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心知今日有遠(yuǎn)客來臨,孰不知原來竟是魔君大駕光臨,真是瞬間令我妖族蓬蓽生輝吶?!毖跹劢菙y笑,褐綠色的眼眸紅光放動,俊逸的臉龐邪氣叢生,快樂的語氣好不諷刺道:“只是你這么尊貴的魔君身份,你看看你,幾千年都未曾踏入過我妖界之地,今日好不容易來訪,怎么也不遣人與本王說上一聲,好讓本王出門相迎,略盡做地主之理吶??上肽?,就這樣偷偷摸摸出現(xiàn)在我這小小的樓閣之處,這樣讓本王如何是好,如何是好,說出去不說本王待客招呼不周,你這不是陷本王名聲于不義嘛?”
這看似責(zé)怪自己的語氣不無諷刺的暗指魔君行徑卑劣,彷如小偷潛入他族。姝嫣不知道為什么聽著妖王如此諷刺魔君,心里徒生些不高興。從小她和姝瀅相依為命,很少接觸外人,盡管這是她第一次見過妖王,比她想象成熟威武充滿魄力的形象還要年輕俊逸許多的妖族統(tǒng)領(lǐng)。她早有耳聞妖王的事跡,本是敬重,但是在這一刻讓她有些質(zhì)疑了。
“妖王嚴(yán)重了。此次事出突然,本君也是臨時決定。因心知妖王是個不拘小節(jié)之人,故而身邊未帶一兵一卒,為表誠意,便只身前來,未作通知。以為好客如妖王不會介意。如今妖王口口聲道,看來,是本君設(shè)想欠缺妥善了?!?br/>
妖王哪里又聽不出這話明明夸他實則在暗指他小肚雞腸,得理不饒人。當(dāng)即笑道:“哪里,哪里,魔君說笑了,本王一向好客,今日魔君大臨一定要好好款待才對??炜欤瑏?。里面請?!闭f吧一揚手,兩位隨從退去準(zhǔn)備。一邊引至他們穿過回廊往前方主殿行去。
這時他才有時間好好打量了一番始終站于魔君身后的白衣女子,只見女子柳眉似畫,膚如白雪。一對美目低垂張望之下如含云煙,盈盈而動。一雙紅唇更是如這滿園春色嬌艷欲滴。舉手投足之間清冷脫俗的簡直是美若天仙。不由多看了幾眼,腦海中不知為何卻浮現(xiàn)出了藍(lán)衣對他表情冷淡的模樣。
女子的長相倒不是讓他吃驚,唯一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身為一界之王,在他妖族管轄的范圍他從沒察覺到對方的存在。
面對妖王直目的注視,姝嫣顯然有些不悅。而此時魔君卻微微皺了一下眉,開天魔鏡似乎在他的袖中有所反應(yīng)。
好在一個轉(zhuǎn)角進(jìn)入了大殿。大家分別入座后,隨著一陣環(huán)佩清脆作響,好聽之聲,一個個腳持環(huán)佩婀娜多姿的絕色美女。她們或嫵媚妖嬈,或俏麗純真,或秀美動人,一一從殿門兩側(cè)手持托盤姍姍來遲。待放下手中食物,又一一款款退去。只是這些女子好似有些懼怕什么,或者說是懼怕妖王的樣子,俱垂目而來垂目而去。
不可否認(rèn)出于女人同性相斥的本能,她們垂下的美眸余光之中同樣震驚地倒映著殿前的一位女子。但見那女子肌如凝雪,青絲如墨。一對盈盈雙目淡若云煙。她就那樣靜然而立,一身白衣飄飄彷如畫中走出,清麗無雙。已是恍如天人不可侵犯。無不使她們一一垂顏失色。
而此刻這位女子經(jīng)過眼前的一陣眼花繚亂之后,正在一陣暗嘆這妖王到底是從何處收集到這么多美人。與她在魔界眼見相比簡直是天壤對比。完全不知道在這些婢女的眼中的風(fēng)起變化。
“哎...”妖王忽然一副搖頭嘆息:“魔君真是好福氣吶。為什么本王就沒有這個福氣呢?”
