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利空港,大型遠征艦榮歸號已經(jīng)做好出發(fā)的準備。
國教教長和議會議長來領(lǐng)著眾多官員和媒體前來送行。
洛濤面帶微笑,與眾人道別,安略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和安云一起跟在他身旁。
塵雪和廖琪已在榮歸號上,而秦虹則跟著墨夜守在后方。
送行儀式乏味而漫長,看著眾人一一與洛濤道別,紛紛說著言不由衷的話,這部分花費的時間實在太長了,嚴重影響了他們之后的計劃。
塵雪通過即時通訊器提醒著洛濤,但他也沒什么辦法,雖然這次他作為使者,身份極為特殊,但是在凱利,在眾多權(quán)力大佬面前,他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議員,面對大佬,也唯有逆來順受。
在多次催促無果后,負責(zé)總覽墊后的墨夜有些煩了,和塵雪確認時間后,直接向著人群走去,和他一起的秦虹強要勸阻,但完全無用。
墨夜粗暴的分開人群,來帶洛濤身邊,此時教長正握著洛濤的手,為他進行祈福。
“閃開,談判要遲到了?!?br/>
墨夜冷淡的說著,一下拍開了教長的手,將他向后退開,然后示意安略,安云,秦虹三人立刻將洛濤帶上遠征艦。
場面瞬間變得無比尷尬,前來送行的眾人都表現(xiàn)出了怒意,想要上前教訓(xùn)墨夜,以挽回教長的顏面。
但是礙于墨夜所說的談判遲到,誰也不敢真的上前,若是因此被扣上一個故意耽誤談判進程的罪名,那麻煩就大了,就是教長本人也承受不住。
在墨夜的催促下,送行儀式戛然而止,眾人倉促的登上遠征艦,最后的墨夜還不猶豫地關(guān)上了艙門,完全不理會送行之人對他的怒意。
遠征艦起飛,直接原地跳躍,離開了星球力場。
當遠征艦進入平穩(wěn)飛行后,秦虹馬上離開固定座椅走到墨夜面前,嚴厲的說道:“墨夜先生,你之前的不敬舉動嚴重損害了教長本人與國教的形象,根據(jù)教義,本當處以極刑,但教長看在你保護使者,職責(zé)所在的份上,特赦了你的罪行,但絕無下次?!?br/>
秦虹垂目看著墨夜,權(quán)威一般說著墨夜的罪行,而后又如賜恩一般轉(zhuǎn)達教長的特赦,在她想來墨夜此時便應(yīng)千恩萬謝,歌頌教長與國教。
但事情完全沒有朝著她預(yù)想的方向發(fā)展,墨夜沒有動作,坐在固定座椅上,冷冷的看著她,平淡問道:“剛剛溝通過?”
秦虹不太明白墨夜什么意思,只當他是再確認特赦確實來自教長,傲慢的點了點頭。
墨夜看著秦虹,也微微點了點頭,平淡叫道:“安略。”
一旁的安略站起身,一把掐住秦虹的脖子,冷淡的看著。
安云和廖琪都是一驚,安云連忙上前想要勸說,被塵雪攔住了,而廖琪只是稍稍一驚,很快便冷靜了下來,也沒有上前勸說的意思,只是露出一抹冷笑,看戲一樣地看著。
秦虹完全沒想到會如此,有些驚訝,但是并不驚慌,異端局位置超然,相當于軍團體系中的特勤局,也是權(quán)勢熏天,無人敢冒犯。
“我是異端局的人,如此行徑便可視作違逆異端局,安略,墨夜,你倆都想死嗎?”
秦虹并不掙扎,冷冷的瞪著安略與墨夜,完全有恃無恐。
安略看著秦虹,冷漠地說道:“出發(fā)前墨夜曾向大家交代過,任務(wù)期間,不準任何人私自與外界聯(lián)系,你不懂嗎?”
秦虹神情一滯,但很快恢復(fù)了正常,墨夜之前確實交代過,但那又怎樣,她聯(lián)系的是教長,是為了教長與國教的尊嚴。
“交代過又怎樣,你們不要以為隨便找個違抗命令的理由就能推掉冒犯異端局的重罪。”
“我是為了教長與國教的尊嚴,聯(lián)系的是教長本人,這與你所說的沒有沖突,就算有,也應(yīng)當以教長與國教為重。”
安略看傻子一般看著傲慢的秦虹,冷笑著說道:“異端局里的都是這種傻子嗎?那帶著有些多余呢?!?br/>
一旁的安云有些驚訝,她沒想到想來溫和的安略突然變得如此,墨夜本就冷酷無情,現(xiàn)在安略也如此,那按照墨夜的性情,恐怕秦虹兇多吉少了。
安云焦急的看著,想要開口勸阻,這時塵雪的低于楚然在耳邊響起。
“不要亂來,看著就好,壞了墨夜的事,連你都會有麻煩。”
安云有些吃驚,看向塵雪,塵雪面帶嚴肅,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示意著安云不要亂來。
本在一旁冷笑看戲的廖琪隱隱有些心驚,安略這對于異端局明顯鄙視的態(tài)度不似故作鎮(zhèn)定,似乎是出于真心,恐怕之后的事要向著她的預(yù)料之外發(fā)展了。
秦虹有些慌了,安略的話讓她意識到,這件事的發(fā)展似乎完全脫離了她的掌控,與以往的情況完全不同。
“安略!你這是在侮辱異端局嗎?!”
秦虹咬牙堅持著,雖然面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但是語氣神情絲毫不見示弱。
“呵呵呵,真的是傻子呢?!卑猜孕χ聪蚰箚柕溃骸霸趺刺幚磉@個傻子???”
墨夜早已不再看秦虹,而是欣賞著舷窗外的星空,聽到安略問他,便隨意的說道:“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br/>
“殺?!?br/>
一個殺字出唇,故作鎮(zhèn)定地秦虹徹底慌了,剛想開口再說些什么,就覺卡住自己脖子的手猛然間收緊了,再難呼吸。
秦虹奮力反抗著,但完全沒有效果,安略的手牢牢地卡住了她的脖子,任憑她如何掙扎反抗,都沒有絲毫松動。
奮力的反抗,便成了無力的掙扎,秦虹翻著白眼,無力的揮動著手臂,拍打著安略,雙腿已然抽出,順著褲腿有點點液體流出。
安云焦急地看著,數(shù)次想要制止,都被塵雪隱秘的制止了。
墨夜看著窗外的星空,主位的洛濤自始至終保持著沉默,不發(fā)一語。
一旁的廖琪面色蒼白,再沒有心情看戲了,出言喝止道:“住手!你們真要殺了她嗎?!”
廖琪一步邁出,剛要出手干預(yù),阻止安云的塵雪突然出手,揮動看此瘦弱的手臂,一下將她打飛了出去,而后等著她冷冷的說道:“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誰都不準破壞?!?br/>
廖琪似乎受了不輕的傷,掙扎了半天才勉強站起,但是再沒了上前的勇氣,靠在墻邊,大口喘著粗氣,驚恐的看著小女孩模樣的塵雪。
“墨夜先生,夠了,有什么事,和我說便是?!?br/>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