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風(fēng)那種香料來自草原,秦悠然立即想到了烏納金和那個草原大漢,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聯(lián)系。
清風(fēng)見她若有所思,問道:“秦姐,你似乎對香料的事很感興趣?”
秦悠然沉吟了一下道:“倒也不是,就是覺得香味兒特別,剛好清公子是制香大師嘛,就想問問。”
清風(fēng)微笑道:“到這個香,在下雖然不是什么大師,但也算是精通,香料并不只是可以讓人身體衣服帶香,更重要的是,運用得當(dāng),還可以對人的身體健康有幫助?!?br/>
秦悠然深以為然,其實他的這些,就和現(xiàn)代社會的香氛療法差不多,類似精油。
“害人也是可能的,”秦悠然笑了笑。
“所以,”清風(fēng)立即接過話來道:“在下覺得,秦姐吃過這方面的虧,多了解一些也是好的。我知道有一處溫泉水,四周花朵常開,香氣怡人,不知秦姐有沒有興趣去看看?”
溫泉水那不就是泡溫泉洗澡的地方嗎?秦悠然心里嘀咕道,古人不都是特別含蓄嗎?拉個手都不敢的,這位倒好,直接請人洗澡啊。
她一遲疑,清風(fēng)急忙道:“秦姐不要誤會,在下并沒有其它的意思,只是覺得上次的事情難免會對秦姐的身體有些影響,那處的確對健康有益?!?br/>
秦悠然吞了蛇膽,百毒不侵,但這事兒除了云樾,沒有人知道,別白婷那點伎倆沒有害到她,就算是不留神被她得逞了,也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過,清風(fēng)到底是好意思,她沒有多做解釋,只點頭道:“多謝清公子關(guān)心,有機會再”
她還沒有完,忽然聽到外面二高唱了一聲,“客官樓上請!雅間兩位”
隨后聽到樓梯一響,有人走上了樓,二時不時的道:“您心腳下,這邊請?!?br/>
秦悠然覺得好奇,從縫隙里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一個熟悉的身影。
云樾。
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男人,大約四十來歲,中等身材,略胖,留著胡子。
她看得時間太久,云樾很快發(fā)現(xiàn),他停住腳步,側(cè)首道:“什么人?出來!”
秦悠然無奈,只好開門道:“王爺,是我?!?br/>
云樾見到是她,有些意外,但更多的還是驚喜,看到她就有些抑制不住的開心,“悠然,你怎么在這里?你”
他話沒有完,看到又有一個人影從里面走了出來,一抬頭發(fā)現(xiàn)是清風(fēng),桌子上還放著幾碟吃,一壺茶。
云樾心里的喜悅瞬間退去,有些莫名的煩躁。
清風(fēng)微笑著上前,拱了拱手道:“安王殿下?!?br/>
云樾點了點頭,“原來是清公子,倒是清閑。”
清風(fēng)笑了笑,“王爺事務(wù)繁忙,在下自然不能比,不耽誤王爺了,請。”
云樾轉(zhuǎn)頭看了看秦悠然,頓了一下道:“談完了嗎?”
“我”秦悠然其實和清風(fēng)也沒有談什么,就是問一下那個香料的事兒,現(xiàn)在都清楚了,但她不知道清風(fēng)是不是還有別的事兒。
正準(zhǔn)備問一下清風(fēng),云樾繼續(xù)道:“今天的事兒我請了吳大人來,如果談完了過來一起吧?!?br/>
秦悠然知道他的今天的事兒,指的是從烏納金那里搜到的資料的事,想必這個吳大人就是其中之一。
這事兒她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云樾,只好道:“好吧?!?br/>
她本來想讓云樾先過去,她和清風(fēng)個結(jié)束語,不想云樾也沒有走的意思,直接在那里等著她。
秦悠然有些頭大,總感覺云樾一撞到清風(fēng)就有些氣氛不太對,清風(fēng)微笑著道:“秦姐,那我們改天再,你先忙。在下告辭了?!?br/>
清風(fēng)罷,又向云樾辭了行,轉(zhuǎn)身下了樓。
云樾這才對店二道:“去準(zhǔn)備吧?!?br/>
店二應(yīng)了一聲急忙進去忙,吳大人滿臉上笑,對著秦悠然客氣了幾句。
三人入了座,吳大在胖胖的屁股坐著一條邊兒,對著云樾笑完了對著秦悠然笑,秦悠然看著他的臉都覺得臉?biāo)帷?br/>
“吳大人,”云樾道:“最近吏部的事務(wù)多了些,吳大人辛苦了?!?br/>
吳大人急忙站了起來,道:“王爺言重了,下官只是盡本份之責(zé),為國效力,為皇上盡忠,都是應(yīng)該的。”
云樾點了點頭,對秦悠然道:“這位是吏部侍郎吳科吳大人。”
秦悠然微笑道:“原來是吳大人,真是幸會,之前就聽家父經(jīng)常提起您?!?br/>
“哎呀,秦大將軍軍務(wù)繁忙,是國家棟梁,我等的楷模,大將軍還能想到下官,真是下官的榮幸啊?!眳强茲M臉堆笑的道。
秦悠然勾唇笑了笑沒有什么,端起茶慢慢喝了一,心中暗道,這些官兒還真是恭維人的一把好手,個個都會拍馬屁。
云樾話鋒一轉(zhuǎn)道:“吳大人,本王最近新得了一壇一斛春,不知明天晚上是否有空,去本王府上嘗一嘗,另外有件事,要和吳大人商議一下。”
吳科一聽這話,急忙道:“多謝王爺盛情,下官到時一定到。”
云樾又和他聊了幾句閑家常,正在這時,又聽到樓梯響,二又帶了個人上來,走到門道:“客官稍后,的進去通報?!?br/>
“不用通報,”一個年輕男子不耐煩的道:“爺來見自己的老子,還通哪門子報。”
話音落,有人推門就走了進來,大搖大擺的晃著扇子往四周一掠。
屋內(nèi)的三個人都轉(zhuǎn)頭看過去,吳科一見來人,臉色立時一變,站了起來道:“你你怎么來了?”
年輕人上前兩步道:“爹,我在路上見到周六了,他你到這里來了,正好我也路過,就來找您了,給我一百兩銀子,我有急用?!?br/>
吳科一聽這話,腦門上的汗都滲了出來,一個勁兒的給他遞眼色,眼皮眨的都快抽筋了。
秦悠然微瞇了眼睛看著,就在這個年輕男人進來的時候,她立時認(rèn)出了他是誰。這世界還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