“妖王何出此言?”
“哎....以前本王自認(rèn)為本王這里的美女已是本王此生見過最美的女子了,可如今與魔君身邊這一位佳人對比,簡直是黯然失色,無地自容。難怪會讓你這從不收女子入魔界的圣賢人日日帶在身邊相伴,你說你怎不叫本王好生羨慕和嫉妒啊?!?br/>
魔君有些無語了,這妖王怎么才許久不見如今倒是沉迷起女色了。不過他收姝嫣進(jìn)入魔界也只身邊幾個親近得知,其它俱命令不準(zhǔn)外傳,他妖王又何以的這么快就知曉?魔君心下思量,口上不慢答道:“妖王,我這女奴不過是相貌生的略勝一些,但其它卻也一無是處,難入妖王貴眼。倒是在妖王的族中,聽說有一位能歌善舞的出色天仙深藏殿中,常年以薄沙掩面,從不以真面示人,這倒讓我好一陣放不下興奇,這便只身前來了,想必妖王不會吝嗇,滿足下本魔君這點好奇之心吧!”
這個兩人似乎心知肚明絲毫沒在提剛剛魔君偷偷潛入妖界之事。但是姝嫣聽著卻格外氣憤,快沒了耐心。不僅僅是他們看似至高無上的兩位妖魔首領(lǐng)滿口說的全是女色,甚至還包括自己,還有魔君似乎一點也沒把救她妹妹的事情放在心上,在這里和別人侃侃而談這些無聊事情。
“哈哈,魔君所言之人族中原本是倒是有這么一位,不過...”
魔君詢問的目光透過紫色面具投來,妖王在心中暗罵一句對方目光冰冷真是如死人,不由打了寒顫?!安贿^說來也遺憾,魔君你有所不知。這女子名為藍(lán)衣,系我族中蛇族圣女,之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并不是貌美如仙。而是自上次與人類大戰(zhàn)的時候,不小心以致容貌損毀,慘不忍睹。但由于其本性善良醫(yī)治過不少族人,族人出于感激以訛傳訛,才造就今日傳言。實則以面紗示人只是起遮擋之意罷了!”妖王說完冒了下冷汗。如果此刻被藍(lán)衣知曉他現(xiàn)在正睜眼說瞎話不知道要如何對他了。
而此時在井底的藍(lán)衣耳根一紅,癢的要死,感覺莫名。
“原來如此,那便有幾分可惜了?!?br/>
妖王聽罷,暗笑不止。面上作惋惜之情:“是啊,誰說不是了。不過讓魔君千里迢迢趕來未能如愿,本王在這里萬分抱歉了。不過君子不奪人所愛,雖然本王很欣賞魔君身邊這位女奴。但是未能一解魔君來此的好奇之心,本王決定不再與你爭奪這女奴,甚至再送你一名作賠,你說本王是不是很慷慨大度吶?!蔽?..
妖王這話是什么邏輯?什么不與爭奪?還有再送一名?天啦,這就是我們妖族堂堂一代妖王。姝嫣在旁,無語問蒼天。
“妖王的心意,本君心領(lǐng)了。相送,這不必了。要不覺得與此女子尚且有幾分緣分留作身邊伺候,本君還是比較喜歡一個人自在。如果妖王實則覺得抱歉,過意不去的話,本君在來的路上聽聞你族中有對新人將要大親成婚,不如就留本君多住一晚,一同見證這段幸福的開始,怎么樣?”
這只老狐貍總算露出了他的目的。就知道他來此目的不簡單。妖王眉角一挑,邪氣橫生,明明很是愉悅的表情卻讓姝嫣看來覺得全是危險的氣息:“既然魔君都開了口,本王若不答應(yīng)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有魔君的見證,本王相信他們定能天荒地老,幸福綿長!”
隨著他的話語,妖王的目光突然飄的好遠(yuǎn)好遠(yuǎn)。只是在那虛無的紅光中絲絲蠢蠢而動的暗機(jī)正在一步一步伺機(jī)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