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叔叔,我先和他們度過今晚先吧,和他們告別一下,畢竟他們照顧了我那么久?!被鹪普f完,跳下了樹。向外走去。
留下苦笑無奈地的刀疤叔叔自語道:“你就是對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對修煉一事完全不上心,總有一天我怕你會吃虧,即使你父親是族長有時候也無奈,唉?!彼麌@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然后跟上火云。
蕭戰(zhàn)看著遠去的火云兩人,心中不忍的嘀咕道:“火云到底是什么身份啊,感覺應該是那個魔獸大家族的嫡系,而且身份不低,為何當初會被輝兒帶回家呢?….”此時的蕭戰(zhàn)滿肚子的疑惑,但是火云叫他在這里等待,他也只能慢慢等待了。等待的同時,蕭戰(zhàn)仔細的檢查了蕭輝的全身。當他向蕭輝體內(nèi)輸入一道內(nèi)氣時,他驚奇的發(fā)現(xiàn)此時蕭輝體內(nèi)經(jīng)脈暢通無比,完全沒有原來的阻塞感,全身內(nèi)息平穩(wěn)有力。此時的蕭輝才能算是一個真正具備有修煉資格的人,可以成為一名修煉者,他打從心底為自己的兒子感到高興。這不是兒子多年以來的夢想嗎,不也是自己多年以來的夢想嗎?
而今天自己的夢想終于得以如愿,蕭戰(zhàn)喜極而泣,想到自己那么多年在火焰山脈里出生入死為了什么,還不是為了找各種靈藥給兒子泡藥浴,如今兒子的最大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了,他想到自己兒子的強大的靈識天賦,不驚遐想到:如今兒子可以修煉了,以兒子的靈識天賦,他肯定能超越我這個做老子的,會讓家族的人吃驚的,讓他們知道拋棄我們父子是錯誤的選擇,到時候我就可以風光的回家族了。雖然家族拋棄了他們,但是蕭戰(zhàn)沒有怨恨誰,沒有對家族抱有怨恨,那畢竟是自己的家族。他只怪自己沒有用。想到這蕭戰(zhàn)不禁笑了起來。這時一個聲音把他拉到了現(xiàn)實中來。
蕭輝感覺到自己睡了好長時間,想做起來一下身體,卻發(fā)現(xiàn)自己此時無法動彈,全身疼痛無比,此時只記得自己當初沖破手三陽關的時候,體內(nèi)的內(nèi)息不受控制,在自己體內(nèi)肆虐,當時感覺自己身體快要爆炸了,最后自己昏迷過去了?!半y道我死了,這里是冥界?”想到這,蕭輝努力的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父親正抱著自己笑呢,蕭輝不知道多久沒見過父親笑過了,此時父親正抱著自己笑呢。
“難道在我昏迷的時候發(fā)生了什么事了嗎?”蕭輝滿懷疑問想道,忍不住向父親詢問道:“父親,你怎么傻笑啊,有什么開心的事嗎?”
“嗯,是有開心的事,啊,輝兒你醒了?太好了,天無絕人之路啊。”蕭戰(zhàn)開懷大笑起來。
“父親,你是怎么了,怎么我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你一直在笑呢?好久沒見過你笑了,今天有什么特別的嗎,”蕭輝此時對父親的行為大為不解,顯然他還不知道自己身體的狀況,只知道自己此時想動都無法動彈了,一想掙扎的起來,頓時感到一陣劇痛布滿全身,不由得叫了起來:“啊,好痛?!?br/>
蕭輝的叫聲頓時讓蕭戰(zhàn)緊張起來,不禁緊張的問道:“輝兒,你怎么了,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是不是還身體出什么問題了,你別嚇我啊。
看著父親緊張的摸樣,蕭輝不禁笑了起來:“沒事的,父親,我就是感覺到身體很痛,應該是剛才修煉的時候出的,沒事的,你不用擔心,現(xiàn)在我感覺良好,父親你扶我坐起來先吧,這樣躺在你懷里挺怪的感覺?!?br/>
“臭小子,你現(xiàn)在就開始討厭你老爸了是嗎,嫌老爸老頭子一個了是嗎,”蕭戰(zhàn)笑罵道,同時小心扶著蕭輝盤坐起來,生怕弄疼蕭輝
“怎么回呢,我怎么可能會嫌老爸你呢,你可是我最親愛的老爸,”蕭輝笑著說道。
“就知道你嘴甜,每次你都能讓你媽開懷大笑,”蕭戰(zhàn)對蕭輝說道:“好了,你現(xiàn)在趕緊運功看看,檢查一下身體看看,有什么異樣嗎?”
