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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市場調(diào)查
這一覺,余躍睡到了自然醒,已經(jīng)多年沒有這么舒服過了。
昨晚太累,沒來得及看,現(xiàn)在才有時間仔細看看自己的小房間。
一張床,一把椅子,別的除了些雜物,就什么都沒了,連張桌子也沒有,更別說柜子了。
沒家具也好,起碼顯得很寬敞,余躍安慰自己。
花了些時間穿戴好后,出房門抬頭一看,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按后世說法大概就是九、十點。董夫人在院里忙活著,見余躍到了院里,就道:“余賢侄,起來了啊,昨天一定是累壞了,來,趕緊洗漱一下。”
“董夫人,您就叫我小余吧,余賢侄聽起來挺怪的,我老覺得是在叫別人?!庇嘬S道。
“小魚?行,呵呵,聽余賢侄的,哦,不,聽小魚的。”董夫人笑呵呵的道。
“董夫人,洗手間在哪?“余躍問道。
”洗手......間,在這洗就行了,小余你別嫌棄,窮人家哪還能專門洗手弄個屋子呀?!岸蛉苏f著就往水缸那走去。
”不是的,董夫人,我的意思是廁所,啊,那個......茅房在哪?我想方便一下?!坝嘬S連忙解釋道。
董夫人都已經(jīng)拿起了水瓢,一聽不是要洗手,自己也笑了,道:”哦,茅房啊,在那呢?!罢f著往院子的一角指了指。
余躍一溜小跑直奔而去。
”這孩子,茅房就茅房,叫什么洗手.....間,那地方能洗手?。俊岸蛉诉€在樂著。
余躍方便完出來,發(fā)現(xiàn)石臺上已經(jīng)放好了洗漱用具,一盆清水,毛巾搭在盆沿上,一個水杯,還有一只牙刷。
想不到這個時代已經(jīng)有牙刷了,余躍拿起牙刷看了看,一根小木條,上面有縱向的兩排小孔,每排四個,孔里嵌入了綁好的豬鬃,修剪的很整齊。
董夫人見余躍拿著牙刷呆呆的看著,忽然想起了失魂癥的事,道:”那是牙刷,刷牙用的,還記得嗎?“
”哦,記得記得?!坝嘬S道。
“已經(jīng)抹上青鹽了,直接用就成了。”董夫人道。
洗漱完畢,余躍問道:”董掌柜呢?“
”在鋪子上呢,今早生意還成,正忙著呢?!岸蛉藵M臉笑容的道。
”是嘛,那我去瞧瞧?!坝嘬S道。
董夫人給余躍指了路,自己便忙去了。
余躍慢慢悠悠穿過屋子,轉(zhuǎn)進了鋪子,鋪子里沒有客人,董掌柜一人在柜上打著算盤,看樣子剛做完生意,正算賬呢。
見余躍從后堂進來,董掌柜手上也沒停下,臉上卻一臉笑意,道:”賢侄,可還住的習慣?“看來生意好,心情自然好啊。
”習慣,習慣?!坝嘬S邊點著頭應著,邊打量著整個店鋪。
在余躍用后世的眼光看來,商鋪大都是寸土寸金,這古韻軒也挺大的,估算了下,大概也有七八十平米了,從成列來看,經(jīng)營的有筆墨紙硯,啟蒙書籍,也賣一些字畫。
”董掌柜,聽董夫人說今早生意不錯啊?!?br/>
”是啊,今早運氣不錯,做成了好幾筆。照這樣下去,不用一個月,硯臺就能贖回來了。“董掌柜清了清算盤,答道。
余躍聽出來,那塊硯臺還真是董掌柜的心頭所愛啊。
”董掌柜,有什么我可以幫著做的?“
”不用不用,這些小事哪能勞煩賢侄,你在屋里好生休息就是了。“
”董掌柜,你叫我小余就行了。“
”哦,小余,你去歇著吧?!岸乒窭^續(xù)算著帳。
余躍無事可做,便順手拿起一本《十六國志》翻閱起來,這個時代的文字書寫的格式都從上自下,從右往左讀,還全是繁體,不一會兒就看得頭暈眼花。
余躍覺得無趣,拿了幾本書就回了后院。
接下來的幾天,除了吃飯睡覺,余躍大多時間都是在讀書,他要生存下去,就必須趕緊對這個世界有所認知。從書上了解到,曲城的大概位置就是后世的河北保定附近,歸保定府管轄,都城設在金陵,也就是后世所說的六朝古都,南京!
