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浩朝左右看了看四周的人群,發(fā)現(xiàn)眾人竟然在正在圍成一個包圍圈,距離不算遠也不算近,卻保持在弓弩的射程之內(nèi),這讓鬼浩的劍眉皺了皺,朝著加布思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他的嘴角正洋溢著淺淺的笑意,顯然這家伙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眾人的不對勁。
“看來,步輕云那幫家伙打算借刀殺人啊,雖然我討厭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試煉,但,修仙路上多尸骨,天地只允許一人稱帝,該搏殺的時候,我不會手下留情的?!惫砗铺蛄颂蜃旖歉蓾淖齑?。
加布思的瞳孔里燃燒著盛烈的火焰,道:“大帝?嘿,我不奢求太多,尤其還有你這家伙在我前頭,打,我肯定是打不過你的,所以啊,我只求在世間逍遙快活就行了,就像逍遙老仙那樣,云游天下,鋤強扶弱?!?br/>
鬼浩聞言,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同時間,迅速抽出自己身后背負著的鬼厲刀,將蒼白的粗布條掀開,露出那漆黑如墨的刀身,在烈日下散發(fā)著灼熱的黑色氣焰。
突然間,一道如同冰霜般刺骨的劍芒從人群中的間隙中,朝著鬼浩所處的方向突射而來,速度非???,以它為參照,周圍的一切就像是靜止一般,隱約能看見這道劍芒并不是徑直的直線,而是如同毒蛇一般繞著一個完美的‘s’形路線朝前激射。
警兆乍現(xiàn),鬼浩的眼神在剎那間凜冽起來,殺氣形成一股強烈的勁風(fēng),剎那間,鬼厲刀驀然朝著劍芒突刺而來的方向砍去,在加布思的驚駭之下,這道突刺而來的劍芒就被黝黑的鬼厲刀劈成了兩半。
令鬼浩無語的是,這道劍芒并沒有消散,而是朝左右分開的同時繼續(xù)激射出去,而且,在沒多遠的地方又迅速如同過山車般朝上劃著非常巨大的圓,超著鬼浩的后腦勺轟擊而來。
鬼浩一聲冷哼,可就在回頭的剎那間,一道人影驀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旁邊,迫使鬼浩不得不放棄轉(zhuǎn)斗的念想,手中的鬼厲刀頓時釋放出一股強勁的黑色電流,打算將眼前的這道影子的攻擊化解掉。
而此時身后的兩道劍芒在加布思的火焰能量球的攻擊下,已經(jīng)消散,顯然這道劍芒只能用能量將其轟散,物理攻擊達不到有效的效果。
“偶像,小心,這小妮子是三年前年輕一代排名第四的天漠孤姮,斗仙榜排名742,是劍宗宗主最看好的年輕人,當(dāng)年曾經(jīng)親自獲得解無極的指點,劍法不可同日而言,除了刀疤李鋒那個瘋子敢惹她之外,就是步輕云都要繞道走。”
鬼浩定睛一看,發(fā)現(xiàn)眼前的人確實是個女子,一身銀制的勁裝配上身后獵獵作響的紅色披風(fēng),英姿颯爽,其手中的銀色長劍十分鋒利,打在鬼浩的鬼厲刀上,鏗鏘作響,讓鬼浩暗暗心驚,要知道鬼厲刀已經(jīng)夠鋒利了,一般的武器打在鬼厲刀的身上是會產(chǎn)生缺口的,可是對方的武器卻沒有受損!
“天漠孤姮,你咋不改名叫天煞孤星啊,你在這么殘暴,小心沒人敢娶你!”
加布思已經(jīng)加入了戰(zhàn)局,對于地靈境一重天的鬼浩來說,對付排名第四的天魔孤姮,顯然有點吃力,但是加上加布思之后,原本一臉慎重的鬼浩,此刻已經(jīng)變得一臉的輕松,只是聽到加布思的言語之后,鬼浩的身形一個趔趄,差點摔跤。
鬼浩終于看清了對面的那位女子的容顏,一頭金黃色的悠揚長發(fā)配合一聲銀光湛湛的勁裝,有種難以言喻的美感,加上此女子容顏清秀,雙眉如劍般鋒利,雙眸如滿月般,皎潔中又投射出犀利的目光,微微彎起的嘴角充滿自信,宛若一個精致的鐵鉤。
這等女子在鬼浩的眼中,就一個美字了得,那如同白玉般精致的肌膚下,充滿著男兒般霸道的氣勁,剎那間怦然心動,撒謊某閃爍了一下,便很快將心中的情愫壓了下去,朝著那女子笑了笑。
天漠孤姮聽到加布思這樣的言語,本來有些許笑意的雙眸瞬間變得冷若冰霜,整張臉就像個工藝品般精巧,“我嫁給路邊的乞丐,也絕不會嫁給你加布思!”
“哈哈,巧了,我沒錢的時候就是在街邊乞討為生的,怎么,想嫁給我?”
鬼浩已經(jīng)退出了戰(zhàn)場,因為他發(fā)現(xiàn),有不少不怕死的人已經(jīng)朝著他們發(fā)動了攻擊,鬼浩必須阻止這些人,否則一旦形成混戰(zhàn),那鬼浩和加布思肯定會被人胖揍一頓。
天漠孤姮深知加布思的性格,不與他斗嘴,反而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鬼浩的身上,此刻,那人才是她的目標(biāo)。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但既然答應(yīng)了別讓要弄死他,就要兌現(xiàn)承諾,“加布思,那人是誰,他可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呢!”