“嗯,唉,老爸旁邊這些人是什么人啊,怎么他們都看著我們啊,這些人怎么感覺怪怪的,”蕭輝看到周圍的人后,好奇的問道。
“那些人啊,我也不知道,等下你問火云吧,等下他回來你再問他吧,”蕭戰(zhàn)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蕭輝的問題,直接把這個問題扔給火云,接著說:“你趕快運功療傷吧,剛才你內(nèi)息失控,嚇死我了,你用我教你的長生訣運功療傷吧?!?br/>
“嗯,那我療傷先,等下火云回來你就弄醒我吧,”蕭輝說完,直接閉上雙眼療傷了??粗捿x進入療傷狀態(tài),蕭戰(zhàn)又一次笑了,忽然有一個聲音在蕭戰(zhàn)背后響起,頓時蕭戰(zhàn)笑容顯得不那么的好看了。
“戰(zhàn)叔,有什么開心的事嗎,笑得那么開心,說來聽聽,”火云有點玩味的對蕭戰(zhàn)說道。
“額,火云,我暫且這么叫你吧,可以嗎,我可以問你你是…”蕭戰(zhàn)詢問道,現(xiàn)在蕭戰(zhàn)可不能把他當做以前的小動物般對待了,現(xiàn)在面對火云感覺到了壓力。
話還沒說完,火云就插嘴道:“我們回去再說,你以后就叫我火云吧,我的名字叫林火云。你是我的戰(zhàn)叔,蕭輝是我的兄弟,你想怎么叫我都得,你這樣太見外了,把我當自己家人吧,像以前那樣對我就可以了。”
聽了火云的話,蕭戰(zhàn)心里頓時感覺到這幾年對火云的照顧沒白費,同時對火云的話為蕭輝感到高興,從火云的話語中,他怎么還聽不出來火云把蕭輝當做兄弟看待了,倒是自己在這方面上看不開了,“倒是戰(zhàn)叔矯情了,輝兒有你這么好的兄弟是他的福分?!?br/>
火云對蕭戰(zhàn)的話,微微的笑一笑,沒有說什么,看來戰(zhàn)叔還是放不開,也怪不了他,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強者為尊的世界,人們等級觀念很強,想要一時改變他們的觀念,看來要過一段時間了,火云只能這么想道,看到盤坐著的蕭輝,火云頓時知道了此時蕭輝的狀態(tài)如何了,于是和蕭戰(zhàn)聊了一下,同時解答了蕭戰(zhàn)心中的迷惑。
半個鐘左右,蕭輝緩緩睜開雙眼,看到了大家都在等他,感覺挺不好意思的,于是弱弱的問道:“對不起,讓你們那么多人等了我那么久?!?br/>
火云看到蕭輝的醒來,欣喜道:“你醒來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br/>
“現(xiàn)在感覺挺好的了,沒那么疼了,”蕭輝回答道,突然他感覺不對勁了,咦了一聲。然后跳起來,身上的疼痛差點讓他跌倒,小跑到火云面前,直接提著火云的前腳,抱在自己懷里:“火云你這只笨狗,居然會說話了,你是怎么做到的,快點告訴我?!?br/>
旁邊的刀疤叔叔聽到蕭輝的話,差點跌倒,眼神怪怪的看向火云,這讓火云知道了,自己一世英名在這貨嘴里毀于一旦了,不禁拿出絕招,直接無視蕭輝的問話,因為他知道蕭輝絕對是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被他糾纏只能是你倒霉。這個也怪不了蕭輝,畢竟他此時還是個十四歲的孩子,即使再怎么早熟,在知道陪伴了自己三年的伙伴,突然從啞巴到能說話了,這怎么能不讓他驚奇呢,頓時小朋友那種好奇心徹底被激發(fā)出來,表露出了自己的小孩子心性,各種問題噴射而出,直接把大家轟得哭笑不得。
最后火云忍不住了:“你怎么那么多問題啊,今晚再告訴你吧,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也能那么啰嗦啊,再問今晚你也別想知道了?!?br/>
“哦,那我不問了,今晚你一定要告訴我哦,這些人都是誰啊,還有這個刀疤叔叔,看起來好嚇人啊,”知道自己可以修煉后,蕭輝恢復了他活潑開朗的性格。
“白癡,”火云對蕭輝白了白眼?!氨抗?,”蕭輝反駁道….一路上蕭輝和火云爭執(zhí)不斷,兩個人各種雷人語錄,直接把蕭戰(zhàn)雷了個里焦外嫩,一路上苦笑連連,心里對自己兒子和火云的看法開始有點轉(zhuǎn)變,同時也為他們的感情感到高興,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在外靠兄弟朋友。以后能幫助兒子的是火云而不是他這個老父親,所以他感到欣慰。
一家人一條能說話的狗,沒有什么不同,依然如以前那樣,溫馨而又充滿著笑聲。晚餐過后,蕭輝和火云來到了,屋后的水井上,躺在井邊的大石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兩人許久無言。沉默許久后,蕭輝打破沉默:“火云,你是不是要離開我們了。那個可怕的刀疤叔叔是來接你的吧?!?br/>
火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蕭輝的話了,只是應了一句:“嗯,明天就出發(fā)?!?br/>
(為兄弟分離送上你們的推薦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