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要定她了?!毙彀顕ⅠR堅定的重復道。
聽到徐邦國的話梅子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哼!就憑你!”梁美笑冷冷的甩了一句話,不在和徐邦國繼續(xù)說下去。
“梁伯母,我不知道梅子是什么身份,但我大哥是什么身份我倒是清楚得很。他是Z城省長的大兒子,徐氏的接班人。和豐信息產(chǎn)業(yè)總裁,洲際國際大酒店的全資老板。我不知道梁伯母是否知道和豐,也不知道是否知道洲際。但我相信您一定知道和豐城建大廈,那是也是和豐的其中一個很小的駐外事業(yè)部?!毙煺镜穆曇翮H鏘有力的響起。
聽到這些時坐在對面的朱珠臉色慢慢的變得很難看了。而梁美笑微微皺了一下眉緩緩說道:“我知道和豐城建大廈,那又怎么,不過是個不足二十年的小企業(yè)。你真的覺得配得上我厥家第三代主人嗎”梁美笑繼續(xù)發(fā)難。
“梅子是厥家第三代家主?”徐邦國不可思議的看著梅子。
這個一直以欺負他為樂的女孩子,這個有著超強的意志力的女孩子,這個一心只想照顧她姐姐的女孩子,原來她肩上的擔子比他們想象的要重得多。徐邦國突然有些心痛梅子。
“母親,你不要這樣說大哥。大哥對梅子很好很好的,大哥很愛梅子的?!庇⒆訉嵲诳床贿^梁美笑那樣說徐邦國馬上站起來開口說道。
“坐下!誰讓你一個野種說的,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梁美笑聽到英子的聲音,立馬暴跳如雷起來。
“啪!”厥修文和厥歐陽同時重重的放下手中的杯子,厥修文冷冷說道:“你在罵個試試?”
“都閉嘴,當我不存在嗎?”厥歐陽終于開口了。
“祖奶奶,大哥真的很愛梅子的。你就成全梅子吧,梅子和大哥在一起才開心。她和大哥在一起笑的最開心了,大哥會幫她買喜歡的豆花,會幫梅子蓋被子,會一大早去幫梅子滿城找放心油條和老磨豆?jié){。不管什么,只要梅子喜歡。大哥一定辦到?!?br/>
英子全然不顧桌子上一群人那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去遠行時,梅子體力不濟,大哥背著梅子足足走了二十公里。我們被困森林,大哥冒著生命危險回去給我和梅子帶來蔬菜和營養(yǎng)素。大哥為了讓梅子在旅途中過得舒服些,行李中幾乎都是裝的梅子喜歡和常用的東西。大到抱著睡的玩偶,小到隱形眼鏡,眼藥水。每一樣的周到體貼?!?br/>
“英子你坐著。”厥歐陽擺擺手溫和的讓英子坐下。
“哦!”英子乖乖坐下。
“你以為這些小情小愛就是愛?你連愛都不懂身什么,憑什么在這里談愛?”朱珠終于忍不住開口了。
“那你懂愛嗎?為什么爺爺寧愿放棄厥家主人身份也要和瓊姨在一起?你沒想明白嗎?”英子馬上對慫道。
聽到英子的話,朱珠立馬站起來,氣急敗壞的朝英子吼道?!皼]規(guī)矩了是吧?有這么和長輩說話的?你算個什么東西?感質疑我的事情。”
英子聽到朱珠的話立馬低下了頭,不敢在吭聲。
“坐下,盡讓小輩看笑話?!必蕷W陽冷冷的說道。接著轉頭看向一旁的梅子問道:“梅子丫頭,你怎么想?”
“祖奶奶,吳家人一走就是十八年。我想要我自己的生活?!泵纷涌粗蕷W陽懇請道。
厥歐陽點點頭說道:“這些年是委屈你了,不過這個事情我們還要協(xié)商才行,畢竟這個關系我們厥家的聲譽。”
梅子點點頭沒在說話。
“英子,六年前就已經(jīng)說了,不許在踏進厥家半步。這是你自己的承諾,你今天這又是什么意思?”梁美笑皺著眉頭冷冷問道。
“嗯,我知道。我沒有進厥家祖宅,而且我是來看祖奶奶的,不是來看你的?!庇⒆拥故呛苷\實,回答得也很爽快。
梁美笑臉一黑,站起來怒吼道:“膽子肥了是吧?連這樣的話也敢說?!?br/>
旁邊的徐正淳和徐邦國憋笑著,他們完全沒想到英子還有這么耿直的一面。把梁美笑氣得臉都綠了。
看著梁美笑那張猙獰的臉,英子完全沒在意自顧自的說道:“前不久我和梅子偷跑去玩,小亭也這樣說過。我問小芝,說這是在夸獎我,所以謝謝母親夸獎?!?br/>
徐正淳和徐邦國忍住笑,他們倒要看看這家人要怎么欺負英子。梅子憋忍著笑,悄悄給英子豎了一個大拇指。
“你!”梁美笑被英子一句話氣得說不出話來。最后只得憋忍著重重靠在椅子上,完全沒了剛剛的優(yōu)雅做派。
“你有完沒完,在這丟人現(xiàn)眼?!必市尬睦溲岳湔Z的低聲朝著梁美笑吼道。
被厥修文吼的梁美笑終于安靜了下來。冷眼瞪著英子,牙齒磨得咯吱咯吱的響。
徐正淳聽到梁美笑磨牙的聲音心里想著這是有多深的恨意呀,從英子走進門那一刻起,徐正淳就在用眼鏡觀察這個梁美笑。“她真的是愛切了厥修文,才會把英子視為最大的恥辱?!?br/>
“英子丫頭,你這幾年在外面過得好嗎?雖然說不許你回厥家,但沒有說不許你來看祖奶奶呀。”厥歐陽微笑著輕輕問道。
“對不起祖奶奶,是我不好,我該早點回來的?!庇⒆诱酒饋?,朝著厥歐陽低著頭道歉。
接著英子說道:“我回來了,我可以經(jīng)常來看祖奶奶嗎?”