“你是說他?”加布思詫異的指了指鬼浩,然后一臉驕傲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他呀,他是我偶像,你就別打他的主意了,人家已經(jīng)有道侶了。你不是說你要嫁給乞丐嗎?在你眼前就有一個啊,我覺得我比我偶像帥多了!”
“滾!”
天漠孤姮一聲冷哼,從她的腳底下驀然炸出一團透明的上升氣流,將她滿頭的金色長發(fā),吹得如同張牙舞爪的蟒蛇,那精巧的眸子里折射出兩道冰冷的目光,看得加布思一陣悚然。
而緊接著,她的手中的長劍微微一動,動作非常緩慢,可是卻在劍尾留下了道道殘影,劍花舞動,剎那間,宛若無數(shù)把鋒利異常的長劍轟然爆開,直接無視一旁愣神的加布思,直接朝著正在人群大戰(zhàn)的鬼浩殺過去。
鬼浩感覺到背后犀利的威壓,心中驀然一緊,“該死,地靈境一重天的修為,歸然還是不行嗎?”心念一動間,鬼浩迅速舍棄一旁的年輕人,朝著天漠孤姮而去,“我和你無冤無仇,但你下手狠辣無情,招招致命,那就怪不得我了!”
鬼浩手中的鬼厲刀,驀然轟炸出成千上萬道黑色的電芒,噼里啪啦作響,與此同時間,從鬼浩的身體里也溢出一團金色液體般的物質(zhì),將鬼浩的身軀如同防護膜般包裹起來。
天漠孤姮心驚,“這,這是……”
眼神逐漸瞇成縫隙,突然從她的身上爆發(fā)出一團強烈的勁風(fēng),伴隨著手中的長劍,形成無數(shù)的劍風(fēng),如同鋒利的刀刃般朝著鬼浩切割而去。
鬼浩一聲冷哼,顯然對方是真的起了殺心,剎那間,他的雙眸瞬間充血,變得十分殷紅,宛若一頭來自地獄的妖獸般瞪著血紅的雙目,紅光泛泛,如同一顆精致的寶石,幽森的寒光從雙眸中爆炸而出,讓天漠孤姮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一下。
“你要殺我嗎?”鬼浩用那被黑色電流包裹著的鬼厲刀驀然朝著正在飛奔過來天漠孤姮指去,用一種極度冰冷的言語,問她!
“哼,不過是地靈境的小修士,殺你又當(dāng)如何!”天漠孤姮同樣面無表情地說道。
話已至此,鬼浩手中的鬼厲刀瞬間就轟殺了出去,強盛的電流在鬼厲刀突刺而去的同時,驀然膨脹,如同瘋狂的蟒蛇般朝前撕咬著、絞殺著,滋滋作響的聲音在明亮的虛空中顯得異常的突兀。
轟!
兩股不同的能量相互碰撞在一起,周圍稍微靠近一點的年輕人瞬間爆退出去的同時又大口大口地咳血,顯然這股風(fēng)暴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年輕人能夠抵擋的了??勺屘炷聤芷婀值氖牵@個只有地靈境一重天的家伙,竟然能在如此暴烈的能量場中安然無恙!
“你到底是誰?”天漠孤姮道。
鬼浩沒有停止手中的東洲,鬼厲刀依舊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轟炸著,劈砍著,出招的間隙在極快的速度之下逐漸地縮短,這讓對面的天漠孤姮有種眼花繚亂的感覺,但讓他應(yīng)接不暇還是不夠的,所以鬼浩正在不斷地縮短出招的時間差。
“我是誰?我去你奶娘的,連我是誰都不知道,竟然還想要殺我。既然要殺我,何必要知道我的名字!”鬼浩咆哮著,只見對面的天漠孤姮的手在他暴烈的攻擊下顯得有些許晃動,鬼浩迅速抓住機會,驀然加大力道,當(dāng)頭劈下,喝道:“要殺我,哼,今天你就留下你的命吧!”
哐鏘——
鬼浩越打越順手,實在太痛快了,身體的關(guān)節(jié)好像在對戰(zhàn)中變得越來越靈活,體力就像源源不斷的流水般,讓鬼浩越戰(zhàn)越勇,面對想要殺死自己的人,管他是男是女,下手要如同狂風(fēng)暴雨般接連不斷。
鬼浩知道自己的處境,縱然血修羅功法乃神州第一功法,也架不住自己的修為低,所施展出來的威能根本連萬分之一都發(fā)揮不出來,是在讓他覺得很憋屈,所以,他不能給對方一個喘息的機會。
叮叮當(dāng)當(dāng),漫天的金屬碰撞聲,如同一根根尖細的寒針般刺痛著眾人的耳膜,其中,還要混雜著加布思那竭嘶底里的咆哮,以及其手中的能量球不斷轟炸地面的轟隆隆的爆炸聲。
天漠孤姮在鬼浩狂暴的攻擊下,連連后退,她怎么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天靈境的毛頭小子逼到這般田地,而且,對方的出手根本不像是剛剛踏入修行的少年,反而像是從刀山之中活下來的血修羅,那釋放著紅光的眸子,竟然讓他不寒而栗。
銀牙咬了咬,道:“我承認你很了不起,憑借地靈境一重天對抗我天靈境八重天,竟然還能撐這么久,但是,你也別太囂張了,接下來,是時候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力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