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里連著另一片天地,是因為奮書閣牌匾下就是一個圓形拱門,后面就是很有意境的院子,那里的感覺和一路來時看到的庭院樓閣都不一樣,透著股靜謐和神奇的感覺。
“永王,千夢錦到了!”李東的聲音打斷了千夢錦沒有約束的四處打望,這才把視線和李東的統(tǒng)一到了一起,似乎對屏風(fēng)后的風(fēng)景也有些好奇。
雖說好奇害死貓是心里有數(shù)的,可這種天性似乎在一個八歲的孩子身上很容易就得到放大,千夢錦只求求老天保佑不會變成了貓!
“讓她進來吧!”屏風(fēng)后面幽幽的傳來了好聽的聲音,花美男的樣子立刻就跳了出來,千夢錦色色的咧了咧嘴,跑到古代來養(yǎng)眼也是不錯的!
李東給千夢錦使了個眼色后便恭敬的退了下去,千夢錦很清楚那恭敬不是對自己的,而是對屏風(fēng)后的主人的。
“昨晚睡的好嗎?”千夢錦還在對著屏風(fēng)里那個俊朗的身影發(fā)呆,好聽的聲音就已經(jīng)到耳邊了。
“挺好的!”千夢錦有點心虛,不知道夜游的事情算不算好。
“你想一直在屏風(fēng)外面站著嗎?”花美男放下了手里的筆,視線也對著屏風(fēng)這邊投了過來。
“哦!”千夢錦這才反應(yīng)過來,古靈精怪的吐了吐舌頭繞過了屏風(fēng)。
“我是不是要下跪請安?”千夢錦鼓著腮幫子就問了出來,其實是想放在心里琢磨的,結(jié)果就成了口無遮攔。
“算了!”永無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也想給到千夢錦這樣的特權(quán),“這里沒有別人你就不用那么糾結(jié)了!”
“這才是朋友嘛!”千夢錦拽了,沒準母豬真能上樹呢?永王搞不好就靠譜了!
“為什么想要離開王府?”
噗——
千夢錦差點兒沒把血吐出來,這個彎兒轉(zhuǎn)的也太猛了吧!
“這就是你朋友的意義?”永王一把扼住了千夢錦的手腕,眼底的幽深透著一股復(fù)雜。
“那你有對我像朋友嗎?”千夢錦也沒示弱,對朋友的定義她太有的說了。
“我為你的左使殫精極慮,可你有為我的家人考慮過嗎?我是稀里糊涂被你帶進王府的,我家里人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回去看看不應(yīng)該嗎?”
“那個老人是你什么人?”花美男的氣勢隱隱的弱了一些,沒想到一個八歲的孩童竟然能如此的犀利。
“不知道,就知道他叫元良,一直都這么叫來著!”千夢錦也很奇怪,明明該尊呼一聲爺爺?shù)?,怎么就直接叫了名字,比老外都洋氣了?br/>
“那個小圓子呢?”永王蹙了蹙眉繼續(xù)問道。
“也是一直那么喊,他們兩個反正是師徒,反正他們都是我的親人,我一直都和他們呆在一起的!”千夢錦覺得有些說不清楚了。
“元良已經(jīng)幫你埋葬了,你不用擔(dān)心了!”花美男終于放開了千夢錦的手腕,“至于那個小圓子我也會幫你尋找的,這樣你是不是可以安心在這里住下了?”
“哦!”千夢錦木木然的回應(yīng)著,整個人也無力的蹲到了地上。
看來她昨晚是真的出去過了,想必這些都是那個南宮泰講個他的吧。那這么說,元良是真的不在了,真的就那樣不在了嗎?
心里還是有了痛的感覺,眼淚就那樣沒有聲息的滑落到了臉頰上,千夢錦真的開始茫然了,這就是她家人的下場嗎?那她又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呢?
小人兒無聲的悲傷讓風(fēng)揚的心如同扎上了一把針刺,泛著揪心的疼痛,那個小模樣怎么可以這么惹人憐愛呢?
“乖!不哭了!”風(fēng)揚輕柔的挑起了千夢錦的下巴,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一瞬真的讓他忘了彼此的身份和形態(tài)。千夢錦就那樣淚眼婆娑的望著花美男,霧蒙蒙的感覺讓一切都染上了夢幻的色彩,對望間有了種癡癡的感覺。
許久,風(fēng)揚才緩神,自嘲的勾了勾唇,才把傷心的小人扶了起來,可眼底的疼惜卻是清晰的存在著的,“以后,本王護你周全!”
風(fēng)揚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說這句話是因為對人才的疼惜,還是因為南宮泰送來的消息,還是說他和這個小人就是有這樣的緣分!但不論是什么,他不想這個小人被傷害卻是真實的!
“嗯!”千夢錦一個興奮就直接撲在了永王的懷里,此刻只有這樣的方式才可以給她一個徹底的安慰。
花癡就花癡吧!反正靠在帥哥懷里是上輩子沒享受過的福利待遇,這輩子必須足足的賺回來!
呃——
風(fēng)揚有些僵硬了,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有什么樣的動作了。打有記憶以來似乎就沒和別人這么親熱過,就連和自己的母妃也是很有限度的,這樣的感覺真的很奇怪!
“我不要下跪,我不要請安,我不要當(dāng)勞什子的下人!”千夢錦委屈的發(fā)泄著,怎么就穿越成了這么卑微的一個存在嗎!
“我以后就跟著你混了,我才不要被那個衛(wèi)城管著呢,都要被悶死了!”千夢錦嘟著嘴巴揚起了小腦袋,可憐巴巴的打望眼前的花美男,“你不可以拒絕我,不然我會跑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