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蘇醒的輔警,情緒相當激動,他拼盡全力,想從床上坐起來,可事與愿違。不但人沒坐起來,反而讓身上的傷痛更加猛烈了,疼的輔警直用鼻子哼哼。
他這一哼哼,立刻引起了一旁,值班護士的注意,護士見病人醒了,立刻開心的走上前來,安撫道:
“你醒啦?先別亂動!我叫醫(yī)生來?!?br/>
說著護士快速的跑出了門外。不一會一位戴眼鏡的中年醫(yī)生快步走了進來,醫(yī)生來到床邊,從兜里掏出電棒點亮,熟練地剝開輔警的眼皮,用電棒在眼睛上晃著,發(fā)現(xiàn)患者的瞳孔迅速的收縮回避。醫(y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身旁的護士說道:
“很好,他的意識已經(jīng)恢復了,一會給他注射一些生理鹽水和葡萄糖,加速他身體恢復?!?br/>
護士點了點頭,便下去配藥了。
這是輔警的神智已經(jīng)完全清醒,他看著醫(yī)生,發(fā)出了更加急切的鼻音,右手還比出來一個六的手勢。
醫(yī)生見狀不解的問道:
“怎么你還要一次點六瓶?那可不行,用藥得講究方法。一次點那么多身體會吃不消的?!?br/>
輔警聽了氣的直翻白眼,他掙扎著想將右手抬起來,可是醫(yī)生見他要抬手,突然生氣的說道:
“唉!你這個人還挺倔,還跟我倆來勁呢?告訴你,病人就該好好躺著,你把手放下!這么瞎折騰什么時候能把傷養(yǎng)好???還不放下是吧?我還不信了治不了你這倔脾氣!”
就這樣輔警方才拼盡全力才抬起的右手,被醫(yī)生輕描淡寫的捋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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輔警氣的直哼哼,索性閉起雙眼,心中將醫(yī)生罵了一萬遍。
醫(yī)生見輔警不再反抗,高興的說道:
“這樣才對嘛,閉上眼睛睡一覺,晚上的時候就能好轉(zhuǎn)一些了。”
“輔警聽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心說這傻子難道看不出來,我是有事要說么?算了,與其對牛彈琴還不如安心養(yǎng)傷,等狀況好轉(zhuǎn)一些了再從長計議吧。”
放松心態(tài)后,輔警很快進入了夢鄉(xiāng)。
當他再次醒來時,他用朦朧的雙眼,看了看上的掛鐘,哦?已是深夜12點了么?此時輔警的嗓子依舊是鉆心的疼痛,但手腳的疼痛已在了忍受范圍之內(nèi)了。輔警用手使勁拍打著床鋪,發(fā)出獨昂篤、篤的聲音。
值夜的護士被他吵醒,來到他的身邊問道:
“你有尿了?”
輔警緊著搖頭,隨后再次將右手比成了6形狀,但這次他順利的將右手放在了耳邊。護士心領(lǐng)神會道:
“你是要電話?”
輔警微微的點了點頭,右手變化了贊的手勢。護士趕緊掏出手機,遞到輔警的面前,輔警吃力的用指頭按下了一串號碼,然后示意護士撥通。
護士照做后,手機立刻進入連線狀態(tài)。沒過幾秒,電話便被接了起來。
喂?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電話中響起。
輔警聽到手機擴音器里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