書看的累了,剩下的時間偶爾也去店鋪上轉(zhuǎn)轉(zhuǎn),說也奇怪,古韻軒的生意只是好了那么一個早上,這幾天的時間居然沒有做成一筆生意,董掌柜滿臉的愁容。身為一個銷售經(jīng)理,余躍也察覺到了店鋪的經(jīng)營問題很大,長此下去,別說要贖回硯臺了,倒閉那也就是時間的問題!
這天一大早,余躍就說要出門逛逛,董夫人忙取了十幾文錢遞給他,道:“小余,你拿著,餓了就買些吃食?!?br/>
余躍哪肯收下,已經(jīng)白吃白住了,怎么還好意思白拿錢花。
最后拗不過,董夫人還是硬塞到他手里,道:“大男人出去怎么能沒錢呢?這錢就算借的,日后等你家中來人,再還上便是?!?br/>
余躍不忍駁了一番好意,便只好收下,他本就是想到城里四處轉(zhuǎn)轉(zhuǎn),做做市場調(diào)查,也不用花錢的。再說這錢也不知道放哪才好,董夫人雖然已經(jīng)幫余躍縫補好了袖子,但有過被扒手光顧的教訓,他是絕不會再把錢放在袖袋里了,實在是不習慣。便想讓董夫人幫自己在衣服的胸口內(nèi)側(cè)縫了個口袋,雖然取放錢物的時候有些費事,可是有安全感多了。
董夫人針線活熟練,不一會兒便縫好了,余躍這才安心的揣好銅錢出門去了。
一路上,余躍心里有些感動,古韻軒生意不好,董掌柜家手頭肯定不寬裕,自己得趕緊幫幫忙才行。
曲城不大,聽董掌柜說這行里規(guī)模最大的是那城南的“文匯樓”,其他的同行店鋪兩個巴掌掰手指也能數(shù)的過來,按說店鋪不多,競爭壓力應該不大,怎么古韻軒經(jīng)營的這般慘淡?今天要好好瞧個究竟。
古韻軒位于城東,余躍打算先從城東出發(fā),先去城北,城西,再去城南,最后從城南直接回來,簡單的來說就是在城里繞一個大圈。
余躍豁然發(fā)現(xiàn),原來縣衙門就設在城北,縣學離衙門也不遠,從院落的建筑來看,附近居住的也多是有錢的人家。
就在路過縣衙時,縣衙門口的一副對聯(lián)卻引起了余躍的注意,上聯(lián)曰:“得一官不榮,失一官不辱,莫道一官無用,地方全靠一官”;下聯(lián)曰:“穿百姓之衣,吃百姓之飯,莫說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余躍心道:聯(lián)是好聯(lián),做到卻不容易。
不過,余躍一番尋找,卻沒有在這富人居住的地方居然沒有看見一家售賣書本文具的店鋪,不,應該說連商鋪都沒幾家,這點讓他奇怪。
在余躍看來就是,這小區(qū)環(huán)境倒是不錯,可買點東西還得走半小時的路,也太不方便了。
其實也不奇怪,這個時代等級制度森嚴,士農(nóng)工商中,商人的地位最低,士子地位最高,由于等級觀念的存在,士人階級本來就不愿與身份低微的商人為鄰,更何況隔壁還是一家營業(yè)的商鋪,那當然就更行不通了,這也就是為什么城北商鋪寥寥無幾的緣故了。這在現(xiàn)代人看來當然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可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
城西的狀況就大大不同了,酒肆、客棧、茶館、裁縫鋪、染鋪、繡莊、鐵匠鋪等等各類店鋪林立,各種手工業(yè)者聚集于此。
余躍也裝作顧客走訪了幾家同行,卻發(fā)現(xiàn)別家店鋪都不賣書本,只經(jīng)營文具,商品類目也沒有古韻軒齊全,價格上也差別不大,唯一不同的就是生意都比古韻軒好。
余躍看過幾家同行的店鋪后,感覺情況都大同小異,再看下去也沒什么用處,便往城南走去,城南的文匯樓才是他今天的主要目標。
城南和城東的格局有些相似,貧富懸殊不大,中產(chǎn)階級居多,各類店鋪都有,相同行業(yè)的店鋪檔次也相較城西要高了一些,大的酒樓、客棧比比皆是。