“當然,你不給祖奶奶介紹一下你的未婚夫嗎?”厥歐陽馬上溫柔的問道。
“哦!對哦!”
英子突然想起來,馬上拉著徐正淳站起來說道:“祖奶奶,這個是徐正淳。別看著他臉有點嚇人,但他對我可好了。”
“祖奶奶?!毙煺竟ЧЬ淳吹慕械?。
“你多高呀?為什么還戴在墨鏡?”厥歐陽從徐正淳走進房間的第一眼就被徐正淳的氣質吸引了。這個男人是個王者,而且是個超強的王者。這全身上下全部的散發(fā)出不可侵犯的威嚴和王者氣息。
“回祖奶奶,我凈身高二米二三。至于我為什么戴墨鏡,因為我眼睛壞了,這眼鏡有特殊的功能,能幫助識別周圍的環(huán)境和情況?!毙煺竟ЧЬ淳吹幕卮鸬馈?br/>
厥歐陽點點頭,擺了擺手讓徐正淳和英子坐下說道:“恩!原來是這樣。”
“英子丫頭,你的事情你父親已經(jīng)和我說了。你這些年受委屈了,既然回來了,就經(jīng)常過來看看祖奶奶。”厥歐陽溫和慈祥的看著英子說道。
“好的,祖奶奶。只要你不嫌棄我笨,我經(jīng)?;貋砼隳懔奶焱??!庇⒆娱_心的笑著說道。
“上菜吧,大家都餓了?!必蕷W陽對旁邊的梅子說了句。
梅子直接按了一下桌子上的一個按鈕,一會兒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
服務人員很快的擺上了餐具。
是吃的正宗的法式西餐,英子皺著眉頭看著服務員把菜品擺在面前。又悄悄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徐正淳,心里想著“這下慘了,忘記帶小芝出來了。他可怎么吃東西?”
看著徐正淳熟練的拿起餐具開始進餐時英子有些不可思議。平時連夾菜都要人幫忙的徐正淳,能準備的把牛排切成小塊。而且用的餐具的順序和動作都非常的標準和優(yōu)雅。英子在這一刻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不認識他了。
“難道他的眼睛好了,能看見了?”
“祖奶奶,這牛排煎得非常不錯??诟絮r嫩,而且嚼勁十足?!毙煺居貌徒聿亮艘幌伦旖牵⑿χь^望著厥歐陽,抬手輕輕點了兩下眼鏡臂后說道。
梅子放下刀叉笑著說道:“姐夫,這是祖奶奶的專屬廚師。已經(jīng)為祖奶奶服務了快三十年了?!?br/>
“啊!真的嗎?那這位廚師先生真的很令人敬重。”徐正淳笑著說道。
“哦!你怎么知道這位廚師是先生,而不是女士?”厥歐陽饒有興趣的看著徐正淳問道。
徐正淳放下手中的刀叉笑著說道:“不管多么細心的男性都有粗狂的一面,我是從菜品擺放的位置和菜碟選用的材質來判斷的。祖奶奶您知道,我眼睛看不見。但我的觸感、聽力、嗅覺都易于常人?!?br/>
“當然,我希望能見見這位廚師先生。因為我如果猜得不錯,他的手臂受過嚴重的傷。因為他取牛排時用的力道并不算均勻。我有位哥哥是醫(yī)生,也許對這位廚師先生的傷能治療?!毙煺纠^續(xù)說道。
厥歐陽驚訝的看著徐正淳,一臉的不可思議忙問道:“你連這都能吃出來?你也會烹飪?”
“眼睛看得見的時候喜歡做做,現(xiàn)在也是有心無力了?!毙煺居悬c不好意思的說道。
厥歐陽點點頭說道:“會做飯和愿意做飯是兩回事。不過年輕人,有這個意愿是好的。”
“是,祖奶奶說得是。英子如果喜歡,我會很愿意?!毙煺抉R上知曉厥歐陽所指,立刻微笑著轉頭望了望英子說道。
英子咧開嘴對著徐正淳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厥修文看著英子那開心的笑容,心中突然一擊。這笑得還當年的淳兒一模一樣。淳兒也曾經(jīng)這樣開心的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