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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聘宇哥,我的臉好痛哦?!?br/>
藍(lán)幼檸的撒嬌聲傳到木染染的耳朵,讓她一陣惡寒。
司聘宇輕聲安慰了她幾句,就和木染染一前一后上了樓。
藍(lán)幼檸氣的直跺腳,現(xiàn)在是怎樣?。渴撬荒莻€女人打了誒!司聘宇怎么能這么對她?
“阿姨,很疼嗎?”
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傳了過來,藍(lán)幼檸低頭去看,是一個懵懂模樣的少年。
她扭曲著一張臉,對木小熙吼了一聲:“滾開?!?br/>
木小熙嗤笑著望著她,余光看到司凌霄走過來,立刻掛上了委屈的表情,小跑到他身邊。
“凌霄哥哥?!?br/>
藍(lán)幼檸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和木染染還真是一個模子里面刻畫出來的,都一樣的會裝!
“怎么了?”
自打來到了司家,就屬他們兩個關(guān)系比較好,司凌霄平時對木小熙的寵溺程度,也可以說是到了一種境界。
由于藍(lán)幼檸的存在,司聘宇并沒有心情去理會軍隊找他的事情,而是將一切都延后推遲了,好在那邊的任務(wù)并不是緊急,可以緩和個幾天。
木染染回到房間之后,就怔怔的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的樣子,倒是有些鎮(zhèn)定過頭了。
司聘宇到底還是在意在她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便讓司凌霄悄悄的去調(diào)查,他則是順其自然的打開了木染染的房門,走了進去。
對于自己的出現(xiàn),她就連抬眼都懶得抬了,就像是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這扇門,不過是一個擺設(shè)。
“發(fā)生什么事了?!?br/>
他的語氣里面沒有一絲的疑問,而是篤定了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不然依照木染染平時的性格,怎么可能這么悶聲不語的?
木染染沒有說話,就連一個微小的動作,都是幾不可聞的。
司聘宇皺了皺眉,耐著性子和她說:“如果我能幫得到你……”
這一刻,他感覺就像是回到了很久之前的時候,自己還是那個懵懂少年的時候,在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受了委屈的時候,一腔熱血的想要幫她討回公道是一樣的,只是不同的是……他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以往。
“你會幫我……對嗎?”
她終于轉(zhuǎn)過身去,眸光閃動,帶著幾分朦朧。
司聘宇極其不自然的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
下一秒,他就感覺到唇上溫?zé)?,懷里的女人正在動情的吻著她,生澀的動作在慢慢的讓他蘇醒。
他勾唇一笑,語氣撩人,在她耳邊輕聲問道:“告訴我,我是誰?”
木染染知道自己一旦做出了這個決定,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她終究是逃不掉了的。
“司聘宇?!?br/>
聽著她堅定的說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司聘宇的隱忍也在此刻動之以情。
一夜春色無盡,得意需盡歡?
木染染狼狽的看著這狼藉一片,眼角留下了一滴淚。
“這么不情愿嗎?別忘了是誰引誘我的?!?br/>
翻臉不認(rèn)人,司聘宇做的比誰都厲害,尤其是在看到她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的時候,他的火氣更是一下子就上來了。
“司聘宇,別忘了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br/>
這樣……會不會就不欠你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