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聽著很耳熟,他曾好像是有對她說過,但沈淼記不清是在何時,而現(xiàn)在也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現(xiàn)在,最為重要的是怎么和他在一起!
彼時,在沈淼,她覺得只有被男人深深的愛著才能安撫她躁動的心,才能讓她覺得之前的一切并非是虛幻的,明天一早起來,他們之間或許有轉(zhuǎn)機。
沒錯,她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有剛剛主動碰男人的舉動,現(xiàn)在要繼續(xù)下去的決心。
一只手被按住了,還有另外一只,顫抖著摸索上男人的背,聲音被她刻意放低,放嬌軟:“烈霆,我想你,我想你深深的愛我!”
“你不想嗎?你難道不想我嗎?”
往前面挪動,沒有穿……的身子僅隔著薄薄的兩層布料貼住男人背,一個是柔軟的,一個是堅硬的,而碰撞在一起,會引爆某種感覺,不僅限于沈淼,男人更是,他的眼漸漸紅起來,那不是憤怒的紅,是yu色的紅,還有……的敬禮,直接而粗暴。
只是沈淼看不見也摸不著,她僅知的只有男人毫無動靜,他留給她的后腦勺、背影,冷漠無比。
縱使是這樣,也要撐下去。
沈淼蹬著腿,身子往上走,紅唇來到男人脖頸處,輕輕的吻上去,嘴里發(fā)出曖昧的吟唱:“嗯……嗯,烈霆……”
他仍舊不說話,也沒有回應,她像是在挑逗一俱尸體,沈淼炙熱的心漸漸冷卻,她開始為自己此刻做的這些感到羞恥,這樣放低自己去勾引他,他冷眼旁觀著。
算了吧,就算了吧!
回到之前那樣,他對她的柔情本都是虛假的,何必貪戀這虛假的?回歸現(xiàn)實才好!
沈淼原本的堅定動搖了,她起了退縮的心思。
紅唇從男人脖頸處離開,貼住他背的手收回,還有那一只搭在他腰上被他按住的手,也掙扎著,要從他大掌下掙脫,收回來。
是收回來的動作,他察覺到,應該放手吧?
沈淼正這樣想著,不料,被男人牢牢的給按住,之前倒是沒有用力,反而是彼時,他用了力道,她手完全不能動。
沈淼錯愕!
而不等她開口,就聽到男人說:“怎么?不是說想要我?這才多久,就要放棄了?”
男人話落的那一瞬,他跟著轉(zhuǎn)過來身子,淡淡月色下,兩個人面對面。
寂靜,之后是寂靜,他沒有再開口,當然,也沒有動作,他僅僅是用一雙深邃如這無邊夜色的眼凝視著她。
本來勇氣都散了,不知是從哪里,又生出了孤勇。
沈淼自由的那手抵住床,給予身體力量,一個翻身,直接覆到男人身上。
“誰說我要放棄了!”
霍烈霆望著沈淼,頭顱微微往上,薄唇于夜色中精準的貼住她的耳:“那么證明給我看!”
“我證明有什么用!你沒有一點兒反應!”不是她想就能夠的,必須兩個人配合,而他一點兒不配合,怎么行!
霍烈霆:“我沒有反應,說明你還不夠有魅力,如果你能夠勾動我的情緒,那么我自然會如你所愿!”
“好,這是你說的。”
“嗯……”霍烈霆拉長尾音低應,一絲絲邪肆透出來。
沈淼莫名感覺有些興奮!從來沒有過的興奮!
霍烈霆身體里也蔓延著興奮,其實,如果此刻沈淼碰到……她就會知道,不需要她再做什么,男人已經(jīng)是她的囊中之物,可惜的是男人此刻掩藏著,并不讓她知曉,他就是要她的主動,想要看她能主動到那個程度,所以竭力忍耐,縱使忍的快要爆炸。
“還不開始!”霍烈霆低聲催促。
“哦哦哦!”沈淼應,也準備開始,可……要從哪里開始?她忽然找不到方向。
霍烈霆望著迷茫的小女人,眉頭擰成一團:“又怎么了?”
沈淼:“霍烈霆,我不知道要怎么開始了?我應該從哪里開始?吻你嗎?還是摸……”
霍烈霆:“……”
該死的,這個女人是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
而不管她是真不知道,還是故意,他已然到了崩潰的邊緣。
什么時候,他霍烈霆變得這樣沒有自制力,她不過是言語上對他進行了一些挑逗,他的感覺已經(jīng)像是到了那個時候。
大手撫上她的后腦,將她朝自己壓下來。
“一邊吻一邊……”
“我教你!”
……
幸福來得太突然!
她還什么都沒有做,男人已經(jīng)想……她了……
沈淼懵懵懂懂:“霍烈霆,我這是成功了嗎?你想……”
沈淼后面的話變成了一聲尖叫,因為,在她說這一句的時候,男人恰好對她發(fā)起……
……
翻云覆雨,連著數(shù)次,亦是從兩人開過葷以來,最為愉悅的幾次。
還沒有完,幾次而已,哪里夠,這一夜也還漫長的,只是他們沒完,別人讓他們完,強制性的。
就在他們稍作休整之后的繼續(xù)再來,刺耳的手機鈴聲響徹曖昧的房間。
霍烈霆本是不想管,可那手機響個不停,簡直擾興致無比。
“該死!”
他低咒一身,翻身,從沈淼上方下來,長手往床頭燈那邊摸索,將燈打開,隨即再去摸響個不停、震個不停的手機,因為煩躁,且心思在沈淼那兒,他并沒有看手機,視線落在沈淼身上,燈光下,被疼愛過后的她分外迷人,即使只露出了小小的一張臉兒,緋紅緋紅的,而由她小臉的紅,也可以想象到她其他地方多么粉紅紅,視線沒落在手機上,就不知道是誰打過來的電話,但不重要,除了那人會死的很慘之外,其他的都不重要。
一開始,霍烈霆是這樣想的沒錯。
可,當他接起電話,“喂”了一聲之后,那邊的又回過來,聽到那邊的聲音,他的心思便是全然的變了。
“有什么事情。”
但,他表面上是不動聲色的,甚至連聲音都沒有一點兒變化。
“嗯?我在做什么關你什么事?”
“呵,隨便你,你想怎么樣與我何干?”
“沒什么事情的話,我掛了。”
甚至于很冷漠,如平時一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