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顧長歌拒絕,顧南禹笑了起來。
“不要?”他眼神中的兇狠越來越濃郁,“這時候你又是演的哪一出戲?別忘了這一年以來你在我身下是如何的騷浪賤!”
顧南禹說著便將雙手伸向了顧長歌,“嘶”的一下便撕裂了她身上的衣服。
當(dāng)肌膚暴露在空氣當(dāng)中,顧長歌拼死護住自己的身體,“不要?。☆櫮嫌恚?!你別碰我!!”
顧長歌激烈的反抗著,她起身就要跑,可他大手一抬就直接將她的手臂禁錮,一個用力就將她拉了回來摔在床上。
“顧長歌,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那你就給我等著!”
說著,顧南禹借著酒勁就要上她。
“不要?。〔灰。☆櫮嫌?,我求求你,不要碰我?。 蹦銜赖模?!
顧長歌痛苦的驚叫著,無助的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泛濫。
而她的苦苦哀求卻沒有換來他的停手,已被憤怒侵占了大腦的顧南禹鐵了心要硬上。
見狀,被壓在身下的顧長歌胡亂的伸手摸索著,最后在顧南禹即將進入她的身體時,她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陶瓷擺件,對準顧南禹的后頸便用力的敲了下去。
在他的悶聲呻吟下,顧南禹身體頓時疲軟,雙眸一閉后失去知覺倒在她的身上。
被壓在身下的顧長歌感受到身上人的力量,拿著擺件的手劇烈的顫抖起來,眼眶中不斷漫上熱淚。
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要怎么做才能扭轉(zhuǎn)這樣的局面?
孟詩緋走了,顧南禹一定會將所有的怒火都發(fā)泄在她的身上,就像過去的這一年一樣。
可是現(xiàn)在不行了,一切都發(fā)生了變化。
她被注射了艾滋病毒,若是他再碰她,若是他再和她一起生活,他也會染上艾滋病。
他們都會死的。
想到這個結(jié)果,顧長歌嗚咽著哭了起來。
整個空蕩的樓層里,靜默的深夜中,只剩下她絕望而悲痛的哭聲。
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
自那之后,顧南禹便將醫(yī)院里的重重關(guān)卡全部取消,也再沒有保鏢看護著顧長歌。
他要帶顧長歌回家,卻遭到了她的強烈反對。
她堅持著要留在醫(yī)院,不愿和他在一起生活,并提出了離婚。
而換來的是顧南禹的暴怒。
“離婚?現(xiàn)在你想離婚了?”他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都抵在墻上,咬牙切齒的警告她,“我告訴你,顧長歌,晚了!!別以為這樣你就能躲避懲罰?!?br/>
“顧長歌,我告訴你,我這輩子和你沒完!既然你樂意這么玩,那我顧南禹奉陪到底!”
留下這一聲警告后,顧南禹氣急敗壞的離開,剩下顧長歌無力的跌坐在地板上。
她知道,顧南禹言出必行,從今往后只要她在他的身邊范圍內(nèi),他一定會想辦法折磨她。
孟詩緋已經(jīng)將所有的報復(fù)計劃都用在她的身上,想借助她來折磨顧南禹。
這次的消失,恐怕就是訣別。
至于她自己——若是再被顧南禹意圖侵犯的話,下一次就不一定能夠全身而退了。
想到這些,顧長歌的雙手不禁握成了拳,心中有個念頭浮現(xiàn)。
只身一人留在病房的她,用手機撥打了一則電話給沈卿,她說:“孟詩緋的事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不必再麻煩你深究。”
“可我有另一件事想拜托你,如果可以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