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煢今天聽了消息,說是肖闕回宮了。
聽到消息的時(shí)候人還在學(xué)堂,差點(diǎn)就沖出來的楊煢被先生攔住,硬生生坐到放學(xué)才快步如飛,趕緊回家。
一路上楊煢都在做著心理建設(shè),她挺怕自己回家之后看不到肖闕,她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最起碼也是應(yīng)該是……是她把肖闕趕出去,不是再一次讓被丟下。
楊煢慢慢推開肖闕的房間,沒有人。
心里的失落感瞬間放大,楊煢又一次覺得自己被世界拋棄了。如同當(dāng)年一樣,如同當(dāng)年父母將她丟出房門,雙雙被埋在坍塌的房子里一樣。
那段記憶是楊煢最不想見到的,是她的噩夢。
她最怕被人一聲不吭地拋棄,她得去找肖闕,然后打斷他的腿綁在自己的房間,一天天看著他。
楊煢緩緩伸手扣在心口,失望失落以及一種不可名狀的痛楚,正席卷而來。
廚房里突然傳來一聲:“是楊姑娘回來了么,今天這么早?”
楊煢一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還有一些顫抖的手放下,一步一步向廚房走去。
肖闕正圍著她的花圍裙站在案板前做菜,鍋里都是她愛吃的,灶上蒸著香噴噴的米飯,煙霧繚繞間還有些人間煙火氣。
“洗手吃飯吧,”肖闕有些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耳垂,“穿了你的圍裙,但是我知道你不會(huì)介意的,放心吧,我會(huì)洗干凈……害,以后都是我做飯,你壓根兒用不上,那就送我好了,誒,楊姑娘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是……”
楊煢突然把肖闕趕了出來,肖闕不明所以。
一頭霧水的他看向跟蹤楊煢的暗衛(wèi),暗衛(wèi)趕緊說:“回殿下,楊姑娘今天一天都沒什么事情,屬下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了,估計(jì)……”
月事不調(diào)!
暗衛(wèi)沖肖闕擠眉弄眼,肖闕瞬間會(huì)意,吩咐暗衛(wèi)去煮紅糖水來,自己則在門外輕聲敲門,溫聲軟語道:“楊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訴我,或者揍我一頓出出氣也行啊,不要把自己一個(gè)人別悶在屋子里,會(huì)把自己憋壞了的?!?br/>
紅糖水不一會(huì)兒就煮好了,肖闕手里捧著熱氣騰騰的碗,因?yàn)榕聽C,還拿了件衣服墊在手上。
肖闕輕聲說:“楊姑娘,我給你熬了紅糖水,好歹喝一口吧?”
紅糖水?!
“滾你媽的月事不調(diào)!”楊煢氣沖沖地從屋子里出來,連門也受不了楊煢的震怒,咣當(dāng)兩下,就罷工了,不過門外端著紅糖水的肖闕和這五個(gè)站在一旁嗑瓜子的暗衛(wèi)皆愣了愣,隨后看向楊煢。
“那也多喝熱水,對身體……”
“好”這個(gè)字還沒說出來,肖闕手里地碗就被楊煢扔了,肖闕心說完蛋,這不是等著挨揍了么,這可是楊煢最寶貝的碗了!
楊煢這兩步路硬生生走出了,讓肖闕心神俱滅地感覺。
楊煢忽然一只手提起肖闕胸前地衣襟,還不等肖闕反應(yīng)過來,楊煢就另一只手勾住了肖闕的脖子,同他親了。
肖闕:“……”
所謂唇齒相依,大約就是這個(gè)意思。