尤其是余躍路過一家叫”天香閣“的青樓,雖然青樓還未營業(yè),他還是站在門前觀望了好一會兒,畢竟是第一次看到青樓,有些好奇。正在門前打掃的伙計還好心上前招呼,未時過后客官再來,那時才開門營業(yè)的。
惹得余躍一陣自嘲,你就是開門營業(yè)了我也消費不起啊,全身上下才十幾個銅錢。
文匯樓前,余躍停下了腳步。店鋪從裝璜上就已經(jīng)擊敗了古韻軒,店鋪門前的兩尊石獅,已經(jīng)彰顯了店鋪的氣派。
余躍踱步進入店鋪,只感覺店內(nèi)寬敞明亮,商品陳列整齊,目類繁多。文匯樓分上下兩層,一樓經(jīng)營的是各類的筆墨紙硯,書本字畫,余躍便抬步想上二樓看看,卻不想被一位伙計攔下。
”這位客官,有何貴干?!盎镉嬁从嘬S一身百姓裝束,面露輕視。
”上去瞧瞧?!坝嘬S道。
”敢問客官,府上何處?“伙計見余躍回答的大大咧咧,不卑不亢,不知來者深淺,收起輕視之色,小心問道。
”怎么,買東西還要問家住何處?“余躍道。
”客官勿怪,掌柜正在樓上接待貴客,吩咐小的不要讓閑雜人等前去打擾?!被镉嬔韵轮?,余躍便是那閑雜人等。
余躍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二樓就是那vip室的意思,他頓時沒了上去的興趣,vip有啥稀罕,去過比這好的多了去了。
“哦,既然這樣,那在下就不打擾了?!庇嘬S說完便離開了樓梯口。
只聽背后伙計冷笑一聲,道:“下次別跟沒頭蒼蠅似的瞎闖了?!毖哉Z中盡是譏諷。
余躍也不動怒,只佯裝沒有聽見,繼續(xù)在店里逛著。多年的銷售經(jīng)歷中,這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早就見怪不怪了,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的話,只能說明自己也是無知的。
余躍正要離開,卻從二樓上下來三人,走在最前的是一位中年男子,身著五蝠捧壽紋大襟袍,頭戴四方平定巾,款式大方得體,用料講究,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低;后面跟著的是位年輕女子,一襲淡藍長袖羅衫,年約二八,身材高挑,雙瞳剪水,皓齒蛾眉,容貌極佳,可冷冷的表情卻讓人感覺無法輕易接近。走在最后的也是位中年男子,一身紫色長袍,頭戴網(wǎng)巾,滿臉堆笑。
三人下得樓來,往店門口走去。
“葉知縣,此事您就放心交給小人去辦,十日之內(nèi)定有答復。”紫袍男子言之鑿鑿。
葉知縣點點頭,道:“那此事就拜托與王掌柜你了。”
“知縣大人嚴重了,區(qū)區(qū)小事,何足掛齒?!蓖跽乒衤冻鍪軐櫲趔@的樣子。
余躍就站在三人不遠處,聽完他們的對話,余躍扁了扁嘴,露出一個怪異的表情,心道:原來剛才掌柜在抱知縣大人的大腿,難怪不讓別人上去打擾。
那年輕女子正巧看到了余躍的表情,馬上瞪了他一眼,剛轉(zhuǎn)過臉去,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視線又轉(zhuǎn)回到余躍身上,充滿了意外和驚訝。不過只是短短一瞬,那年輕女子就恢復了常態(tài)。
轉(zhuǎn)頭道:“爹爹,我們回去吧,娘還等著我們呢?!?br/>
余躍心道:原來是知縣大人家的小姐,不過奇怪,她剛才那眼神是怎么回事?
“知縣大人、葉小姐,慢走。”
王掌柜已經(jīng)將貴客送出了店門,余躍還在埋頭思索剛才的問題......
余躍一拍腦袋,煥然大悟:我明白了,一定是不小心被我?guī)洑獾娜菝矅樀搅?,罪過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