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張玄如蒙大赦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行動仍然十分艱難。
“許峰主,您不都說好放我走了嗎?為什么還要這個樣子!”
“我是說我放你走了,看你還沒有問我徒弟愿不愿意放你走呢。”許無憂笑著說道。
聽到這里,原本失落無比的林語溪立刻變得無比的喜悅,眸子的淚水忍不住下落。
她感激地看著這位跟她結(jié)識不到半天的便宜師傅。
“傻丫頭,愣著干啥,快去報仇吧?!?br/>
聽到這里,林語溪抹去了淚水,充滿著殺氣持劍向著張玄慢慢走來。
此刻的張玄如同一只待宰的羔羊,嘴里不斷求饒的同時,還說出放過自己的好處。
就在這個時候,許無憂突然打掉了林語溪手里的長劍。
在場之人都以為他這是被張玄的條件打動了。
可許無憂卻是扔給林語溪一柄匕首,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傻丫頭,你要是就這樣殺了他的話,未免有些太便宜他了?!?br/>
這一刻的林語溪這才反應過來,是啊,自己的滅門之痛,如果只是一劍殺死張玄的話。
確實是太便宜他了,自己這些年來的痛苦,要讓他乃至整個御獸宗好好體會一下。
“多謝師傅!”
這一刻,在場的眾人對于這個平日里看上去人畜無害的許峰主,多了幾分畏懼和敬畏。
隨著林語溪的匕首不斷的劃過張玄的身體,一道道慘叫聲接連不斷。
可他還是不斷的喊叫著一些條件,這個少主還以為許無憂會為此心動,畢竟在這個世界,唯利是圖才是人的本性。
“臭小子,實話告訴你吧,你所說的那些東西,到時候我會去你們御獸宗自己動手拿的,語溪,這家伙太煩人了,把他的舌頭割了?!?br/>
“好的師傅?!?br/>
林語溪手起刀落,直接割掉張玄的舌頭。
緊接著,許無憂又將目光看向了同張玄一起而來的兩位老者。
他們兩人此刻不斷的求饒著,表示自己要為許無憂當牛做馬,甚至端便盆這樣的活都可以。
“你們兩個只是金丹期后期的家伙,也配給我端便盆?起碼也得是個金丹期大圓滿的境界?!?br/>
說罷,許無憂的指尖冒出一抹金色的火苗,在其中一人的額頭上一點,旋即金色的火焰瞬間吞噬掉他。
隨著地面上出現(xiàn)一攤齏粉被風吹散,一顆金丹也被許無憂收入囊中,畢竟這可是幫助林語溪提升功力的好東西。
至于另外一人,許無憂并沒有傷害他的性命,而是放他離開,讓他回去告訴張不仁那家伙,自己會在云閑峰等候他的光臨。
至于備受折磨的張玄,許無憂并沒有打算直接了結(jié)他的性命,因為從林語溪現(xiàn)在的表情上不難看出,她很喜歡這件事情。
旋即,許無憂又扔給林語溪一包鹽。
“傻丫頭,把這個撒在他的傷口上,那樣的感覺會更好?!?br/>
張玄此刻一臉憤怒地看向許無憂,嘴里又含糊不清的說著些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話。
“你這個混蛋,居然敢對我的師傅大不敬!”
林語溪出言維護的同時,對著張玄的傷口不斷的倒鹽。
許無憂不禁露出笑容,因為現(xiàn)在師徒兩人已經(jīng)是越來越合拍了。
這一刻的長云宗眾人,不約而同的給許無憂起了一個新的外號,那就是活菩薩。
尤其是齊暮這些人,他們仿佛已經(jīng)通過張玄看到了自己的下場,這一刻的他們終于忍受不了。
齊暮等人紛紛沖下來,在許無憂的面前不斷的磕頭認罪。
“許兄弟啊,我之前有眼無珠,得罪了您,看在咱們都是一個宗門的份上,饒我一條狗命吧?!饼R暮可憐巴巴的說道。
“是啊,許兄弟,雖然我之前沒少得罪你,可我干什么都想著你啊,好東西也沒少給你啊?!?br/>
“是啊,師兄,你就饒我一命吧?!?br/>
聽著這群家伙的話,再看看他們的嘴臉,真是夠不要臉了。
眼見齊暮這些峰主都這么做了,那些在背地里辱罵過許無憂的弟子,此刻的也都紛紛跪在地上一臉誠懇的道歉。
見到這一幕的許無憂眼角不禁有些抽搐,因為幾乎宗門的每一個弟子都說過自己的壞話。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什么時候自己這么受歡迎。
如果真的要清算他們的話,那長云宗沒在御獸宗的手里滅門,就直接在自己的手里滅門了。
不過,為了樹立自己的威嚴,許無憂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這些弟子之所以這么放肆,都是你們這幾位峰主為老不尊?!?br/>
說罷,許無憂直接指尖匯聚著一股能量,打入到齊暮為首的這些峰主的體內(nèi)。
隨著力量的進入,他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自己體內(nèi)的金丹在這一刻破碎,這意味著他們的境界不再是他們引以為傲的金丹期。
不過,他們的心里還是慶幸的,因為他們的性命都還在,以后還可以不斷地提升自己的實力。
“多謝許兄弟手下留情,饒我一命?!?br/>
“多謝許峰主手下留情!”
“希望大家以后可以團結(jié)一心,為宗門的發(fā)展盡心盡力?!?br/>
說罷,許無憂的目光又放在了那一頭血鷹的身上,因為自己這些年來,由于沒有功力,一直都是徒步行走,其中的辛酸不言而喻。
雖然現(xiàn)在自己的功力提升很高,但代步工具還是需要的,這頭血鷹就是很好的選擇。
而這家伙也通人性,自然明白許無憂的意思,趴在地上表示臣服。
許無憂滿意的點點頭,走過去撫摸著它的額頭,旋即帶著林語溪就要離開。
林語溪如同殺豬一般,直接給了張玄最后一擊,結(jié)束了他罪惡多端的一生。
與此同時,御獸宗內(nèi)的張不仁突然感到心口一陣絞痛,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張玄的命牌竟然破碎了。
而那個負責通風報信的老者,此刻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將事情的經(jīng)過都告訴了張不仁。
“既然玄兒都死了,你怎么還有臉回來見我的?”
說罷,不等老者開口求情,張不仁直接一擊將其化為齏粉,而他的眸子看向不遠處的長云宗。
“許無憂,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