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她,話卻是說給后面兩個逗逼聽的,“你們太小看這女人了,蕭成就是死在她手上的?!?br/>
兩個逗逼對視一眼,神色有些變了。大約是個正常人類都不會相信,眼前這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孩,不久前冷靜的取了一個人的性命。
秦闕冷笑一聲,“她現(xiàn)在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其實她內(nèi)心要比表面平靜多了,信不信現(xiàn)在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她就能逃跑給咱們看?!?br/>
一個逗逼搖搖頭,“不信。不過我覺得,之前哥哥下手太重了,要是她死在這里,咱們可就麻煩了?!?br/>
沈藍櫻的余光可以看到,秦闕額頭上的青筋都突起來了,緊要牙關壓抑自己著不要爆發(fā)。
沈藍櫻臉上的表情都差點崩不住了,險些笑出聲來。那個彪形大漢不光沒聽進去秦闕的話,還無意間透露了一個信息——這幫人不敢殺她。
嘖嘖,能把這變態(tài)氣到這個地步,這倆逗逼也是人才啊。加油再說兩句,爭取把他氣死!
秦闕手上再次用力,讓沈藍櫻將目光轉(zhuǎn)向他,“殿下,你裝的有點過了。”
沈藍櫻依舊是那副虛弱的樣子,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求求你,放了我吧……”
其中一個逗逼再次開口,“秦闕,你下手悠著點?!?br/>
沈藍櫻內(nèi)心吶喊:加油!再說一句!變態(tài)已經(jīng)離死不遠了!
秦闕松開沈藍櫻,轉(zhuǎn)過頭去怒視著逗逼兄弟,咬著牙道,“你們兩個根本沒把長鞭道力道發(fā)揮出來,而她還穿了這么厚實的衣服。你們倆根本沒傷著她?!?br/>
秦闕的分析非常正確,當鞭子落到沈藍櫻身上的時候,她雖然感覺到疼,卻遠遠沒到忍受不了的地步,所以她才能敬業(yè)的嚷嚷。而且現(xiàn)在差不多已經(jīng)不疼了。
沈藍櫻心里有點不妙的感覺。按理說,長鞭的力道有沒有發(fā)揮出來,應該只有被打的人清楚,但是這變態(tài)在旁觀者的視角居然能看出來。
第六感告訴沈藍櫻,她遇上的是一只精通十八般兵器的變態(tài)。
干!這變態(tài)會武!
認識到這一點,沈藍櫻覺得自己完犢子了,逃跑的成功率幾乎是沒有。嗚嗚,野心家,你在什么地方啊。
沈藍櫻心里念叨司空琰的時候,秦闕臉上忽然露出猙獰的笑容,回到沈藍櫻面前,一只手放在沈藍櫻的領口上,“其實我也不喜歡對女人動粗。不如我們換個有趣的方式。你說一句假話,我就去掉你一件衣服。哦對了,我記得殿下還是處子之身。”
靠!變態(tài)!
沈藍櫻險些裝不下去,拼盡全力壓制住罵人的沖動,繼續(xù)用顫抖的聲音道,“我是雍朝的祥瑞,你們這么對待我,就不怕遭天譴么?”
秦闕冷哼一聲,“上天要是真的眷顧你,怎么不天譴九幽教去?”
干,這還是個沒有迷信思想的變態(tài)。
雖然秦闕已經(jīng)把祥瑞的存在證偽,兩個逗逼對視一眼后,依舊推門走了出去。
欺負祥瑞的事情他們沒膽子做。
秦闕差點被這倆人氣死。
“噗嗤……”沈藍櫻忍不住笑了起來。這個六人團隊有三個是太監(jiān),兩個是逗逼,只有這一個紫衣服的頭腦正常,還是個變態(tài)。
“你終于不裝了?!鼻仃I的眼神看上去要把沈藍櫻生吞活剝了,冷笑道,“你以為司空琰會來救你?”
“不是以為。是我相信他肯定會來?!鄙蛩{櫻的眼神有種堅定。
秦闕忽然一陣大笑,“還真是天真。他不會來的,淮海那邊又出事了,他已經(jīng)過去了。所以你最好順從一點,我可沒那兩個傻子那么婦人之仁。”秦闕說著,竟然伸手去解沈藍櫻的衣扣。
之前沈藍櫻對于秦闕的想法,叫做:不拍死他誓不為人。而現(xiàn)在沈藍櫻的想法產(chǎn)生了變化,她決定一定要閹掉這個男人,然后強迫他繼續(xù)活下去。
沈藍櫻惶恐的叫道,“不要!我說!我全告訴你!”
秦闕見沈藍櫻配合了,終于停手。
沈藍櫻開始扯淡,“其實,大皇兄根本沒有死。父皇處死他的前一天,有人把他從獄中劫走。司空琰擔心他會東山再起,這三個月來,一直在搜尋他的下落。一開始是好無頭緒的,直到彭澤祖師大肆屠戮江湖中人……”
秦闕不知道事實,也就不知道沈藍櫻的話是真是假。
這個淡一扯就是一個小時,從沈藍櫻清醒過來,已經(jīng)過去了將近兩個小時。她拖延的時間還是不夠,這么短的時間里,司空琰怎么可能找到她?
秦闕要問的已經(jīng)問完了,沈藍櫻眼含著祈求道,“該說的我都說了,你是不是該把我放了?”
“按照約定,確實應該放了你,但是我有點擔心,萬一你把這些事告訴司空琰,他針對我家四爺,這可怎么辦啊?!?br/>
唔,不是萬一,是一定,只要是個腦子沒泡的人都會針對你家四爺。
沈藍櫻端出一點公主的架子,“放心,我答應過你,只要你放我出去,我就當今天的事兒沒發(fā)生過?!?br/>
秦闕臉上的笑容忽然獰惡起來,比之前的神色都要恐怖數(shù)倍。沈藍櫻在他眼中看出了完犢子的意味。
秦闕又掏出匕首,一步步走近她,“我怕你會告訴別人,割掉你的舌頭才最保險。哦,對了,割了舌頭還可以用手寫啊,不如我把你的手指也割下來……”
沈藍櫻徹底慌了,慌忙叫道,“等等!我想起來,還有一件事沒告訴你!”
秦闕停了下來,瞇起眼睛,“騙我的話,你會死的很慘。”
“其實,我父皇……”
沈藍櫻一句話還沒說完,屋外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秦闕第一反應就是將匕首架在沈藍櫻脖子上,而下一瞬,一股強風將他推了出去,直接撞在了墻壁上。
那股風……在沈藍櫻的認知里,是一種內(nèi)力,就是高手過招的時候,場地中出現(xiàn)的氣流。比如說獨孤瀟陌出現(xiàn)的時候,隨身攜帶一陣妖風……
沈藍櫻神情恍惚了一瞬,不管突然出現(xiàn)的高手是什么人,總之她是得救了。
但她又有些失落。第一個找到她的人,不是司空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