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因為今晚的目的,還是因為私人的問題,他今晚都必須得殺掉m國使者,否則他今晚受的傷將毫無意義!
房間里不僅黑洞洞的,季飛的眼力過人,也只發(fā)現(xiàn)房間里空蕩蕩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季飛皺了皺眉,他記得這個房間確實是m國使者休息的房間,但是現(xiàn)在卻不見了人影...凌亂的被子還在上面堆著,褶皺很明顯。房間里一覽無余,一張床,一個柜子,一個書架。
季飛實在是覺得可疑,走前去將手放在了床單上。
床單還有余熱,很顯然剛才這里有人睡過。
書架的角落里傳來了一聲咔嚓的聲響,即使很細(xì)微,季飛也還是依靠多年的警覺性給聽到了。
毫不遲疑的側(cè)翻在地,下一刻,季飛就聽到了子彈穿破被子與床板的聲音,其中夾雜的,還有一聲彈殼落地的聲音。
是手槍。
季飛微微皺了皺眉,但一想到今晚的目的不容失敗,他立馬從地上爬起來,竄到了書架旁邊,果不其然的看見了躲在書架后面的人。
那是一個m國人,特征很明顯。見季飛沒有被子彈所擊中,他不可置信的叫出了聲,“我的天??!”
季飛沒心情聽他多說什么,面無表情的一把將那m國使者的手槍搶過來,扔出窗外后,又一腳將那使者踩在了腳下。
“你...你是季飛?我是m國的使者,你不可以殺我!要是殺了我,你們都離開不了這個國家!”見季飛是來真的,那使者慌張地叫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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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死亡面前,卑微的眾生都是一樣的膽怯。
“那我該謝謝你的忠告?!奔撅w唇邊勾起幾分帶著嘲諷與嗜血的笑容,他都來刺殺使者了,還怕后果嗎?
殺了他,他們還有可能會逃出生天。不殺他,那他們就要一直受不明勢力的攻擊直到死,季飛才不想那樣。
外面忽然傳來吉普車轟鳴的聲音,緊接著,一束強烈的燈光打在了房間的窗戶上。
“他們來救我了,你必須要放了我?。 蹦鞘拐呙嫔弦幌?,這么對季飛說。
季飛沒有去聽他說的話,他的手攀上使者的脖子,只聽輕輕“咔嚓”一聲,使者的頸椎就被扭斷了。
使者的嘴里流出鮮血,雙眼死不瞑目的盯著季飛,實在是不懂季飛為什么拼上性命也非得殺掉自己。
“樓上的罪犯聽著,你已經(jīng)被包圍了,放了使者,我們可以饒你一命。”下面的人拿著喇叭在說話。
季飛不屑的笑了笑,往下面一看,發(fā)現(xiàn)這棟樓都被包圍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持槍的士兵。
下面的人見樓上沒有動靜,便帶頭進(jìn)了那棟樓,進(jìn)行了搜查。
季飛找了個高點的柜子,藏在了后面。等那些人上來之后,季飛輕手輕腳的,使用視覺死角,避開了上來搜查的那隊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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