,我不缺錢,劫色如何?”他盡量表現(xiàn)的痞子一點,這句話的原話不是他說的,而是阮夢晗之前拍過的一部戲中的臺詞,自己的妹妹是她的忠實粉絲,他是無意間聽到這句話的。
他知道她叫阮夢晗,所以想要開口試探一下,他是不是哪個世界的阮夢晗。
可是還沒等到回答,就發(fā)生了意外,他不知道她會不會響起那些劇情,但是看著她鎮(zhèn)定的模樣,他也然明白,她看穿了他沒有惡意,所以也為所謂回答了。
那些殺手是靖王派來的,當然不排除是太后和賢王。自己幫助皇上出一些謀劃,已經(jīng),引起了他們的不安,而他也不是想要幫誰,他只是想要在這個朝局中待的久一點,得到皇上的信任,讓他不會太快的下位。
讓明華送走她后,殺手的力量更加強大,盡管夫子和紅衣叮囑他,不可隨意的動用的內(nèi)力,可是為了不死,他必須要保全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