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huán)離開之后,獨孤若璇一個人坐在房里整整一下午。『雅*文*言*情*首*發(fā)』到了晚上,令店家送了些吃食進房,草草的吃了兩口,然后便半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睜眼到天明。
她不知道的是,其實這一晚龍映寒也宿在這間客棧里,而且就住在她的隔壁。只是他比她早一個時辰回到梅香閣。
第二天一大早,她起床梳洗了一番,然后就去了梅香閣。
梅香閣,天字一號房。
獨孤若璇站在門口,并沒有敲門,而是用力的踹門,一腳,兩腳……大有將這門踹出一個洞來的打算。
幸好天字一號房是梅香閣最好的雅間,除了對面的天字二號房,這一層再沒有其他的房間。所以縱使獨孤若璇鬧出這么大的動靜,也沒有人來圍觀。
房門從里面打開,龍映寒見到門口粗暴的獨孤若璇,微微一愣。
“獨孤姑娘?”
“阿映,我是你的璇兒?!?br/>
獨孤若璇沖過去,緊緊的抱住龍映寒。
龍映寒微微一頓,似是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獨孤姑娘?”
“阿映,難道因為我失憶了,我就不再是你的璇兒,而變成了獨孤姑娘了嗎?”
獨孤若璇從龍映寒懷里抬起頭,受傷的看著他。
“璇兒,你……”
龍映寒墨眸漾著狂喜,一動不動的看著獨孤若璇。
“阿映,我全部都記起來了。你還是不肯要我嗎?”
獨孤若璇那雙秋瞳里帶著深深的控訴。
龍映寒目光靜謐,眸光似快速的閃過什么,.
“你知道我不會?!?br/>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混蛋,欺負人!是誰說他不認識我?是誰說他心里有愛著的人?又是誰與別的女人琴蕭合鳴?你說,你說,都是誰?”
獨孤若璇握著粉拳,揮向龍映寒的胸膛,在他懷里又哭又鬧。
這樣的獨孤若璇是極少見的,她從來冷靜自律,可見這一回她真的是很生氣。
龍映寒沒有阻止,任她打,任她鬧。眼里甚至帶著淡淡的笑意,隱著天日不可見的寵溺。
直到獨孤若璇打夠了,發(fā)泄完情緒,平靜下來。他才細細和她講這些日子以來發(fā)生的事情,當(dāng)然對于她失憶這期間發(fā)生的事情,他省略了當(dāng)初那些心思,只道風(fēng)弄給她下了“忘情”,在沒有拿到解藥之前,他不敢認她。
獨孤若璇聽得很仔細,臉上不動聲色,沒有絲毫的異樣。只是突然問道:“阿映,以前的我和現(xiàn)在的我,你更愛哪一個呢?”
龍映寒淡淡的笑開,替她撫了撫亂發(fā)。
“傻瓜,還不都是你么?”
“更愛以前的那個我,是不是?你對失憶前的我和失憶后的我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態(tài)度,我能感覺得到。”
獨孤若璇委曲的看著龍映寒,那模樣是從未有過的楚楚可憐。
“怎么會?不管你變成如何的模樣,只要是你,我都愛;只要是你,都會是我捧在手心里的珍寶。”
龍映寒不知獨孤若璇怎么會突然變得不安,他有些無奈。畢竟甜言蜜語他從來都不善長,只是看到她此時的模樣,那樣的話便脫口而出。
獨孤若璇揚眉一笑,甜如蜜,比三月的桃花還要艷麗三分。
“就算我一直沒有記憶,我依舊還會是你手心里的珍寶。是嗎?”
龍映寒輕敲獨孤若璇的頭,寵溺的笑。
“傻丫頭,說什么傻話呢?”
“說嘛說嘛,是不是?”
獨孤若璇卻是不依,偏要龍映寒一個確切的答案。
“是,是,是,我發(fā)誓。我唯恐別人同我搶你,又怎么會嫌棄你呢?真是傻姑娘!”
龍映寒實在是拿獨孤若璇沒有法子,似乎只要對上她,他從來就沒有原則。
“那就好!”
獨孤若璇舒了一口氣,懸著心終算是放下了,臉上患得患失的表情消失不見,只余笑靨如花。
“好了,快進屋吧!”
龍映寒牽著獨孤若璇的手,往里走。
兩人剛坐下,暗夜雨就將熱騰騰的飯菜送了上來。
龍映寒開始為獨孤若璇布菜,而獨孤若璇卻是陰惻惻的看著暗夜雨,不移不動。
暗夜雨從走進這間屋子開始,就感覺鋒芒在背。加之她心里本就對獨孤若璇有愧,在那樣的目光,她簡直如受刑一般。
“阿雨,可以了,先退下吧!”
幸好龍映寒這個主子還算不錯,見暗夜雨那一臉的苦憋樣,開口欲替她解圍。
暗夜雨如大赦一般,腳下步子疾飛轉(zhuǎn)身往外走,可惜她卻是高興的太早。
“阿雨?!?br/>
陰惻惻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凝。
“姑娘?!?br/>
暗夜雨自知這一劫是躲不掉了,而且龍映寒那個黑心的定是靠不住的。唯今之計,只有自救。她迅速的轉(zhuǎn)身,一臉獻媚的看著獨孤若璇。
“他當(dāng)時可是因為你拒絕了我呢?”
這顯然是打算翻舊帳的意思。
暗夜雨看了看龍映寒,又看了看獨孤若璇。前者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后者淡淡的笑,卻是笑里藏刀。反復(fù)衡量利弊,然后心一橫,眼一閉,抱著獨孤若璇的大腿開始哀嚎。
“主子啊,這是天大的冤枉??!您就是那天上的仙女,我就是那地上一坨屎;您就是那美麗的鮮花,我就是那牛糞。您想想,公子何等人物,怎么眼濁到舍天上的仙女,而取一坨屎;舍鮮花,而取牛糞呢?這是天大的誤會?。 ?br/>
獨孤若璇無語問蒼天,心想這貨真是無恥。果然黑心的狐貍手下也盡出狐貍。
“好了!甭嚎了,跪安吧!”
獨孤若璇實在是不想聽到暗夜雨再嚎下去,而且她也不是真心要罰暗夜雨。只是想著當(dāng)初憋的那一口氣,嚇嚇?biāo)选?br/>
“謝主子!”
暗夜雨飛一般的滾了出去。
然后兩人開始吃飯,獨孤若璇起床之后便來了這里,沒來得及吃飯,此時確實是餓了,而龍映寒也是一樣。一頓飯下來,兩人都沒有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吃。
“阿映,既然我已經(jīng)恢復(fù)了記憶,應(yīng)該去找風(fēng)弄徹底了斷了?!?br/>
獨孤若璇放下筷子,用錦帕擦拭完嘴角的油,然后說道。
“好!”
龍映寒答得毫不猶豫,他沒說有,既然她已經(jīng)同風(fēng)弄割袍斷義,還需要再了斷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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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恢復(fù)記憶了嗎?確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